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受伤后,他弯道逆袭》,是作者“汉古玄凌”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牛大力刘小曼,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本有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可却因为一场意外,生活跌入谷底。七年前,他在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工,不小心摔断腿,后来接得不太正,导致残疾一生。人人都叫他瘸子。可他明明才二十七岁的年龄,怎么甘心一辈子这样?于是,他努力捕鱼卖钱,只想提升生活水平。村里人常常和他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娶妻。他:“娶妻?像我这样的人,倒不如直接攒棺材本。”可他也想要一个温柔的人在身边,哪怕陪他说说话。直到那天,他遇到了她。...
最具潜力佳作《受伤后,他弯道逆袭》,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牛大力刘小曼,也是实力作者“汉古玄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就在这时,牛大力的目光,无意中顺着张小芳操控方向盘的动作,落在了她的腿上。张小芳坐着开车,那件本就短的包臀裙,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两条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肌肤在车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白皙、丰腴,曲线惊人。丝袜顶端,隐约能看到吊带的蕾丝边,再往上……牛大力只觉得一股燥...

受伤后,他弯道逆袭 阅读最新章节
她像个经验丰富的教练,给牛大力传授着“战术”。
牛大力心不在焉地“嗯嗯”应着,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真皮座椅,可能是革的、闪着光的仪表盘、收音机、空调出风口……一切都透着与他生活格格不入的“高级”和“城市”气息。
说着说着,张小芳的话题又跳到了刘小曼身上,语气带着同情:“小曼那孩子,真是可怜见的。
年纪轻轻,刚进门还不到一年就守了寡,唉……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看看以后有机会,得给她也寻摸一个条件好点、心善的人家,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这么苦着……”
牛大力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这话在理,刘小曼确实可怜,需要个依靠;
另一方面,听张小芳这么轻描淡写地计划着刘小曼的“改嫁”,仿佛那是个可以随意安置的物品。
他心里又莫名地堵得慌,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只恨自己没钱!要是有钱……他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牛大力的目光,无意中顺着张小芳操控方向盘的动作,落在了她的腿上。
张小芳坐着开车,那件本就短的包臀裙,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
两条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肌肤在车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白皙、丰腴,曲线惊人。
丝袜顶端,隐约能看到吊带的蕾丝边,再往上……
牛大力只觉得一股燥热的血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雪白、饱满、充满成熟女性诱惑力的景象,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他是个血气方刚、压抑了多年的光棍汉,哪受得了这个?
几乎是生理反应般的,下身不受控制地迅速起了变化,将单薄的裤子支起了一个蒙古包。
张小芳正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说着话,忽然发现牛大力半天没吭声了。
她疑惑地侧过头,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紧张得走神了。
这一侧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牛大力的脸,然后……落在了他裤子上面。
张小芳是过来人,又是颇懂风情的,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先是下意识地低头飞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还好,虽然短,但关键部位并没有走光。
她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混合着好笑、得意和一丝恶作剧的心态涌了上来。
她非但没有生气或避嫌,反而故意将一条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裙摆的阴影和丝袜的光泽更加诱人。
然后,她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极具挑逗意味的神情,看着牛大力那张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
“好看吗?”
牛大力脑子早就被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身体的燥热弄得一团浆糊,听到问话,几乎是本能地、痴愣愣地脱口而出:“好……好看……”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张小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像只狡猾的狐狸。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倾身。
靠得更近了些,香水味更加浓郁,声音也更加暧昧,几乎贴着他耳朵问:
“那……想不想摸一摸呢?”
摸……?!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牛大力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种被蛊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淹没了他。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走神了!”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都变了调。同时,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住下身那丢人现眼的“证据”。
可越是慌乱,那包似乎越显眼。他急得额头冒汗,脸憋得通红,情急之下,脱口喊道:
“姐!我……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
张小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浪也随之起伏,看得牛大力更加无地自容。
“没出息!”
张小芳笑骂了一句,总算坐直了身体,重新握好方向盘,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未退去。
她斜睨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座椅缝里的牛大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知道叫‘姐’了?嗯,还算有点长进。”
牛大力:“……!”
他此刻只恨这车底板为什么不能突然裂开一条缝,好让他立刻消失。
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不争气的玩意儿还没完全消停。
白色的小轿车驶离尘土飞扬的乡村土路,拐上相对平整的乡镇公路。
他们去的是镇子西南方的赵河村,也知道了相亲对象叫赵云静,小名静静,二十五岁。
一路驶来,路两旁的房子明显比大东村的气派得多,多是两层甚至三层的小楼,贴着瓷砖,有的还带着小院和车库。
时不时能看到门口停着那种巨大的、轮胎比人还高的货运卡车,这就是赵河村人发家致富的“铁牛”。
牛大力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僵硬,眼睛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心里却乱糟糟的。
身边张小芳身上传来的香味,以及刚才车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插曲,让他如坐针毡。
那点不争气的反应虽然慢慢平息了,但尴尬和羞臊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脸上,火辣辣的。
他只能尽力缩在座位里,假装对窗外的“富裕村”风景很感兴趣。
张小芳倒是像没事人一样,一边熟练地开车。
一边又跟他絮叨起赵河村的情况,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炫耀:“看见没?人家赵河村,靠着跑运输,家家户户都发了!
房子盖得比城里都漂亮!你黄叔还经常幻想着人家能并入咱们大东村,咱们村也就能跟着人家脱贫了,
可人家都很有钱,又岂会看上咱们穷村子,还接受咱们管理,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牛大力“嗯嗯”地应着,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同样是村子,差距咋就这么大?大东村的人还在土里刨食,为几万块钱彩礼愁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