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受伤后,他弯道逆袭》是作者“汉古玄凌”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牛大力刘小曼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他本有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可却因为一场意外,生活跌入谷底。七年前,他在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工,不小心摔断腿,后来接得不太正,导致残疾一生。人人都叫他瘸子。可他明明才二十七岁的年龄,怎么甘心一辈子这样?于是,他努力捕鱼卖钱,只想提升生活水平。村里人常常和他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娶妻。他:“娶妻?像我这样的人,倒不如直接攒棺材本。”可他也想要一个温柔的人在身边,哪怕陪他说说话。直到那天,他遇到了她。...

《受伤后,他弯道逆袭》中的人物牛大力刘小曼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汉古玄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受伤后,他弯道逆袭》内容概括:牛大力心脏狂跳,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面对宋海年充血的眼睛和挥舞的棍子,他既心虚到了极点,又恐惧到了极点但他知道,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认了,他牛大力这辈子就完了,刘小曼更是别想在村里抬头做人!“叔!你听我说!肯定是有人造谣陷害我!”牛大力一边狼狈地躲闪着宋海年毫无章法的劈打,一边扯着嗓子喊:“我牛大力对天发誓,绝没做对不起宝余兄弟的事!昨晚……昨晚是出了...
精彩章节试读
牛大力扛着沉甸甸的鱼篓往回走,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心里头那点美滋滋的念头,像春天河面上的泡泡,咕嘟咕嘟往外冒。
腿好了!真真切切地好了!走着这平稳的、不用再一深一浅算计落点的步子,他感觉天都蓝了几分,连空气都带着甜味儿。
这压了他七年的大山,一夕之间搬开了,浑身轻快得简直能飘起来。
心思也就活络开了。腿好了,是不是……就能琢磨琢磨娶媳妇的事儿了?不用再被人“瘸子”、“瘸子”地叫,不用再被相亲的姑娘家看一眼就摇头。
他要找个……嗯,起码得像刘小曼那样水灵、那样好看的女人!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阵燥热,步伐都快了几分。
可没走几步,那股子燥热就被现实浇凉了半截。腿是好了,可钱呢?家徒四壁,除了这三间快倒的破房和几亩薄地,他牛大力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
去城里打工?听说现在城里钱也不好挣,而且自己除了力气,也没啥手艺,得攒到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彩礼、盖上新房?
美好的未来刚露出个影儿,就被“没钱”这两个沉甸甸的大字给砸回了原形。
牛大力叹了口气,甩甩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暂时赶开。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眼下,还是那河里的“机缘”更实在。
他又回到了昨天捞到玉杯的那片河滩。今天的心思可全不在鱼上了。
每一网撒出去,他都瞪大眼睛,盼着能再网住点不寻常的硬疙瘩。收网时更是仔细,手指在湿漉漉的网线上摸索,拨开水草,翻看每一条鱼的肚子底下,生怕漏过什么。
说来也怪,今天这河里的鱼像是赶着给他送钱似的,每一网下去都不落空,少说也有四五条肥嘟嘟的大鱼在网里扑腾。要是搁在以往,牛大力能乐得嘴角咧到耳根子。
可今天,他看着篓子里快装不下的收获,心里却没啥喜悦,只有点焦躁——鱼是不少,可他要的“宝贝”,连个影儿都没有。
从日头高照忙活到夕阳西下,河滩被他来来回回犁了好几遍,除了越来越多的鱼,就只有鹅卵石和水草。
牛大力累得胳膊发酸,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期盼,也像眼前的河水一样,慢慢沉淀下去,露出冷硬的河床现实。
他直起腰,望着泛着金红色波纹的河面,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牛大力啊牛大力,你他娘的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低声骂自己,“得了一个天大的宝贝,治好了瘸腿,还不知足?还想着河里能给你掏出个金山银山来?做你的白日梦!”
这一巴掌倒是把他打清醒了。也是,能有这一个玉杯,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虽然他爹娘的坟头草早就老高了),还想啥自行车?
