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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京城的冬夜,寒风冷得像刀子。
武侯府后院墙外的暗巷里,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影,正哆哆嗦嗦地顺着墙根往前爬。
秋水头上沾着烂菜叶,原本那身楚楚可怜的素白冬衣,此刻裹满了泔水沟里的黑泥。
她冻得牙齿打颤,指甲死死抠着结冰的青砖,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马厩外那扇破败的木栅栏。
“世子……世子爷……”
秋水压低了声音,对着四面漏风的马厩往里唤。
正躺在马粪堆里、疼得半死不活的萧云舟,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声音虽然嘶哑难听,但在他听来,简直犹如天籁!
“秋水!是你吗秋水!”
萧云舟拖着那条被打断的右腿,拼了命地往栅栏边爬,十指在冻土上抠出了一道道血痕。
当他隔着木栅栏,借着惨淡的月光看清外面那个形容枯槁、满身污秽的女子时,眼泪夺眶而出。
“秋水,你受苦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抛弃我的!”
萧云舟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心上人的脸颊。
秋水却嫌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沾满马粪的手。
她强忍着恶心,急切地压低声音:“世子,那老虔婆简直是个疯子!咱们不能留在京城了!”
“你快把藏在身上的银票、玉佩,还有私库的钥匙拿出来给我!”
“我去找人在城外雇一辆马车,咱们今夜就远走高飞,去江南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萧云舟愣住了,脸上的狂喜渐渐凝固。
“银票……玉佩……”他喃喃着,痛苦地低下头。
“秋水,我祖母没收了我的一切,连我贴身伺候的小厮都被发卖了。”
“我现在身无分文,连用来活命的口粮,都只有一块发霉的冷窝头……”
萧云舟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着她:“不过你别怕,只要我们两个的心在一起,哪怕是沿街乞讨,我也一定会把你护在身后的!”
栅栏外的秋水,表情瞬间僵硬了。
夜风呼啸而过,巷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说什么?”秋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琉璃。
“你一文钱都没有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武侯府世子吗!”
萧云舟被她狰狞的面容吓了一跳:“秋水,祖母正在气头上,只要咱们熬过这阵子……”
“熬你娘的狗臭屁!”
秋水突然像发了疯的泼妇一般,猛地站起身,狠狠一口唾沫啐在萧云舟的脸上。
“我呸!”
“老娘在百花楼里好酒好肉地伺候着,凭什么跟着你这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废物沿街乞讨!”
萧云舟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秋水……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不是说,只倾慕我的才华,视金钱如粪土吗?”
“才华?你算个什么东西!”秋水冷笑连连,那张曾经娇弱的面庞此刻扭曲到了极点。
“若不是看在你武侯府世子的身份,看在你出手阔绰能给我砸下五万两银子的份上,老娘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
“原以为钓到了个金龟婿,没想到是个被自家老太君打断腿的死狗!”
秋水越说越恨,自己因为这个废物被扒光了首饰扔进臭水沟,这笔账全算在了萧云舟头上。
她猛地抬起脚,隔着木栅栏,对准萧云舟那条断掉的右腿,狠狠地踹了下去!
“啊——!”
萧云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烂泥里,疼得浑身抽搐。
他那引以为傲的爱情,他那为了真爱宁可撞碎头骨的深情,在此刻的寒风中,被踩碎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你这个贱人……你骗我……”萧云舟双目赤红,嗓子里溢出绝望的呜咽。
秋水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跑入夜色中重新寻找金主。
就在此时,巷子尽头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火光。
“唰——!”
数十个举着松脂火把的侯府亲卫如神兵天降,瞬间将整条暗巷照得宛如白昼。
秋水被这阵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火光深处传来。
八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稳稳地抬着一顶罩着防风锦缎的软轿,停在了巷子中央。
李嬷嬷上前一步,掀开轿帘,恭敬地递上一个赤金镶红宝石的黄铜暖手炉。
林青云身披一件毫无杂色的极品雪狐大氅,头上戴着点翠九凤钿子,端坐在轿中。
她保养得宜的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垂下眼眸,如同看两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般,睥睨着地上的秋水和马厩里的萧云舟。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苦命鸳鸯诀别戏。”
林青云红唇微启,声音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慵懒,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世子,你拿命护着的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滋味如何啊?”
萧云舟趴在马粪堆里,满头冷汗,嘴唇咬出了血。
他看着祖母那高高在上、极尽尊贵的排场,再看看自己满身污秽、被心上人一脚踹断骨头的凄惨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与恐惧。
“祖母……孙儿……孙儿知道错了……”
萧云舟声泪俱下,头颅深深地埋进了泥水里,再也没有了白日里在宗祠逼宫时的半点傲骨。
林青云嫌恶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少来这套。”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疼了,知道没钱的日子不好过了。”
林青云将手里的暖炉换了个方向,语气冷酷至极。
“侯府的规矩,大少爷既然已经发配马厩,那便是侯府最下等的奴才。”
“没有本太君的命令,他若是敢踏出马厩半步,直接乱棍打死,扔去乱葬岗。”
萧云舟浑身一僵,彻底绝望地瘫软在地,他知道,祖母这次是铁了心要当没有他这个孙子了。
处理完那个冥顽不灵的朽木,林青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秋水身上。
秋水吓得连滚带爬地扑向软轿,不住地磕头:“老太君饶命!老太君饶命!贱妾再也不敢踏入侯府半步了!”
“想走?”林青云勾唇冷笑。
“你身上穿的中衣,是武侯府公中的料子;你头上用来挽发的木簪,是武侯府后厨劈的柴。”
“沾了我们武侯府的东西,你想拍拍屁股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林青云微微侧了侧头。
“李嬷嬷,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巷子口便急匆匆走来一个浓妆艳抹、满身脂粉气的老妇人。
正是百花楼里的老鸨。
老鸨一看到林青云这等通天的排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连连磕头。
“草民百花楼王鸨母,叩见老太君!”
林青云拨弄着护甲,声音平淡:“这贱婢身契还在你百花楼,她哄骗我侯府世子,试图卷款私逃,这笔账,我武侯府不屑于跟一个窑子里的娼妓算。”
“人,你带回去。”
秋水闻言,吓得魂飞魄散。
她得罪了侯府,若是被百花楼抓回去,非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可!
“老太君!求您开恩啊!鸨母会打死我的!”秋水凄厉地惨叫着。
林青云冷冷地扫了那老鸨一眼:“怎么调教是你的事,只是我不想再在京城任何一条干净的街上,看到这张脸。”
“若是她再敢出现在武侯府方圆十里之内,百花楼,也就不用开了。”
老鸨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称是,随后站起身,一把薅住秋水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往后巷拖去。
“小贱蹄子,连武侯府的世子爷你都敢骗!回去看老娘不把你发卖到最下等的暗娼馆子里去接客!”
秋水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暗巷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萧云舟痛苦的喘息声在漏风的马厩里回荡。
林青云放下轿帘,隔绝了外头刺骨的寒风。
“回荣寿堂。”
“明日一早,派人去城南的贫民窟放话。”
轿厢内,林青云的声音隔着防风帘子,冰冷地传了出来。
“就说武侯府的大小姐萧语若,要是再敢拿侯府的名头,去倒贴那个穷酸的敌国质子……”
“下场,便同今日的世子一样。”
八抬大轿稳稳地转过巷口,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脚印,和马厩里那个彻底家破人亡、信仰崩塌的昔日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