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资本家小姐狗都不当,二代不香吗》,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岁安刘美丽,由作者“曾见月下南星”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年代 重生虐渣 吃瓜 真假千金 吃瓜系统 军婚】姜岁安重生了,回到被堂妹推进未婚夫房间的那晚。上辈子她身败名裂,被打断肋骨送去下乡。这辈子还想玩换婚?老娘掀桌不伺候了!转身绑定吃瓜系统,【宿主,你未婚夫暗恋你妈!】【你爷爷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你堂妹是你爷爷的女儿。】.......姜岁安:这姜家是个拼好家吧?算计她的堂妹,被迫嫁给最嫌弃的男人。逼着吸血父母签了断亲书,反目成仇。道貌岸然的爷爷,藏了几辈子的宝库,一夜空空。姜岁安还意外发现自己出生时被人掉包了。好消息:亲爹妈是部队军官。坏消息:亲爹妈被白眼狼举报,下乡劳改,很快就要被人害死。能当根正苗红二代,谁稀罕做资本家小姐?揣上系统下乡,登上火车,救亲爹妈去。火车上随手救个老爷子,竟是军方大佬,“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到村第一件事,把欠债的女配们坑得天天干活还工分,自己嗑瓜子听系统直播:【刘美丽砍树砍到马粪上,脸都绿了!】【周清让哭了一上午,脸皴成土豆丝!】姜岁安:精彩,继续,别停。下乡后空间物资堆成山,上山挖参如拔萝卜。救人的时候,顺带拐了个冷面军官。江老说这叫军民鱼水情。她嗯嗯点头:国家发对象,确实幸福。...
小说叫做《资本家小姐狗都不当,二代不香吗》是“曾见月下南星”的小说。内容精选:“哦!”大家伙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的确良先要两匹,一匹藏青,一匹白色。结实耐用的劳动布,来三匹。自暖水瓶两个,铝饭盒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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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店里有什么,我就要什么!”
售货员嗤笑一声,瓜子壳“噗”地吐到地上,
“小同志,发烧了就去医院,别在这儿说胡话。你知道我这店里有多少东西?
光布匹就三十多种,红糖白糖冰糖,肥皂香皂洗衣服,暖水瓶洗脸盆,自行车……
先不说钱,你有那么多票吗?布票、粮票、工业券……”
售货员说到最后,话语里都是轻蔑。
旁边几个挑东西的顾客也停了动作,好奇地往这边瞧。
一个脸盘圆圆的大婶好心提醒:“闺女,可不兴开玩笑,这里头东西贵着呢。”
姜岁安从兜里拍出一沓钱和各种票证,淡淡说,“够了吗?”
售货员瞥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了,厚厚一叠全国通用工业券、布票、糖票……甚至还有两张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这……这……”售货员嗑瓜子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现在,能帮我点货了吗?我赶时间。”
售货员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收起瓜子,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能!能!同志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清点!”
她一边朝后面喊人,一边手快地开始搬弄柜台上最显眼的几匹的确良布,
“您看这布,新到的花色,做衬衫最时兴了!还有这皮鞋,里面是羊毛的,东北穿都不冷。还有这暖水瓶,上海产的,质量顶好……”
先前提醒姜岁安的大婶和其他顾客都看呆了,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老天爷,哪家闺女这么大派头?”
“怕不是把全家老小的票都拿来了吧?”
“看着眼生,不像是咱这一片的……”
“我是下乡知青,受村里的委托,替全村的人采购物资的。”姜岁安脸不红气不喘。
“哦!”大家伙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
“的确良先要两匹,一匹藏青,一匹白色。结实耐用的劳动布,来三匹。自暖水瓶两个,铝饭盒四个。手电筒两支,电池两板,锅碗瓢盆来两套.......”
售货员一边拿货,一边殷勤询问,“小同志,您这采购量不小,我让人帮您整理出来,今天还有新到的红糖和酱油,桃酥,您要不要看看?”
“都要。”姜岁安点头,“另外肥皂、香皂、火柴、食用油、饼干、糖、罐头,还有其他吃的,尤其是肉罐头有多少买多少。”
“这村子咋啥都缺?”一个大婶没忍住。
姜岁安转头,朝那大婶咧开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婶子说得对,我们村穷,好不容易凑齐票证,可不就得一次把家当置办齐了?不然下次进城,还不知道啥时候。”
她叹了口气,语气真挚,“乡亲们信任我,我这心里啊,沉甸甸的,可不能买错、少买了。”
姜岁安说得情真意切,售货员听得连连点头:“小同志思想觉悟高,负责任!小刘,快给这位知青同志把东西配齐,仔细点,油坛子扎紧些,布匹给包好!”
有人掰着手指头算,光那些票证,就够普通人家攒好几年。
“闺女,你们村……到底多少户人啊?”圆脸大婶实在忍不住,又问道。
姜岁安一脸诚恳:“百十来户吧,地方偏,路不好走,去一趟公社都得走一天,大家都不容易。”
百十来户?那这点东西分下去……好像也不算太多?大婶被这数字唬住了,咂咂嘴,不再言语。
姜岁安让人把东西送到旅社,爽快地多付了两毛钱辛苦费,送货的连连道谢走了。
姜岁安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第二天前台来收房时,姜岁安早已登上了去黑省的火车,深藏功与名,只留下一个百户村采购的传说。
从京城到黑省,绿皮火车吭哧吭哧要跑上两天两夜。
有钱在手,姜岁安半点没想委屈自己。周时雨路子野,给她弄了张难得的卧铺票,还是下铺。
周清让坐在姜岁安上方的中铺冷眼打量着姜岁安。
她指甲几乎掐进手心,凭什么关哥哥只给自己弄到这逼仄的中铺,而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却能舒舒服服地占着下铺?那票……肯定来路不正!
还有那个没用的梅若娇!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亲妈,还说有的是钱。
事到临头,真让她出血替自己花钱买个工作,就说什么没钱了,被人偷了!真没用!
哭哭啼啼的送自己下乡,演的倒是很深情,就是一分钱都不给!
上铺则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老师,正在看一份报纸。
姜岁安早上赶火车,没来得及吃东西。
她装作从那个半旧的挎包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取出几个还带着热气的肉包子,喷香的北京烤鸭,一盒驴打滚。
她把它们在小桌板上一一摆开,香气立刻漫开。
姜岁安拿起一个包子,咬下一口,面皮松软,肉汁丰盈,吃得格外满足。
周清让探出身子,目光在那小桌板上逡巡。她揉揉肚子,忙了一早上,也饿了。
那个梅若娇只知道哭,钱没有,吃的也不准备。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早就懒得理他了。
周清让轻轻吸了吸鼻子,茶言茶语:“真香……这是稻禾香的驴打滚吧?我爸爸以前常给我买。下乡以后怕是再也吃不上这口了。”
姜岁安对面下铺的江老爷子正闭目养神,闻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这姑娘,想吃东西就直说,偏要绕这么个弯子,听着就矫情。
姜岁安头也没抬,吃了一口烤鸭,咽下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话,“稻禾香的驴打滚啥味道?我还从来没吃过。下次吃,一定叫上我。”
说完将盛着烤鸭的油纸包往老爷子那边推了推,“老爷子,尝尝不?也是我们家门口买的,实惠,味道也不错。”
“老头子早就闻着香味儿了,我这里有些花生米和黄瓜,凑个热闹。”江老爷子乐呵呵的坐起来。
老爷子上面的两小伙子也笑着跳下来,“我这儿有切好的猪头肉,下酒一流!”
“搭我这北冰洋,刚在站台上买的,还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