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文免费小说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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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

楚衍宁安安是现代言情《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团团坐在楚衍对面,怀里死死抱着缩成一团的大威。这小老虎自打进了城,就被凤京的人烟气儿吓得不轻,这会儿正把脑袋往团团胳膊窝里钻,假装自己是一只超大号的肥猫。团团没工夫理会大威的怂样。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撩开侧边的帘子,露出一道缝隙往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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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马车走在凤京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每动一下,车轴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是钱伯拉下老脸跟邻居李屠户借的,车厢里还隐约飘着一股子散不去的生肉腥味。楚衍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修长的双腿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安放,只能屈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倒是依然被他穿出了几分落魄贵气的味道。
燕十三冷着一张脸坐在外面赶车,腰间的长剑用破布裹着,看起来像个寻常的保镖。
团团坐在楚衍对面,怀里死死抱着缩成一团的大威。
这小老虎自打进了城,就被凤京的人烟气儿吓得不轻,这会儿正把脑袋往团团胳膊窝里钻,假装自己是一只超大号的肥猫。
团团没工夫理会大威的怂样。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撩开侧边的帘子,露出一道缝隙往外瞧。
这是她进京以来,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时代的权力中心。
马车穿过热闹的南街。
“糖葫芦嘞——”
“时兴的云锦绸子,瞧一瞧看一看咯!”
街市繁华,商铺林立。但在团团眼里,这些都不是热闹,而是数据。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身为顶级公关师的职业习惯精准启动:
这南街人流量极大,但以普通百姓居多,适合低端消费和流言散播;转过角那几间带阁楼的茶馆,出入者衣冠不凡,那是信息交换的集散地,得记下来;那几处说书场的人气最旺,以后若要制造舆论,这地方是首选。
她的眼神清亮而深沉,瞳孔里映着街景,却没半点小孩子瞧见糖人的兴奋。
楚衍的视线落在那只掀帘子的手上。那小手肉乎乎的,指甲盖粉亮,动作却极稳。
“你在看什么?”楚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磁性的沙哑。
团团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过头来时,眼里的精明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四岁半该有的好奇。
“看凤京有多大,有多少人。”她声音奶甜,像是在感慨。
“看人做什么?”楚衍挑眉。
“人多,热闹呀。”团团眨巴着眼,语气无辜,“秦姨说,人多的地方,银子也多。”
回答得天衣无缝。
马车转入了一段相对偏僻的巷道,这是通往皇城的必经之路,朱墙灰瓦,透着股肃穆的冷意。
团团歪了歪头,忽然问道:“爹,你以前在东宫的时候,凤京也是这样的吗?”
楚衍握酒壶的手指猛地收紧。
东宫。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锈蚀的刀,猛地挑开了他结痂三年的伤口。
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团团也不催,只安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楚衍才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比现在热闹。先帝在位时,南北商路是通的。那时候的凤京,万邦来朝,连深夜的巷子里都有卖宵夜的摊子。那是真正的繁华。”
团团敏感地捕捉到了那份情绪,追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楚衍冷笑一声,眼底浮起讥讽。他掀开帘子,指着路边一个瑟缩在墙角的菜农,“赵太师掌权三年,苛捐杂税翻了一倍。商道断了,物价涨了,百姓兜里没钱,这凤京城不过是裹了一层金箔的烂木头。看着光鲜,里头全烂透了。”
团团垂下眼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民间对现政权积怨已深。
这是个极好的切入点。只要操作得当,这便是将来舆论战翻盘的民意基础。
快到宫门了。
团团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公关预演。
身份:废太子的私生女。
卖点:无辜、懂事、让人心碎的幼崽。
目标:拿下太后的同情,勾起皇帝的愧疚,最好能混个“县主”的编制,给自家老爹弄一张长期的保命符。
底线:绝不能表现出任何超龄的分析能力。
“大威。”团团低头,使劲拍了拍怀里睡得流哈液的虎崽子,“进宫之后给我老实点,要是敢乱跑,今晚就把你红烧了。”
大威的耳朵动了动,大概是听到了“红烧”两个字,委屈地哼唧一声,往团团怀里钻得更深了。
马车渐渐慢了下来。
楚衍看着那个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叮嘱老虎的孩子,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动了一下。
他伸手,粗糙的长指在团团的发髻上虚点了一下,终究没落下。
“进去之后,你跟在我身后。”楚衍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红墙,语气平淡,“不用怕任何人。谁若是敢伸手动你,你爹我还没死,断不了气。”
这是楚衍第一次明确地表达出“我会保护你”。
团团愣住了。她抬头看向楚衍。
这一刻的楚衍,不再是那个宿醉颓废的酒鬼。他侧过脸的轮廓凌厉如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皇家骄傲和将门谢家的铁血,在这一刻撕裂了颓废的伪装。
团团没有感动得稀里哗啦,公关师的逻辑告诉她,这是情感投入的初步回报。
“知道了。”她点了点头,语气平常。
可那双小手却不自觉地伸过去,迅速且轻微地攥住了楚衍的一角袖口。很轻,只停顿了一秒就撒开了,仿佛那个动作只是因为车厢太晃。
楚衍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攥皱的布料。他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
“吁——”燕十三的声音传进来。
宫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