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再婚(沈季诠边栀枝)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免费热门小说婚内再婚(沈季诠边栀枝)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婚内再婚》,是以沈季诠边栀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见金麟”,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场意外,边栀枝相敬如宾的婚姻被打破,丈夫跌落山崖,生死未卜。沈氏集团风雨飘摇,那晚,边栀枝见到了他,与丈夫容貌别无二致的男人。沈季诠,沈家大少、海外精英、矜容华贵,因胞弟失踪,被紧急召唤回国,顶替他的身份,成为弟妹的丈夫,上演一段貌合神离的“假”婚姻。婚既钟情,假戏真做,不知何时起,每到深夜,边栀枝的腰间总会缠上一只遒劲的手臂,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宝宝……”“老婆……”“我好,还是他好?”边栀枝意外怀孕,正当她犹豫是否留下这个孩子,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传来。坏消息,原配丈夫沈渐之回来了!好消息,沈渐之失忆了……失忆的沈渐之:“这是……哥哥和嫂子?”正以为一切能回到原轨,可沈季诠看着成双入对的二人,再也不愿忍受,开始明争暗抢,横刀夺爱,“小三”的身份但不失正宫心态,再加上勾栏的样式。一帘之隔,沈渐之唤着边栀枝的名字,而帘内,她正被沈季诠压在墙上。“弟妹,叫大声点。”-后来,朋友问他,你们那么恩爱,你老婆很乖吧?沈季诠:并不,她想过怀着我的孩子,跟别的男人好。朋友:?沈季诠:那个男人还是我亲弟弟。朋友:??(豪门孽缘啊!)...

古代言情《婚内再婚》,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季诠边栀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见金麟”,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沈季诠下颌线倏地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车钥匙的手背青筋隐隐浮现。他保持着沉默,射向程迹的锐利眼神中,透着冷凝般的冰霜。两秒后,程迹“噗嗤”一声笑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他摆摆手,笑容里带着无奈:“行了行了,看把你俩吓的...

婚内再婚

婚内再婚 精彩章节试读


这时,走近的程迹对着沈季诠扬了扬下巴:“沈总,又见面了,专门等我们家枝枝呢。”

听到这话,沈季诠并未恼,只是微微颔首,语气疏离:“程总,有劳你照顾我太太了。”

“客气。”

程迹双手插回裤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长语调,“我照顾枝枝,那可是天经地义。我们穿开裆裤就认识的时候,沈总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因为一句话就能让空气凝滞的本事,程迹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边栀枝猛地转头瞪向程迹,眼神里写满了“你找死吗?”的惊恐和警告。

沈季诠下颌线倏地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车钥匙的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他保持着沉默,射向程迹的锐利眼神中,透着冷凝般的冰霜。

两秒后,程迹“噗嗤”一声笑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他摆摆手,笑容里带着无奈:“行了行了,看把你俩吓的。开个玩笑嘛,这么不经逗?沈总,我跟枝枝那是革命友情,铁得很。”

边栀枝松了口气,满脸无语,她望向沈季诠,可他的表情并未完全放松。

“不过……”程迹收敛笑意,看向沈季诠,认真道,“你得对她好点,知道吗?不然我作为枝枝发小,一定会将她从你手中抢过来。”

沈季诠微白的红唇并未开口的意思,他眸光渐暗,仿佛要将面前喋喋不休的人望穿。

男人最了解男人。

程迹看似玩笑的话语里,那丝试探,或者是不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让他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更甚。

边栀枝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狠狠给了程迹一肘击,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程迹!你够了啊!再胡说八道我跟你绝交!”

沈季诠不再看程迹,他向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揽过边栀枝的肩膀,将她带向自己身侧。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是一如往常的深沉,一字一句的话语里溢出宣誓主权的意味。

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边栀枝微微一怔,她抬头看向沈季诠紧绷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哦……好。”她应了一声,回头对程迹匆匆摆手,“那……我们先回去了,程迹,拜拜!”

程迹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笑,朝她挥了挥手:“拜拜,路上小心。”

他看着沈季诠半护着边栀枝,男人身形挺拔,女人娇小依人,夕阳将他们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看起来……确实很登对。

那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程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消散在草木清香的晚风里。

回到市中心的家,灯火通明,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餐桌上早已摆好精致的晚餐,比平日更为丰盛,还多了一盅看着便浓郁的海参汤。

佣人吴妈将汤盅轻轻放在边栀枝面前,恭敬道:“太太,这汤是先生下午特意打电话回来嘱咐我炖的,小火煨了好几个时辰,您多喝点。”

边栀枝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季诠:“今天怎么这么隆重?还有这汤……”

沈季诠正解完袖口,神色如常坐下,将那碟糖醋排骨朝边栀枝面前挪去,“今天出门折腾一天,风大,喝点汤驱寒,补气。”

这细微的举动落在边栀枝眼里,心头不由一暖,他知道自己爱吃什么菜……

而且这动作,仿佛很平常,很自然,倒像是……偏爱。

边栀枝忍住心悸,舀起一勺乳白色的汤汁,小声嘀咕:“我又不是纸糊的,出个门而已,哪那么容易受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