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钓来物资救人,我成了全村靠山》,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林川林兵,是著名作者“高价狸花猫”打造的,故事梗概:我意外穿越到物资匮乏的年代,还觉醒了万界垂钓系统,只要甩杆就能钓来各类物资,从饱腹的肉食到实用的技术,应有尽有。在别人还为口粮发愁时,我已经靠着系统收获满仓,不仅让自己衣食无忧,还救下了落难的人,成了大家眼里的依靠。身边的人都对我格外珍视,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用系统带来的优势改善生活,也在温柔的羁绊里左右为难,一边是安稳的日子,一边是炽热的心意,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繁华人生。...
《钓来物资救人,我成了全村靠山》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川林兵是作者“高价狸花猫”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其实存在即合理,那些红袖箍也知道,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摘掉红袖箍也来。此时巷子里有些昏暗,摊贩们大多蹲在阴影里面前摆着个破布兜,也不吆喝,全靠买主自己看,看好了再用手指比划价格,要么小声的接头似的悄悄说话。林川转了一圈,发现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自家省下来的鸡蛋,有偷着宰的兔子,甚至还有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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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压低帽檐,走进了这条幽深复杂的巷弄。
这里地形确实讲究,四通八达,墙根底下还有不少掏空的破洞,一旦红袖箍来了,这群摊贩就像耗子一样,能在半分钟内钻得无影无踪。
其实存在即合理,那些红袖箍也知道,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摘掉红袖箍也来。
此时巷子里有些昏暗,摊贩们大多蹲在阴影里面前摆着个破布兜,也不吆喝,全靠买主自己看,看好了再用手指比划价格,要么小声的接头似的悄悄说话。
林川转了一圈,发现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自家省下来的鸡蛋,有偷着宰的兔子,甚至还有老物件,但他都没急着出手。
他走到一个人流量相对集中的过道口,看了看四周,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橘黄色的防风打火机。
“咔哒!”
清脆的按压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簇蓝幽幽的火苗窜了起来。
稳定、明亮,在昏暗的环境中像是一颗忽闪的小星星。
林川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让火苗持续燃烧了几秒,然后松开,火灭。
再次按下,“咔哒”,火起。
这一下,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颗深水炸弹。
周围原本还在讨价还价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林川手里的那个透明的小玩意儿。
“那是个啥?咋还能出火?”
“那是打火机!我在县领导手里见过,不过那都是铁疙瘩,这个透亮的真好看!”
“不用划火柴?也不用煤油?”
好奇心瞬间战胜了谨慎,一眨眼的功夫,林川身边就围上来了一堆人。
“兄弟,这玩意儿是个稀罕物啊!咋卖?”
一个穿着中山装、看着有点像干部的男人压低声音问道,眼神热切。
林川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故作为难地笑了笑开口:
“我也拿不准这东西值多少,这可是我以前在友谊商店都难见到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结实便宜又耐用,这样吧,我这人实在,大家自己出价,价高者得。”
竞价?
这招在这个年代可是新鲜事儿,但也最能刺激人的神经。
“我出二斤猪肉票!”
那个中山装男人怕被人抢了先,为了拿去送礼咬咬牙直接开了个高价。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斤肉票,那可是普通人家两个月的口粮啊!
“二斤肉票就想拿走?”
人群里挤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瓮声瓮气地喊道,“我出二斤半!外加一块钱!”
这一嗓子像是把油桶给点着了。
“我出三斤肉票!”
“我出三斤肉票,加二斤粮票!”
价格一路飙升,看得林川心里乐开了花。
这帮人平时压抑久了,碰到这种既实用又有面子的稀罕货,那是真舍得下本钱。
最终,第一个打火机被那个大汉以五斤猪肉票和二斤大米票的天价拿下了。
交易完成,没抢到的人一脸懊悔,正准备散去。
林川看着那离去的人群,知道火候到了。
他又慢悠悠地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了第二个打火机。
“咳咳,各位别急着走啊,我兜里...刚好还有这最后一个。”
林川举起打火机,一脸“忍痛割爱”的表情,“本来是想留着自己用的,看大家这么热情,那就再出一个,老规矩,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个了啊,价高者得!”
原本失望的人群脚步一顿,眼睛瞬间又红了。
这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刚刚还在后悔没狠下心现在机会又来了,那必须得把握住啊!
