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宁安沈景聿的精选古代言情《家规管教妻子》,小说作者是“攒四兜软软”,书中精彩内容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宁安,一朝高嫁入权倾朝野的世家沈家,成了京中人人议论的对象。本以为是觅得良缘,从此安稳度日,却不想朱门深宅之内,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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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管教妻子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这寂静让他心头莫名一堵,却终究还是狠下心,抬脚快步走远。小厮匆匆合上房门,“吱呀”一声闷响,像一道屏障,将两人彻底隔在两个世界。
屋内,宁安的哭声在门合上的瞬间戛然而止。
眼泪还挂在脸颊,湿漉漉的,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可那点滚烫的委屈,却渐渐被冰冷的倔强浇灭。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眶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没有了半分泪意,只剩一片死寂的凉。
自己没错。
她只是看着二郎陪别的女子赏桂剥菱,温声笑语,把自己晾在一旁等了整整一天;只是看着他为了别的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自己,逼着自己下跪;只是想要一句解释,想要一点独属于自己的在意而已。
这算什么错?在二郎眼里,她的在意,她的委屈,竟都成了不懂事、没规矩的放肆。
原来那点她视若珍宝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独一份的。
那檀木温香的气息,那轻缓温和的语调,不过是沈家二郎的客套,是对谁都能展露的风度,是随手施舍的怜悯,连半分真心都没有。
她竟傻傻地把这怜悯,当成了自己在沈府唯一的光,熬过大郎院的苛待,撑到今日,最后却摔得粉身碎骨。
宁安重新低下头,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根被狂风压弯却不肯折断的竹。
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砖,起初是钻心的不适,一点点蔓延开来,浸到骨头里,再后来,那不适感便渐渐麻了,麻意顺着膝盖爬满双腿,连带着腰腹都僵得发木。
屋内的炭炉早已燃尽,只剩一点余温,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她汗湿的后颈,凉得她打颤,她却连动都不肯动一下,指尖死死抠着青砖的纹路,指节泛白,嵌进了砖缝里。
心死了,便连疼都觉得淡了。
她就这般跪着,从夕阳西下到月色满天,窗外的月光冷白如霜,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着她单薄的身影,孤孤单单,像一尊没有温度的木偶。
另一边,二郎沈景渊回了主房,却一夜无眠。
他躺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合眼便是宁安红肿的眼眶,便是她跪在青砖上恸哭的模样,便是她那句带着绝望与质问的:
“你既然那么喜欢她,又为什么娶我?”
他想生气,想硬着心肠告诉自己,这是宁安自找的,可脑子里总忍不住胡思乱想:
那笨家伙身子素来孱弱,大郎院的苦还没养好,怎禁得住这冰冷青砖的磋磨?跪了这么久,膝盖怕是早难受得厉害,怕是早冻得浑身发冷,会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对柳清鸢,从来都只有表妹的情分。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对她多几分耐心,不过是顾着世家情面,照着母亲的吩咐多加照拂罢了,何来半分分外心思?
这些话,他想跟宁安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是沈家二郎,怎能轻易低头解释?若是解释了,岂不是显得他纵容过头,失了郎君的体面?
可这份体面,终究抵过心底的牵挂。
子时刚过,窗外的更鼓声敲了三下,沈景渊猛地坐起身,额角覆着一层薄汗,眼底满是倦意与烦躁。
他披衣下床,一脚踢开床边的踏凳,冷声唤来守在门外的管家,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不耐烦,连眉眼都皱着,仿佛只是嫌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