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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嘴臭,谁惹我不痛快,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骂到抬不起头。
上学时有人造我黄谣,我拿着喇叭在校会上一顿狂喷,直接把人骂到退学。
爸妈嫌我满嘴脏话丢人现眼,把我扔去老家不再联系。
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他们卯足劲将姐姐培养得知书达理,温柔礼让。
直到某天,姐姐突然给我打来视频:
“妹妹,我不想活了……他有了小三,我反抗只会挨打。”
看着姐姐脸上的淤青,我连夜买了最快的高铁票赶回去。
踹开姐姐家门时,那小三还穿着她的真丝睡裙。
我当场点开直播,扯着嗓子开喷:
“你个披着人皮的杂碎,算什么男人?还有你这个贱货,跟条发情的野狗似的,看我今天怎么喷死你们!”
1.
踹开姐姐家防盗门时,客厅的暧昧气息差点把我熏吐了。
小三穿着姐姐那件奶白色真丝睡裙,裙摆扫过沙发扶手。
而我那“人模狗样”的姐夫陈川,正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陈川你个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烂人,裤裆里那二两肉管不住就别当人了,去厕所找蛆配种啊!还有你——”
我手指一转,戳向那个穿着我姐真丝睡裙的女人:“这骚味隔三条街都闻见了,偷人偷到别人床上,你妈当年是不是也这么教你当三的?祖传的贱骨头!”
陈川那张平时在生意场上装得人模狗样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
我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你也配提干净?你他妈从里到外都脏透了,娶老婆的时候装得跟个人似的,转头就在外面搞破鞋,还打女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姐苏婉站在我身后,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
她这辈子恐怕都没听过这么多脏话,更没想过这些词能像子弹一样射向她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丈夫。
陈川终于找回了点声音,试图端起架子:
“苏野,这是我家,轮不到你撒野,苏婉是我老婆,我们夫妻的事——”
“去你的夫妻!”
我直接打断,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
“打老婆的畜生也配说‘夫妻’?我告诉你陈川,你那些破事我姐都跟我说了,去年三月你在城南酒店开的房,前台小姑娘收了五百小费才没登记那贱人的名字对吧?还有你公司那个财务,周蕊的表妹,做假账做得挺顺手啊?”
陈川的脸色唰地白了。
周蕊,也就那个小三,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哭哭啼啼地往陈川身后躲:“川哥,她、她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着呢。”
我冷笑,“要我一桩桩说出来给这左邻右舍都听听吗?陈总?”
陈川彻底被激怒了。
他这辈子最在乎两样东西:钱和面子。
现在我把他那层光鲜皮扒了,还扔在地上踩。
“苏野!”他怒吼一声,往前跨了一大步,扬起手,“你找死——”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非但不退,反而把脸往前一送,几乎贴到他巴掌上:
“打,往这儿打,今天你不打你就是我孙子养的鳖孙,让楼上楼下都听听,精英企业家陈总在家暴打小姨子!”
陈川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球里爬满血丝,那模样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怎么,不敢打?”
我扯着嗓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你个怂包软蛋!就会欺负我姐那种老实人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川,从今天起,你欺负她一天,我骂你祖宗十八代一天,你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江城彻底出名!”
我往前又逼一步,几乎要撞到他身上:
“你不是要面子吗?行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那些合作伙伴,给你那个当副局长的表哥,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咱们陈总在家是个打老婆的货色——”
话音未落,陈川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2.
那一巴掌来得又急又狠。
我其实看见了轨迹,能躲。
但我不躲。
在他手掌扇到我脸上的瞬间,我顺着那股力道,以一种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