“我出四斤肉票!”
“去你的,我出五斤!”
这一次的竞价简直惨烈,一群人像是打了鸡血。
几轮厮杀下来,这“最后一个”打火机,硬是被抬到了六斤猪肉票和五斤大米票!
拿着厚厚一沓票据,林川心里盘算着,剩下的那几十个暂时绝对不能再拿出来了。
物以稀为贵,今天要是再掏出第三个,这帮人就该觉得这东西不值钱了,甚至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见好就收。
林川收好票据,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买点别的,前面的人群突然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跛着脚的黑瘦汉子,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笼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笼子里装着一公一母两只鸡,羽毛虽然有点乱,但眼神挺精神。
“这鸡咋卖?”有人随口低声问了一句。
跛脚汉子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十块钱!两只一起走,不拆卖!”
“啥?十块钱?!”
问价的人差点跳起来,“你想钱想疯了吧?供销社那收购价才多少?你在黑市卖高点也就算了,十块钱都能买半头猪了!”
“就是,这人脑子有病吧。”
“走走走,离这疯子远点。”
周围人指指点点,全都散开了。
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代,十块钱买两只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跛脚汉子紧紧抓着笼子,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却死活不肯松口降价,眼神里透着一股绝望的执拗。
林川却停下了脚步。
他看中的不是这两只鸡现在的肉,而是它们作为种鸡的潜力。
他的随身小世界里有水田有菜地,正缺家禽来完善生态循环,只要养在空间里,那是取之不尽的鸡蛋和鸡肉。
十块钱虽然贵,但对他来说,刚刚卖打火机赚的票据换算下来,其实也就是九牛一毛。
“我要了。”
林川走上前,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十元纸币),递了过去。
周围正准备看笑话的人都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川,这年头还有这种冤大头?
跛脚汉子也愣住了,他看着递到面前的那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手都在抖。
他猛地抬起头,眼圈发红地看了林川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笼子递给了林川,抓着钱转身就钻进了人群,跑得飞快,像是怕林川反悔。
林川也不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提着笼子迅速离开了中心区域。
他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闪身钻进了一个无人的死胡同角落。
心念一动。
手中的鸡笼瞬间消失,出现在了随身小世界的那片黑土地上。
林川的意识随之沉入空间。
他对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树虚空一抓,几根粗壮的树根和树枝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断裂、编织,眨眼间就在草地上围成了一个简易却结实的鸡舍。
“先委屈你们在这住着。”林川看着那一公一母两只鸡在里面惊慌地扑腾,满意地笑了笑,“等我有空了,弄点大白菜和剩饭给你们改善伙食。”
做完这一切,林川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巷子。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径直去了镇上的国营饭店。
“同志,来一份辣椒小炒肉,要肥点的!再来一大碗米饭!”
“好嘞!肉票半斤,粮票四两,钱三毛二!”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油汪汪的五花肉片裹着青红辣椒,香气扑鼻,配上晶莹剔透的大米饭,林川吃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这才是生活啊!
吃饱喝足,林川又去了一趟供销社。
用刚才赚来的肉票跟人私下换了点布票,扯了一块厚实的深蓝色棉布。
租的那床铺太硬,他打算回去找村里的王婆子帮忙弹床新棉絮,再做个新被面。
下午两点多,林川背着空瘪的布包,物资都放小世界里,他开始往回走。
刚走出公社没多远,在通往卫生院的土路上,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卖鸡的跛脚汉子。
此刻,那个汉子正弯着腰,脖子上勒着绳子,异常吃力地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
板车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如金纸的老太太,身上盖着件破棉袄,看起来病得不轻。
跛脚汉子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他咬着牙,满头大汗地往前挪,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娘,您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咱有钱了,咱能治....”
林川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如此。
那个离谱的“十块钱”,大概就是医院的门槛费,或者是救命药的钱。
林川心里那点因为当了“冤大头”而产生的微澜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这十块钱,花得值。”
不仅买了种鸡,还顺手救了条命。
目送那对母子远去,林川转身加快了步伐。
快到李家湾大队村口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树林,将空间里的那块蓝色棉布取了出来,抱在怀里,装作是一路辛苦从镇上背回来的样子大步朝着租的院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