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状元郎揉着我发顶说下回,可我下个月就入宫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许清禾顾忱,也是实力派作者“柠檬雪天”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顾忱的状元宴上,他酒意微醺,随手掷出的定情玉佩,恰好落入了我怀中。 席间众人纷纷起哄,都在等这位名动京城的倨傲才子,兑现与我青梅竹马的婚约。 顾忱慢条斯理地走来,指尖带着淡淡的书墨香,却冷淡地从我指缝中抽走了那枚玉佩。 他反手将玉佩丢给了身侧抚琴的清冷乐伎,惊起弦音一片。 “她琴技高超,这玉赏她正合适。” 他俯身揉了揉我的发顶,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敷衍: “你我之间,何须这一件死物来定名分?” “听话,等下回,我定为你寻件更名贵的。” 我望着他清隽却不可一世的眉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顾忱不知道,他等不到下回了。下月初一,我便要入宫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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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揉着我发顶说下回,可我下个月就入宫了 阅读最新章节
拐进了游廊。
这条路我走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摸到书房。
门没关严。
我一推门,笑容僵在了脸上。
柳音音坐在顾忱的书案旁,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鹤氅。
那件鹤氅,是去年我量着顾忱的肩宽,一针一线缝了两个月的。
她手里还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那本古籍我认得,是我当年花了重金,在黑市上替顾忱淘来的绝版孤本。
柳音音看到我,赶忙站起来,脸上堆满了歉意。”许姐姐,昨夜风凉,我只穿了单衣过来。是顾哥哥随手拿了这件给我披的,我不知道是姐姐做的......”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委屈得恰到好处。
我转头看向顾忱。
他坐在太师椅上,连头都没抬。”一件旧衣裳罢了,你再做一件就是。”
我压下心口那阵钝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那件鹤氅是照我的尺寸裁的,她穿不合身。”
我又看了一眼那本古籍。”还有这本《渊海平》,孤本,纸脆,翻的时候得垫绢帕,她不知道轻重。”
话音刚落,顾忱”啪”地一声把手边的书摔在桌上。”许清禾!”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你越发小肚鸡肠了。一件衣裳一本书,至于这样挟恩图报?将来进了顾家的门,这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如何做当家主母?”
挟恩图报。
这四个字扎得我眼眶发酸。
我没吭声,默默把手里的新春衫放在桌角。
顾忱见我不说话了,大概以为我又妥协了。
他语气松了下来,甚至带了点恩赐的味道。”行了,晚膳留下一起吃吧。”
我点了点头。
晚膳摆在花厅。
我坐下来的时候,看到满桌子的菜,手指僵了一瞬。
红烧大虾,蒜蓉蒸蟹,椒盐皮皮虾。
我对虾蟹过敏。
十年了,他知道的。
至少他应该知道。
柳音音已经坐在了对面,筷子伸向蒜蓉蟹,吃得眉眼弯弯。
顾忱坐在主位,很自然地夹了一只虾放进柳音音碗里。”多吃些,你太瘦了。”
没有人给我布菜。
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只动了一碟素青菜。
一刻钟后,我右手手背上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
是厨房蒸蟹的热气熏的。
我把手缩进袖子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顾忱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柳音音嘴角的蟹黄。”音音,仔细些,别卡着了。”
我站起身,转身走出了花厅。
身后传来柳音音银铃般的笑声。
走到二门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
红疹已连成了一片。 三日后,京城的流言炸了锅。
茶楼酒肆都在传,新科状元顾忱,还未娶妻就要纳教坊司的贱籍乐伎为妾,全然不顾侯府十年扶持之恩。
忘恩负义四个字,被说书先生编成了段子,满城传唱。
我以为顾忱会来找我解释。
结果只等来了他的一封信。
我拆开看了三行,手开始发抖。
音音因流言蜚语中伤,服毒自尽未遂,现卧床不起。
此事定是你侯府放出的风声,你居心何在?
明日巳时,城外长亭茶铺,务必亲自来给音音赔罪,否则婚期无限延后,届时你二十老女,看还有谁敢娶。
昭华一把夺过信纸,看了两眼,脸都气绿了。”他让你给一个戏子赔罪?”
她把信撕得粉碎。”我去把顾忱的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
我拉住她。”我自己去。”
昭华瞪大眼睛。”你疯了不成?”
我没解释。
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城外茶铺。
顾忱坐在上首,看到我出现,嘴角微微一勾。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他以为我怕了,服软了,离不开他这个新科状元。
柳音音坐在他身侧,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精准地闪过一丝得意。
顾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
他抬了抬下巴,朝柳音音的方向。”音音受了委屈,你给她敬杯茶,这事就算了。”
他又补了一句。”就当提前练练规矩,以后进了门,妻妾同堂,你总要有个主母的样子。”
妻妾同堂。
他说得理所当然。
柳音音低着头,用帕子掩住嘴角,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哭。
但帕子遮不住她眼底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