回村的路上,他刻意把步子放慢,右腿微微拖沓着,做出些微瘸的样子。
虽然天已擦黑,吃饭的点儿路上人少,但他还是加了万分小心。
腿好了是天大的秘密,可不敢让人瞧出破绽。
好在直到他推开自家那扇吱呀响的院门,也没碰见个熟人。
院子里,今天捞的鱼在月光下泛着鳞光,怕是有好几十斤。
牛大力估摸着,这些鱼收拾好了送到镇上,怎么也能换个一百多块。这放在往常,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了。心情不由得又好了些。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鱼,刮鳞去内脏,在井边冲洗干净,然后用盐细细腌上,挂到屋檐下通风的地方。忙完这些,夜已经深了。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先在黑漆漆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静悄悄的。
又扒着矮墙头,借着月光朝刘小曼家院子小心张望——也黑着灯,看来是睡下了。
他这才像做贼似的溜回屋,关紧门,还不放心,又凑到破窗户边朝外瞅了半天,确认连只野猫都没有,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摸到墙洞边,小心翼翼搬开砖头,掏出那个用破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玉杯。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玉杯温润依旧,神秘的花纹仿佛会呼吸。
用这杯子喝酒,腿就好了。那……喝水呢?牛大力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他倒了一碗凉白开,又拿起玉杯,小心地将水注入杯中。清澈的井水在玉杯里,似乎也多了几分莹润。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咦?水好像变得格外清甜,比他喝过的任何井水、泉水都要甘洌爽口。一杯下肚,喉咙润泽,挺舒服。可是……身上却没有昨晚喝酒时那种暖流涌动、通体舒坦的感觉,那条已经好了的腿,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牛大力挠挠头。是自己身上没“病”了,所以验不出来?他目光落到自己右腿那道长长的、暗红色的伤疤上。腿是直了,可这难看的疤还在。他灵机一动,又倒了点水在杯子里,然后用手指蘸着杯子里的水,小心地涂抹在伤疤上,轻轻揉搓。
凉丝丝的,没什么特别。他凑到灯下仔细看,疤痕似乎……还是那样?又好像……颜色淡了那么一丝丝?他也拿不准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心理作用。
想用酒再试试,可昨晚那瓶早就喝得一滴不剩。家里除了水,也没别的液体。牛大力觉得有点无趣,又怕夜长梦多,赶紧把玉杯擦干,重新裹好,塞回墙洞,堵上砖头。
躺在硬板床上,黑暗中,牛大力的脑子却又不受控制地活泛起来。玉杯暂时研究不出新花样,那无边无际的“白日梦”便趁虚而入。
他幻想着自己靠着这宝贝(虽然还没想好怎么靠),一下子有了好多好多钱,几十万!盖起了村里最气派的青砖大瓦房,买了电视机、洗衣机……然后,托媒人说了个比刘小曼还要漂亮、还要水灵的姑娘当老婆,那姑娘对他千依百顺……
想着想着,画面里的新娘,不知怎么又慢慢变成了刘小曼的模样。
幻想着宋宝余在城里变了心,或者出了事,刘小曼成了寡妇,然后……就跟了他牛大力!他一定会对她好,把她捧在手心里……
这念头让他浑身燥热,呼吸都粗重起来,在破席子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在那些混乱而滚烫的幻想中迷迷糊糊睡去。
一墙之隔。
刘小曼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头空落落的,没来由地有些发慌。
是因为早上牛大力那通吓人的“发疯”吗?好像不全是。
是想自家男人宋宝余了?嗯,有点。可一想到宋宝余,那股思念里,又莫名掺进了一丝怨气。
这没良心的,出去一个月了,就往村里大队部打过一次电话,还是刚到时报平安的。这大东村是穷,家里是没电话,可他就不能想办法多打两次?就不想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家过得好不好?担不担心?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家男人,好像也没那么把自己放在心上。
这怨气一起,不知怎的,昨天牛大力那双直勾勾的眼睛,还有更早之前那尴尬的一幕,又隐约浮上心头。她的脸微微发热。
牛大力……那人,除了穷点、是个瘸子,好像……也没啥别的坏心思?昨天那事儿,说起来,是自己先看了他……那个,他又看了自己……胸口,好像……也算扯平了?谁也没真吃亏。
刘小曼被自己这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拉高被子蒙住头。黑暗中,心跳得有些快。
或许……以后见了面,还是该正常打个招呼?毕竟邻居,总躲着也不是事儿。当然,前提是牛大力别再像早上那样,突然发疯……
她在各种纷乱的思绪里折腾了许久,才终于倦极,沉沉睡去。
月光静静洒在两座相邻却各自孤寂的院落里,一个藏着惊天秘密和滚烫的妄想,一个萦绕着淡淡的怨艾和微妙的心绪。
夜还长,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寂静。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平凡的夜晚,正在悄然酝酿着不平凡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