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恶劣觊觎》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宋棠维克托·博尔盖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文财源”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澳门私邸的晚宴上,他第一次见到她。彼时她刚满十八,笑起来不知天高地厚,一杯香槟端在手里晃晃悠悠,裙摆蹭过半间厅堂的目光。那晚维克托·博尔盖塞还不是家族掌舵人,只是赴宴的年轻客人,她经过时,香槟洒了他半边袖口。她仰起头,眼睛弯弯笑:“哎呀,不好意思。”他记住了这张脸。博尔盖塞。欧洲旧世界金融版图上烙得最深的姓氏。名下信托基金的规模从未被完整披露,维多利亚宫的私人猎场比摩纳哥的国土还辽阔,《金融时报》连续三年将这个家族列入\...
小说《恶劣觊觎》,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宋棠维克托·博尔盖塞,是著名作者“文财源”打造的,故事梗概:她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痕迹,留在他穿衣服也遮不干净的地方,留在他每天对着镜子都会看见的地方。他没有让人处理,没有涂药,任由它们结痂留疤。她的指尖贴着最长那道抓痕的弧线往下走,走到他肋骨的位置。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恶劣觊觎 精彩章节试读
旁边还有两道短的,平行着,指甲的宽度,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薄痂。
再往下,衬衫还没解开的地方,布料服帖地贴着腹肌的起伏,隐约透出更多的痕迹。
她做的。
全是她做的。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泛上来,不全是愧疚。
愧疚里面裹着另一层温度更高的东西。
她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痕迹,留在他穿衣服也遮不干净的地方,留在他每天对着镜子都会看见的地方。
他没有让人处理,没有涂药,任由它们结痂留疤。
她的指尖贴着最长那道抓痕的弧线往下走,走到他肋骨的位置。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五根手指一圈一圈地扣上来,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从他身上拿开了。
“再摸就不换衣服了。”
嗓音哑到快裂开了。
宋棠抬头看他,近得能看清他灰色虹膜边缘一圈深色的轮廓线。
她没有抽手。
“那就不换了。”
她仰着脸看他,唇瓣微张,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大了一倍。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这句话递出去之后他眼睛里那团被压到最低的火会怎么样。
她甚至想看它烧起来。
镜子映着两个人。
她几乎赤裸地站在他怀里,仰着头,被他一只手攥着手腕,另一只手箍在腰侧。
他俯身低头看她,衬衫大敞着,胸口的抓痕和她肩头的吻痕在琥珀色的灯光里遥遥相对。
衣帽间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
莫罗的声音隔着主卧的房门,隔着衣帽间的门,闷闷地透进来,礼貌到了骨子里:“先生,马尔科有一通电话,说是米兰方面的,需要您现在接听。”
维克托的手从她腰侧抽离的时候带走了一整片温度。
他扣回衬衫的纽扣,两根手指拈着扣子,颗一颗往上,不急不慢。
宋棠全程看着,镜子里把他的手指和她解开扣子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正的反的,扣的解的,清清楚楚。
她把目光扭向天花板,耳朵尖烧得能煮开水。
“换好衣服。”他说,嗓音还拖着刚才那层沙,没来得及收干净。
门合上了。
她对着镜子站了好一会儿,把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掌心被烫了一跳。
从中岛柜台上新拆的盒子里抽出一件家居裙套上。
鸦青色细棉纱,领口缀着极窄一圈蕾丝,裙摆堪堪过膝。
吊牌没有价格,只印了一行手写的面料编号。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添的,衣帽间大约每隔几天就会凭空长出一两件新衣服,尺码合身得离谱,连肩线和袖长的弧度都掐得分毫不差。
这种“不需要她操心”的精准已经渗进了庄园的每一条缝隙。
牙膏快用完了,第二天盥洗台上就多出一支同款。
浴室的鲜花三天一换,永远是白玫瑰。
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安排得妥帖到她几乎忘了“安排”这两个字的存在。
她赤着脚从卧室出来。
穆勒鞋留在衣帽间地上了,懒得折回去拿。
走廊的橡木地板被庄园两个月的秋天养得温润,脚底板踩上去能感觉到木纹的纹路,微凉,舒服。
拐角处碰见了年轻女仆。
栗色头发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肩后,制服领口束得规整,端着一只银托盘从侧厅出来,看见她愣了一拍,随即低头行礼。
宋棠记得她,两个月里见了很多面,但从来没说过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