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千金撬走老公后,我嫁给她儿子》是作者“给口饭吃吧”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唐方仪严其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严其凌四十岁的时候,执意要把家产全传给和假千金的私生子。扭头就甩给我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赶紧签。我和方仪下个月的婚礼,不甘心的话,你可以来观礼。”我干脆地签了字,反手递出一张请柬:“巧了,我下周结婚。你们先来我的?”严其凌搂着唐方仪笑话我:“就你?你都三十五了,谁会要你?”我抬手,亮了亮指间硕大的钻戒:“新郎,你们都认识。”“是熟人。”1严其凌看着我的钻戒,愣了两秒。随即笑得更加嘲弄:“唐真,你编故事前......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被假千金撬走老公后,我嫁给她儿子》,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3严其凌应了一声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指间的钻戒他是个识货的拍卖行这颗,虽说克重比我大,但火彩、净度都比不得上难道我真的傍上了什么大款?严其凌的胜负欲陡然膨胀起来,拍了拍唐方仪的手背,说道:“就这个了,我给你拍下来”台下的拍卖师报出数字“起拍价,八百八十万!”“一千万!”严其凌叫得很快台下我的人应得也很快“一千一百万!”争锋相对之下,不过短短几个回合,价格便来到了惊人的三千万我...

被假千金撬走老公后,我嫁给她儿子 阅读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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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我再没见过严循。
但他对严其凌和唐方仪的报复,却反倒是变本加厉。
严其凌当初半逼半就地“传位”给严循,本就是自己实力不济。
像豪赌。
他看中了严循在在商场冷静狠戾的作风,以为凭借血缘关系能操控这把年轻的刀。
严其凌从没想过严循会不认他。
甚至以以雷霆手段清洗了董事会,将严其凌的势力连根拔起。
唐方怡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赖以炫耀的珠宝、华服、豪宅,要么被追索抵债,要么直接被冻结。
没了钱,唐方仪是个屁的严太太。
据说,她曾试图去找严循“说理”,却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拦在严氏大楼外,连严循的面都没见到。
两个人现在灰头土脸挤在城中村,互相怨怼。
听说一个洗车,一个洗盘子维生。
偶尔也会从财经新闻中,听到关于严循的一些零碎片段。
别人问起他的婚姻状况。
严循从不避讳,总是淡淡一句:
“已婚。”
我也只是笑了笑,刚分开是这样。
日子久了,严循会翻篇的。
直到这天下午,我在花园的侧门处晒太阳。
不知道严其凌和唐方仪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两个人翻过墙,跳了进来。
两个人形容憔悴,一身狼狈。
握着匕首朝我走了过来。
唐方仪发疯一样的大喊,朝我冲了过来:
“唐真,我要杀了你!”
“都是你!”
“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转身就想跑,被身上散发着酸臭味的严其凌死死堵住去路。
狞笑道:
“唐真,杀了你!”
“我就还是严氏总裁,我就还能过会以前的日子!”
“跟她废话什么!”
唐方仪尖叫,声音刺耳,举着刀朝我冲了过来。
刀锋破空,直刺心口。
我以为我会死。
突然,一道黑影裹猛然撞入我和刀锋之间。
严循!
噗嗤——
刀,深深没入了他的左侧腹。
我看到严循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他没有闪避,只是将脊背挺得更直,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唐方仪握刀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头,已然吓懵了:
“严循,怎么是你……”
“儿子,妈妈不是有意的。妈妈只是……”
“不对,我杀人了。我怎么会杀人!”
唐方仪语无伦次,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
严循低下头。
看了眼自己腹部颤动的刀柄,又抬头看向唐方仪。
“这一刀,算我还你生我的债。”
“滚!”
唐方仪被怒斥声吓得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一旁的严其凌嘶吼着,握紧了手上的匕首再度朝我冲过来:
“好!好!逆子,你护着她是吧?那就一起死!”
“杀了你,再杀了这个孽种!严家的一切还是我的!”
严循似乎感受不敢疼痛。
他握住自己腹部那柄刀的刀柄,硬生生将那柄深入腹腔的匕首拔了出来!
噗——
那匕首还沾着他的血,狠狠捅进了严其凌毫无防备的脖颈侧面!
“呃……嗬!”
严其凌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双手徒劳地去捂住自己喷血的脖子。
眼里的恨意和绝望逐渐凝固。
严循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这个生理上的父亲一眼。
他手腕猛地一拧,随即狠狠抽出匕首!
鲜血如泉涌出。
严其凌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眼睛兀自圆睁,望着逐渐暗淡的天空。
严循的腹部的伤口血流如注,踉跄了两步。
倒在地上。
我冲过去抱着他,染血的手指拨通了急救电话。
可他看着我。
他唤我,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
“唐真,我要是死了。”
“你总该相信,我会爱你一辈……”
尾音落下。
严循还没来记得说完,就缓缓在我怀中闭上了眼。
我抱着严循,哭得泣不成声:
“我信。我求求你,严循。你别死!”
“我们马上结婚,你不是说你要护着我一辈子吗?你说好要做我一辈子的狗。严循,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远处的救护车声近了。
唐方仪故意杀人,但由于严循不追究,也就随她去吧。至于严其凌的死,严循属于正当护卫,也就作罢。
只是当律师处理完一切后,抢救室的手术还没有做完。
直到第七天,严循脱离生命危险,被转入加护病房。
我伏在床沿,连日的不眠不休让我精神恍惚。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手边有什么东西,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猛地惊醒,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严循醒了。
四目相对。
我下意识地想去按呼叫铃,想去给他倒水。
可严循却极其缓慢地张了张嘴:
“唐真,我能……爱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甚至还没能组织起任何语言,眼眶的泪却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哭着。
我这一生,太轻了。
轻到,我根本不足以负担严循这条为我死去的命。
轻到,我根本无法承受严循这份为我弑父的爱。
我只能投降。
“等你出院,我们去领证吧。”
严循。
你接住我了。
从此,坠落也罢,扎根也好。
这轻飘一生,总算有了一份,沉甸甸的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