《开局被兄弟绿,我做你后爸你哭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枫苏冷月,讲述了被好兄弟和校花女友联手背叛,林枫觉醒【软饭硬吃系统】。为了报复,他盯上了好兄弟那位富可敌国、高冷绝艳的总裁妈——苏冷月!一场精心设计的“碰瓷”,林枫躺在了苏冷月的劳斯莱斯车轮下:“苏总,撞了人想走?赔不起医药费,就拿你下半生来偿!”起初,苏冷月只想用钱打发这个无赖。但后来,看着在厨房围着围裙做饭、晚上给她按脚的林枫,高冷女总裁脸红了。直到某天家宴,兄弟看着坐在主位搂着他妈的林枫,崩溃了:“管我前兄弟叫爸?这软饭你吃得下去?!”林枫淡定一笑:“乖儿子,叫爹,给你零花钱。”...
古代言情《开局被兄弟绿,我做你后爸你哭啥》,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枫苏冷月,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格林森森”,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电话那头,秦朗的声音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混账劲儿,混着隐约的喧闹背景音——像是酒吧或是高级会所的嘈杂,大得连坐在对面的林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对啊妈,还能有假?爱马仕那个喜马拉雅Birkin,菲菲念叨小半个月了,说圈子里好几个姐妹都有,就她没有。”秦朗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还有几分炫耀似的得意。“...

开局被兄弟绿,我做你后爸你哭啥 精彩章节试读
“两百万?”
林枫的筷子在半空中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随后又恢复正常,只是嘴角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苏冷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静得像深秋湖面结的薄冰,连尾音都没泛起半分波澜。
她右手筷子上还稳稳夹着那个皮薄汁浓的灌汤包,褶皱处沾着星点醋汁。
左手横握的手机屏幕亮着,映得她原本带着晨起温和的眉眼,此刻层层覆上冷霜,连刚刚吃到美味的柔意都被冻得僵硬。
苏冷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点细微的力道,几乎要将塑料手机壳捏出印子。
电话那头,秦朗的声音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混账劲儿,混着隐约的喧闹背景音——
像是酒吧或是高级会所的嘈杂,大得连坐在对面的林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对啊妈,还能有假?爱马仕那个喜马拉雅 Birkin,菲菲念叨小半个月了,说圈子里好几个姐妹都有,就她没有。”
秦朗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还有几分炫耀似的得意。
“今天是她生日,我得给她撑场面,不然多没面子。”
“赶紧把钱打过来,账号还是之前那个,半小时内到账啊,我这边等着下单呢。”
林枫夹着焦蛋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半秒,指节微微泛白。
那一块蛋白烤得彻底碳化,边缘卷着焦黑的边,还沾着几粒细小的锅巴。
他缓缓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将那口苦涩送进嘴里,牙齿咬下时,能尝到蛋白纤维被烤脆的粗糙感。
苦。
先是舌尖被灼烧般的涩,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路淡淡的焦苦味。
可这生理性的苦涩,在心底翻涌的荒诞感面前,竟淡得不值一提。
他缓缓咀嚼着,连带着心底那点残存的、关于过去的念想,也一同嚼得粉碎。
两百万。
爱马仕喜马拉雅。
林枫眼帘重重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恰好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与悲凉。
记忆像是被这个天文数字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那些被尘封在时光里的画面,裹挟着盛夏的燥热与汗水,轰然涌了进来。
也是柳菲菲的生日。
那年他们刚上大二,在一起才满一个月。
彼时的他们都还带着校园里的青涩,口袋里揣着父母给的微薄生活费,连顿正经的西餐都舍不得吃。
为了给她凑一份生日礼物,林枫瞒着她,找了份发传单的兼职。
那时候正是盛夏,气温天天飙到三十八度以上。
正午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都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热气,吸一口都觉得灼烧呼吸道。
他每天顶着烈日,从城南跑到城北,手里攥着一沓沓传单,被来往的路人拒绝、无视,汗水浸透了T恤,紧紧贴在后背,晒得脱皮的肩膀又疼又痒,晚上回到宿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么跑了整整一周,他把攒下的零钱、兼职的工资全都凑在一起,才够买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不是什么名贵款式,吊坠是一颗小小的天鹅,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却耗尽了他当时所有的心力。
生日那天晚上,他们在学校后街的小餐馆里,他把包装得不算精致的项链递过去时,手心都在冒汗。
柳菲菲拆开盒子,看着那颗几百块的人造水晶,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然后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林枫,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她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软又真诚:
“真的,不管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哪怕是路边摘的一朵野花,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当宝贝。”
那时候她的笑容多真啊,眉眼弯成月牙,眼里盛着星光,连说话时呼吸里的热气,都带着青春的甜意。
林枫记得那天的晚风很轻,餐馆里的灯光很暖。
他抱着怀里的女孩,差点就信了,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能和他一起守着清贫、共赴未来的人。
可现实终究是凉的。
物是人非,人心易变。
再纯真的感情,在赤裸裸的金钱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
那个曾说过哪怕是野花也珍视的女孩,如今正心安理得地向别人索要着两百万的奢侈品。
而他当年拼尽全力送出的温柔,早已被时光和欲望,碾得尸骨无存。
苏冷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手机,显然在极力压抑怒火。
电话那头秦朗还在不知死活地嚷嚷:
“妈你快点啊!柜姐说了,这包全球限量,要是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菲菲要是没了这个包,这生日肯定过不开心,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
开心?
拿着亲妈的钱,去给别的女人的虚荣心买单,确实是让人开心。
苏冷月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林枫。
视线里,那个年轻人正低着头,并没有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电话而表现出任何八卦的好奇。
他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疼,光影斜斜打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宽大,露出的锁骨清瘦,垂着头的身影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甚至有点落寞。
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手,正笨拙地捏着筷子,一点一点地把她做的“黑暗料理”吞进肚子。
难以想象这样一双手才刚刚给她做了一顿五星酒店都比不上的美味早餐。
苏冷月有些恍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边是身受重伤、寄人篱下,却为了照顾她情绪,忍着恶心吃焦蛋、大清早爬起来给她做神仙早餐的“外人”。
一边是身体健康、衣食无忧,除了伸手要钱就只会惹是生非,连一句“早安”都不会说的亲儿子。
苏冷月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秦朗。两百万买个包?”她放下筷子,声音冷了下来,“你那个女朋友,她要是真爱你,就不会让你开口问我要这笔钱。”
“妈!你怎么又来这套!”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菲菲是单纯,她根本不知道这包多少钱,是我自己要送的!你别老是用你商场上那一套来衡量我的爱情行不行?俗不俗啊!”
苏冷月被气笑了,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击着:“没钱。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这个,那挂了。”
“别啊!妈!我现在卡都刷爆了,要是买不成,我面子往哪搁?你就当借我的行不行?喂!你在听吗?”
秦朗急了,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苏冷月闭了闭眼,刚要按下挂断键。
“苏总。”
对面一直沉默的林枫,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温润,清朗,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关切,在这只有母子争吵声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异常悦耳。
林枫把那碗皮蛋瘦肉粥往苏冷月面前推了推,眼神干净得像是一汪泉水:
“粥要凉了。这时候喝凉的伤胃,您先趁热喝两口,别为了……别为了家事气坏了身子。”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既表明了自己不想听却被迫听到的无奈,又把关心的重点完全放在了苏冷月的身体上。
最关键的是,音量控制得刚刚好——刚好能被电话那头听见。
果然。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死寂了两秒后,听筒里传来了秦朗难以置信的质问,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男的?!”
“妈!你屋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这么早?!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