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樊栖云苏祈年的现代言情《祈年不再》,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短定”,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樊栖云公开恋情那天,她的恋爱日记在市中心的led大屏上循环播放。上面记录着她陪爱人看极光,在富士山下接吻的点点滴滴。光线恰到好处,让人看不清那个男人的具体模样。二十分钟的视频,最后定格在她对着镜头深情告白的画面。满场响起了羡慕的起哄,朋友勾住苏祈年的肩膀笑着打趣。“哇,你们这么公开秀恩爱,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们是来预祝你求婚成功,不是来吃狗粮的。”苏祈年却静静看着大屏,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直到许久才淡淡开口。“视频上的人不是我。”……
小说《祈年不再》,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樊栖云苏祈年,也是实力派作者“短定”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所以她和苏家、樊家周旋了很久,甚至在公司利益上做出让步,才让所有人配合她演这场戏。她以为他回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可现在她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尖锐而清晰——你做得过了。她转身要往外走,衣袖被人轻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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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落幕,宾客散尽,庄园重归寂静。
樊栖云环顾四周,没有找到苏祈年的身影。她问了佣人,问了保镖,每个人都说没见过他。手机拨过去,无人接听。
她站在空荡的礼台边,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她没真的想让他伤心。她只是......只是想让祈年知道,他离开那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想让他也体会一下那种感觉。所以她和苏家、樊家周旋了很久,甚至在公司利益上做出让步,才让所有人配合她演这场戏。
她以为他回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可现在她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尖锐而清晰——
你做得过了。
她转身要往外走,衣袖被人轻轻拉住。
“栖云。”封牧野站在身后,妆容已卸,换回了常服,眼眶微红,“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了。你能不能体面地和我告个别?”
樊栖云停下脚步,皱眉。
当年选中封牧野,确实花了些心思。他眉眼与苏祈年有五分相似,更难得的是年纪小,懂事,听话,从不多问不该问的,三年来从未失过分寸。
最后一晚,她不想闹得太僵。
“......好。”她收回迈出的脚步。
烟花在夜空绽开。封牧野切了蛋糕,笑着让她陪他跳最后一支舞。樊栖云揽着他的腰,机械地迈着舞步,目光却不断越过他的肩头,扫向庄园入口。
祈年会去哪?
他身上有伤,什么都没带。
那种隐隐的失去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舞曲未完,她猛地推开封牧野。
“阿野,我有事出去一趟。”
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外套都忘了拿。
身后,封牧野独自站在水晶灯下,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
“......樊小姐这是?”
封牧野垂眸,捏着裙摆的手指节节泛白。
她奔出庄园,夜风灌进领口。
脚步却忽然慢下来。
她想起下午,他赤脚踩在长毯上送戒指,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当时她只顾看阿野,没在意。
又想起早上他瘫在病床上,挣扎几次都起不来身,那样骄傲的苏祈年,连一杯水都够不到。
更早一些,他跪在苏家客厅,背上鲜血淋漓,一声都没吭。她站在旁边,甚至嫌他不肯道歉
太过倔强。
还有他被绑架后躺在病床上,问能不能把阿野送走。
她说他自私。
她以为那些都是暂时的。以为他会懂。以为他永远会在原地等她。
可此刻她拼命回想,竟想不起他最后一次对她笑是什么时候。
樊栖云驱车直奔苏家。
夜已深,苏宅灯火零落。她敲开门,径直求见苏浩诚。书房里,苏父端坐案后,目光沉静,
未等她开口便先答道:“祈年下午回来过。”
樊栖云绷紧的脊背骤然松了几分。他回来了。没失踪。没出事。只是......回家了。
“我想见见他。”她往前走了一步。
“不必了。”苏浩诚声音平淡,“你和祈年没有订婚,深更半夜见面不合适。”
樊栖云顿住,像是被迎头一击。没有订婚。
四个字从苏父口中说出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冰冷、更确凿。她和祈年的关系,什么时候生分到这个地步了?
她垂眸,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书案上。
江城西角的栗子糕、南巷的藕粉、东郊老铺的糖画,还有一只绒布盒子,装着祈年念叨过几次的那条领带。她绕城一整圈才买齐。
“请您转交给他。”
苏浩诚低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认出了每一件都是祈年自小爱吃的爱玩的。他眸光动了动,却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能替他做决定。”老人语气平静,将东西推回,“祈年收不收,你该自己去问他。”
樊栖云愣在原地,手指僵在盒边。
她只得告辞。
步出苏宅,夜风卷起衣摆。她立在庭院中,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三楼那扇熟悉的窗。
漆黑。没有灯,没有人影。
从前每一次来苏家,待到不得不走时,祈年总会站在那里等她。他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朝她用力挥手,喊她的名字。
她故意慢慢走,走到大门还要回头,他果然还在那儿,隔着满院花木冲她笑。
她会心满意足地开车离去,后视镜里,那盏灯一直亮着。
此刻她站在原地,久久望着那扇窗。
风过处,白色纱帘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窗前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