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失恋后,被闺蜜小舅舅连夜扛回家》,讲述主角贺斯野周念慈的甜蜜故事,作者“十一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体弱自卑的小可怜真千金VS暴躁易怒的强占有欲男霸总】【先婚后爱 暗恋 年龄差 自我攻略 娇妻养成 男主装乖】一见钟情后暗恋周念慈两年的贺斯野突然被自家外甥女急吼吼找上门,说周念慈失恋,还要跟一个花花公子联姻!贺斯野转头就去截胡,连哄带骗的将小姑娘拉到民政局领了证。周念慈本以为这只是闺蜜为了帮她暂时求来的婚姻。却不曾想自己生病难受时,贺斯野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只为守在她身边亲自照顾。她受委屈红着眼犯倔,贺斯野气得咬牙切齿还要好声好气的哄人。......直到那个曾经说只是把她当妹妹的渣男求复合,贺斯野才将她搂入怀里宣示主权。“我一手娇养出来的宝贝,你也配?”...

主角是贺斯野周念慈的精选现代言情《失恋后,被闺蜜小舅舅连夜扛回家》,小说作者是“十一月”,书中精彩内容是:“这里离别墅不远,立刻掉头回别墅!再联系家庭医生在别墅里等着!”“是!”好在司机的反应比较快,还没涌入堵车的车流。他迅速将车子调转了方向,朝着贺斯野的私人别墅疾驰。路上,周念慈的药效彻底发作,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着本能在贺斯野身上磨蹭、亲吻。贺斯野的衬衫被她扯得凌乱不堪,扣子都被拽掉了两颗...
失恋后,被闺蜜小舅舅连夜扛回家 免费试读
贺斯野的身体骤然僵住!
周念慈的脸颊还贴在他颈侧蹭着,嘴里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原本涣散迷茫的眼睛里,逐渐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王铮那个畜生!居然给小姑娘下了那种药!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猩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热......好热......”
周念慈的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她的手也开始在贺斯野胸口抓挠,企图扯下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贺斯野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是个正常男人,怀里胡作非为的还是他喜欢的姑娘,身体的自然反应在这样致命的诱惑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但他咬着牙,一手把周念慈的双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使了点劲,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
“念念,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既是安抚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没过多久,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后座的对讲机里传来司机的声音。
“贺总,前面路段发生车祸,绕路去最近的医院还需要半个小时!”
贺斯野低咒一声,看着怀里脸色潮红、意识越来越不清醒的周念慈,他迅速改了安排。
“这里离别墅不远,立刻掉头回别墅!再联系家庭医生在别墅里等着!”
“是!”
好在司机的反应比较快,还没涌入堵车的车流。
他迅速将车子调转了方向,朝着贺斯野的私人别墅疾驰。
路上,周念慈的药效彻底发作,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着本能在贺斯野身上磨蹭、亲吻。
贺斯野的衬衫被她扯得凌乱不堪,扣子都被拽掉了两颗。
他本可以直接压制住周念慈让她不要乱动,可看着她难忍到流泪的表情,还是没忍住放开了她。
快了,再有十分钟就能到别墅了。
他握住周念慈朝他身下探去的手,“念念,别乱来,再坚持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别墅,医生和护士正等在门口。
贺斯野用大衣将周念慈裹好,抱着她疾步冲进三楼的主卧。
“先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安安稳稳睡一觉!”
他一边将人放在床上,一边吩咐身后的医生。
医生闻言快速上前检查了一下周念慈的状况,看了看她潮红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神,眉头紧锁。
“贺总,不行,这位小姐体内的药性非常猛烈,如果强行使用镇定剂,不让药效发泄出来,对她的神经系统和脏器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况且这位小姐的体质本就不好,强行压制还可能会......会危及她的生命。”
贺斯野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
“只能用那种方式发泄?”
陈医生没敢对上贺斯野猩红的眼睛,只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最快,也是对她身体伤害最小的方式。”
贺斯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好似褪去了些。
“你们都去一楼候着,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上来。”
“是。”
医生带着所有人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念慈已经难耐的将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紧紧裹着她的大衣也被她胡乱的扯开了扣子。
“......我好热......帮帮我......”
她胸前露出大片粉色肌肤,嘴里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贺斯野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进了浴室。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进冰冷的浴缸里,随后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的浇在周念慈身上。
“啊!”
周念慈惊叫一声,在浴缸里缩成一团,整个人抖如筛糠。
但很快,体内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
她意识被冷水浇得清醒了不少,不敢再缠着贺斯野,只能更紧的蜷缩起来,咬牙呜咽着。
冷水浇了一遍又一遍,她身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后面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药物影响,她意识再次混沌,本能的攀上了贺斯野的脖子。
滚烫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的在贺斯野嘴上又啃又咬,很快就见了血。
贺斯野放下花洒,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
“念念,我是贺斯野,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周念慈眼神迷离,根本聚不了焦,只能紧紧抓住他冰凉的手,似乎是想汲取些什么。
“贺斯野......求你了,帮帮我,我......我好难受......”
眼泪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破碎感十足。
看着她在冰冷的水中被情欲折磨的模样,贺斯野心如刀绞。
他心里清楚,这个方法不行了。
重新将花洒放在浴缸上方,这次开的是温度适宜的热水。
散开的水花溅在两人身上,贺斯野的白衬衫很快变得透明。
他半跪在浴缸前紧紧抱着周念慈,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反复辗转碾压......
“唔......”
周念慈闷哼一声,这才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可是,还不够。
她扯开贺斯野的衬衫,想把他也拉到浴缸里。
贺斯野往前探了探,争取让周念慈的身体紧紧贴上自己......
周念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泣音。
贺斯野一边吻她一边观察。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那逐渐失控的呻吟,还有贺斯野粗重压抑的喘息......
两个小时后,贺斯野才打电话叫了医生上来。
卧室里都被他收拾好了,周念慈也已经泡了热水澡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脸颊还带着绯红。
医生带着护士上来,给晕过去的周念慈挂了吊瓶开了药,又交代了贺斯野几句,这才离开。
管家陈叔端着一些吃食上来,“贺总,周小姐身边离不了人,您先吃点东西吧。”
贺斯野摇了摇头,眼里只有周念慈。
药效褪去,周念慈此刻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都毫无血色。
陈叔将吃食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低头正好瞥见贺斯野手臂上的好几道红痕。
“贺总,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