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赴寒山(田蓁蓁季羡予)无弹窗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听雪赴寒山(田蓁蓁季羡予)

现代言情《听雪赴寒山》,讲述主角田蓁蓁季羡予的甜蜜故事,作者“短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做了深度记忆清除手术后,我忘了我曾爱入骨髓的总裁男友,忘了那个我救下却夺走我一切的好闺蜜,忘了有关他们对我的一切背叛……我用假死脱身,隐入云南古城小巷里的一家小咖啡馆。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因赌气,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到他的羽翼之下。直到某个黄昏,我的咖啡馆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风铃响起,无声走出几个早就潜伏于黑暗的男人,为首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季总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我洗杯子的手一顿:“抱歉,我以前做过记忆清除,请问你口中的季总是谁?”话音落下,......

主角是田蓁蓁季羡予的现代言情《听雪赴寒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短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否则你不会到现在都在试图在我面前诋毁田蓁蓁。”乔兮然慌乱害怕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白这脸慌乱地想要去拉季羡予的手:“羡予哥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都是她的错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一颗又一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落下:“羡予哥哥,你现在为什么要为了她说话?你别忘了,...

听雪赴寒山

精彩章节试读


乔兮然的脸色瞬间惨白,

季羡予的这种反应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她以为她能通过这次绑架案彻底解决田蓁蓁,并且走进季羡予的心,

但她没想到,季羡予竟然会层层分析怀疑到她头上。

她慌张解释,

“蓁蓁从头到尾都没有和王志勇联手,是你在撒谎。”他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愤怒滔天的情绪,“你怕死,所以骗我说这都是田蓁蓁和王志勇的阴谋,诱导我带着田蓁蓁来交换你。”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的计谋成功得逞,看着田蓁蓁替你受苦的时候,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几分愧疚?”

季羡予冷笑两声:“我看恐怕没有吧。”

“否则你不会到现在都在试图在我面前诋毁田蓁蓁。”

乔兮然慌乱害怕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白这脸慌乱地想要去拉季羡予的手:“羡予哥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都是她的错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一颗又一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落下:“羡予哥哥,你现在为什么要为了她说话?你别忘了,她是害死季阿姨的凶手啊,要不是她没接到电话,季阿姨根本就不会死!她就这么死了,也是九泉之下的季阿姨显灵了。”

“闭嘴!”

“别提我妈!你算什么东西?你觉得你也配?”

季羡予抬起手重重地甩了她一巴掌,力道大得让乔兮然踉踉跄跄地摔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坐在满地的花瓶碎片中,发出疼痛不已的哀嚎,

“无论如果,这都是我们的家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你以为我给你点好脸色,你就能蹬鼻子上脸?”

她狼狈不堪,手足无措地抬起头。

这一次,她终于看到了季羡予眼中深深的厌恶和愤怒。

“羡予哥哥......”

这一次她的撒娇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她眼睁睁看着季羡予那双总是温柔看着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染上厌恶的情绪,

她看见季羡予摆了摆手,

病房外的保镖立刻出现将她架了以来毫不客气地往病房外拖拽,

她听见季羡予冷冷地说,

“你真让我恶心。”

“我不动你,是因为我也有错。”

“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趁早给我滚远点。”

被扔出病房的乔兮然又哭又笑,她实在有点不知所措,好在季羡予虽然怀疑她,却并没有真正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样看来,她的计划其实没有失败。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志勇竟然没有被季羡予当场解决,而是逃了出去,但她还有弥补的机会,只要她在季羡予之前找到王志勇并且解决他,真相就会永远湮灭。

她就有机会和季羡予来日方长。

她就有机会彻底走进季羡予的心。

......

季羡予靠在病床上,他始终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赤着脚疯狂地冲出医院。

跑车的时速已经达到一百公里,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快,他死死踩着油门,在跑车轰隆的油门声中,他在公路上依旧不停提速,连续闯了四个红灯。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在不停发抖,

他的脑海中满是田蓁蓁跳海前的场景,那时的她又哭又笑看着他,说她下辈子都不要遇见他,她到底是有多绝望啊,才会说出这种决绝的话。

刺耳的刹车声在废弃工厂的海边响起。

季羡予踉跄着下车,他恍惚地看着面前不停拍打岸边礁石的浪花和无边无际的海面,这样危险的海,他的田蓁蓁还能不能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要怎么才能找到他的田蓁蓁?

他鬼使神差,一步步穿过沙滩,站在光滑礁石上,他双手合起来捧起一点海水,仰头将所有的海水都灌进了喉咙。

这是他从小就听说的迷信传说,

只要喝一捧海水,在大海中失踪的爱人就能够起死回生,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季羡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散尽家产求助满天神佛能保佑他虚弱的妻子。

他不要万贯家产,他可以青灯古佛了却余生。

他只想换她活下来。

他在海边的礁石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突然之间,他又咧开嘴哈哈大小起来,他看着蔚蓝的海面,情难自已地一脚一脚,朝着海面慢慢走去,

“蓁蓁,别怕。”

“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