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苏沉是《我读博后,导师认出了他的女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木小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读博后,导师认出了他的女儿...

现代言情《我读博后,导师认出了他的女儿》是作者““木木小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晚苏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二天上午,组会照常开始。刘教授把投影遥控器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合作教授,之后会参与我们组的项目指导。”我抬头的时候,苏沉正好推门进来。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
我读博后,导师认出了他的女儿 免费试读
不是为了原地等谁回头。
我只是没想到,等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推回实验室,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第二天上午,组会照常开始。
刘教授把投影遥控器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合作教授,之后会参与我们组的项目指导。”
我抬头的时候,苏沉正好推门进来。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
有人小声吸气,有人压着声音说“这就是那个海归苏教授?”,还有两个研一的女生已经下意识坐直了背。
而苏沉只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沉。”他自我介绍得很简单,声音冷淡,“以后请多关照。”
刘教授笑着接话:“阮晚那个脑机项目最近不是卡住了吗?正好,苏沉,你帮她一起理理。你们以前一个实验室,熟。”
我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熟。
这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这个字更轻描淡写的说法了。
苏沉却只是看着我,神情平静得近乎残忍。
“好。”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围上去和他打招呼。我第一时间回了工位,正收拾东西,头顶忽然落下一道影子。
“阮晚。”
我抬头。
苏沉站在桌边,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神情一如既往地干净克制,像昨晚视频里那短短几秒只是我的错觉。
我心口却绷得发疼。
“苏教授。”我开口,客气得近乎生疏,“有事吗?”
他看着我,停了两秒,目光忽然落向我桌上那张阮小意画的涂鸦——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和“小意”。
“昨晚那个孩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和我有没有关系?”
实验室明明开着空调,我却觉得后背一下凉透了。
第二章 五年前那晚,他给了我一盒药
我没有回答苏沉。
准确地说,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实验室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李潇就在两排工位外面和研一学生说话,走廊尽头还有人搬试剂箱。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像一场荒唐到不能更荒唐的审讯。
“苏教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这里是实验室。”
他看着我,没有退。
“所以呢?”
“所以这种问题不适合在这里问。”
苏沉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那什么时候适合?”
我一下抬头。
他脸上的情绪并不明显,可我还是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一点压得极深的东西。不是怒,也不是喜,反而像某种迟来的、极其克制的震动。
我忽然明白,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不是来确认的,他只是想听我亲口说。
可我不可能说。
至少,不可能在他回国的第一天,在我还没想清楚任何事的时候,就把阮小意推到这场旧账中央。
“晚上吧。”我听见自己说,“实验楼后门,十点以后没人。”
苏沉轻轻点头。
他没再追问,只说了一句:“好。”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周宁师姐让我看猴子的实时反馈,我看成了上周数据;李潇跟我说下午要交的材料,我连应了两声,转头又忘了;刘教授问我项目进度,我甚至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大家只当我被新来的海归教授镇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紧张。
我是乱。
五年前那场意外,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把它从“伤口”揉成了“旧事”。
可苏沉一回来,那层好不容易长平的皮肉又被硬生生揭开了。
晚上十点零八分,我从实验楼后门出去的时候,苏沉已经在台阶下等着了。
秋夜的风有点凉,他没穿外套,只靠着路灯下的树影站着,像一张被夜色压薄的照片。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问吧。”
苏沉看着我,第一句却不是问孩子。
“你瘦了很多。”
我扯了下嘴角:“叙旧就免了。”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把话拉回最核心的地方。
“孩子多大了?”
“五岁。”
“生日呢?”
“十月十九。”
苏沉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算。
五年前,我们实验室组织毕业旅行,最后一晚在海边民宿聚餐。那天大家都情绪低落,因为第二天一醒,所有人就要各奔东西。李潇喝多了,一直闹,刘教授都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