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爱随流水东西》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中定”,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整个军区大院都在传一句话:“哪家媳妇不听话,就送她去跟林倾月学学,毕竟只有她为了孩子,能忍得了丈夫有两个家。”军属联欢会上,总有人拿她调侃:“我家那位要是能有林倾月一半懂事,就好了。”可没人知道。他们眼中最温顺能忍的林倾月。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向丈夫提出了离婚,连孩子也不要了。段云川皱眉,“就因为让你给婉婉熬一碗鸡汤,你就要和我离婚?。”林倾月抬眼,淡淡开口。“对,就为了这点事儿。”……和结婚八年的丈夫提离婚后,林倾月释然了。
网文大咖“中定”大大的完结小说《爱随流水东西》,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林倾月段云川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她一个人去医院,打针,吃药。早就习惯了不被他放在心上。“是真的......”林倾月想要解释,段云川却出声打断:“够了!林倾月,别跟我耍花样。现在救婉婉才是头等大事,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他示意护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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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月被送回医院,简单处理了烫伤,就被安排进一间单独病房。
她刚躺下不久,门突然被推开,段云川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
托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油汪汪的鸡汤。
段云川扫了一眼她苍白瘦削的模样,眉头紧锁,“医生说了,你太瘦,不符合捐献条件。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喝一碗鸡汤,尽快把自己养胖。”
林倾月的目光落在那碗鸡汤上,瞳孔猛地缩了缩。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对鸡过敏。”
段云川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怀疑:“过敏?我怎么不知道?”
此刻,林倾月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
段云川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结婚那几年,她担心段云川觉得她娇气,嫌她麻烦,哪怕因为过敏浑身起满红疹也绝不开口求他帮忙。
她一个人去医院,打针,吃药。
早就习惯了不被他放在心上。
“是真的......”
林倾月想要解释,段云川却出声打断:“够了!林倾月,别跟我耍花样。现在救婉婉才是头等大事,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
他示意护士上前。
护士面露难色,但在段云川冷厉的目光下,还是端起碗递到林倾月唇边,“林同志,你就喝一口吧,对身体好。”
林倾月偏过头,嘴唇紧抿。
见状,段云川的耐心被彻底耗尽,脸色铁青道:“林倾月!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这里耗?婉婉等不了太久!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他一步上前夺过护士手里的碗,另一只手捏住林倾月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强行将碗沿抵在她唇上,滚热的汤汁直接灌入喉咙!
“唔!”
林倾月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
当温热的鸡汤带着腥气强行涌入食道,林倾月做出本能反应。
“呕!”
她剧烈地呕吐起来,刚灌进去的汤混着酸水和胃液喷涌而出,溅在被褥上、地上,还有段云川的军裤上。
段云川猛地松手,后退一步,看着自己裤腿上的污渍,脸色铁青得可怕。
林倾月却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脸上、脖子上迅速泛起大片骇人的红疹。
可段云川盯着呕吐不止,狼狈不堪的林倾月,眼中没有一丝心疼愧疚,只有被忤逆的愤怒。
“林倾月,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就是不想救婉婉!你心肠怎么能狠成这样!”
林倾月趴在床边,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抬头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
段云川被她这副神情看得心头莫名一悸,随即被更大的怒意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林倾月,你还记得你的发小周岩吗?听说他老婆死了,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生活很不容易。”
林倾月身体猛地一僵。
周岩,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
她被迫下乡这些年,周岩不止一次偷偷给她写过信,记过钱。
也是她在这座城里为数不多惦记的人。
段云川见她情绪有了波动,继续说道:“你再不配合,我就找个理由,停他的职。他没了收入,家里的两个孩子只能喝西北风。”
林倾月没想到段云川竟然会用周岩威胁她。
她抬头看向段云川,发出一声冷笑,“段云川,为了叶婉,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段云川面无表情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为难你的朋友。”
结果晚上,来送鸡汤的人从段云川变成了周岩。
五年未见,他身上依旧穿着旧军装,面容憔悴。
他手里端着一碗鸡汤,热气腾腾,腥味隔着几步都能闻到。
来不及寒暄,周岩便红着眼走到她面前,“噗通”一声,直挺挺跪下。
“倾月。”他声音沙哑:“权当哥求你,给我们父子三人一条生路,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林倾月的心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她想起小时候,她被欺负,周岩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把那几个男孩揍得鼻青脸肿,回头对她咧着嘴笑:“别怕,有哥在,哥保护你一辈子。”
林倾月眼眶泛红,死死忍住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周岩哥,我从小就对鸡过敏。喝了会吐,会起疹子,会很难受......”
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像小时候那样,站在她这一鞭。
周岩的脊背忽然僵了一下。
可只有几秒。
周岩忽然站起身,用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端着碗,不停地往里面灌。
任由汤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颈脖流下,浸透涂有烫伤膏的纱布。
林倾月忍不住呕吐,可她吐了周岩又灌,灌了又吐,到最后已经没有东西可吐,只剩下干呕和抽搐。
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烂,火辣辣地疼。
全身的红疹密密麻麻,又痒又痛,像无数只蚂蚁在皮下啃咬。
最后周岩放下碗,看着躺在床上狼狈不堪的林倾月,嘴唇哆嗦,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转过身,迅速离开病房。
林倾月无助绝望地躺在床上,终于明白。
原来这世上,除了死去的女儿,真的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