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家规管教妻子》非常感兴趣,作者“攒四兜软软”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宁安沈景聿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小门小户出身的宁安,一朝高嫁入权倾朝野的世家沈家,成了京中人人议论的对象。本以为是觅得良缘,从此安稳度日,却不想朱门深宅之内,暗流涌动……...

经典力作《家规管教妻子》,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宁安沈景聿,由作者“攒四兜软软”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红烛高燃,囍色满室却寒浸骨髓,宁安跪伏在猩红云锦地毯上,脊背绷得笔直,额头堪堪贴着手背,连呼吸都不敢放重。金砖地的凉意透进薄衣,她指尖攥得衣摆发皱,只听见门外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五道身影踏入婚房,皆是一身喜袍,宁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身,恭顺地俯身磕头,一下又一下,对着最前两道身影先唤,再对着余下三人躬身,声音细弱却恭谨:“见过大郎,见过二郎……”她只辨得清立在首位的沈家大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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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下人匆匆的脚步声,躬身向大郎禀道:“大郎,衙门有紧急政务,需您即刻过去处理。”
大郎闻言,半点未停留,只是冷瞥了眼院中的宁安,眼底毫无波澜,躬身向沈母行了一礼,便径直出了慈安院,在他看来,宁安本就该受罚,磨磨性子才知本分。
沈景羡磨磨蹭蹭走到二郎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恳求,声音压得低,生怕被沈母听见:
“二哥,我……我今日约了人,实在没法在这守着安安。她思过结束定是撑不住,麻烦你多照看些,让人送些热汤和药膏过去,行吗?”
二郎抬眼瞧着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的无奈,他太清楚这五弟的性子——对宁安好是真的,可玩心更重,也没什么担当,遇事只会想着推给旁人,从不会想为了宁安推掉自己的约定。
可终究是手足,也心疼宁安,二郎淡淡颔首,声音温润:“知道了,你去吧,我会看着。”
沈景羡松了口气,又愧疚地往院外看了一眼,见宁安已经被张嬷嬷领着往院落走,单薄的身影在冷风里晃了晃,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匆匆出了慈安院,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像是在逃避那份满心的心疼。
院落里的冷风比正厅里更甚,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宁安按规矩在院中思过,死死攥着指尖,指节抠进掌心,逼自己挺直脊背,一遍又一遍念着沈母让她说的话:
“宁安出身微贱,蒙沈家垂怜收纳,不该妄求自强,不该心怀异心……”
她的声音软软的,在清冷的院落里飘着,渐渐变得沙哑,膝盖的钝痛早已变成钻心的疼,麻意蔓延到整条腿,身上的旧伤也跟着阵阵抽痛,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却还是硬撑着,不敢停,不敢抬头。
正厅里的二郎坐在椅上,目光始终凝着院外那道单薄的身影,指尖蜷着,早已让下人备好了热汤和药膏,放在廊下候着。
而四郎则躲在廊下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宁安这副狼狈模样,眼底翻涌着快意,他手早就痒了——
他就爱看宁安这副被规矩压得抬不起头的样子,越狼狈,越让他觉得舒坦。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终是到了。
张嬷嬷冷着脸走出来,喊了声:“时辰到了。”
宁安如蒙大赦,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撑着冰冷的青石板,手臂抖得厉害,膝盖麻得毫无知觉,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廊柱才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得像纸,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唇瓣也咬得泛白,连走路都打晃。
可沈母的指令还未结束,张嬷嬷领着宁安折回正厅,沈母端坐在主位,见她这副模样,半点怜恤都没有,只是沉声道:“今日罚你,是让你记牢本分。另外,我还有一事定规,你需记好。”
宁安强撑着身子,垂首躬身:“宁安听着。”
“你身在沈家,照料各位郎君起居是本分,为了府中安宁,不惹纷争,从今日起,你需按序搬到各位郎君院里照料,每位郎君处待五日,按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五郎的顺序轮值。”沈母的声音威严,不容置喙,
“搬去哪位郎君院里,便专心伺候哪位郎君,日常起居、晨昏定省皆随郎君,不可再随意回汀兰榭,也不可心存偏私,明白了?”
这话像一道枷锁,狠狠扣在宁安身上,她愣了愣,随即躬身应下:“宁安明白,谨遵夫人吩咐。”
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她终究只是沈家的人,连自己的住处和陪伴的人,都由不得自己。
沈母见她应下,才挥了挥手:“带她去偏厅,让四郎教教她,什么才是沈家的规矩。”
张嬷嬷应声,领着宁安往偏厅走,一路无话,只留冰冷的沉默裹着两人。
偏厅里没有暖炉,比院落更阴冷,四处透着刺骨的寒意,刚进门,身后的木门就被“哐当”一声带上,冷风裹着四郎沈景冽的身影走到近前,二郎也随后走进来,眉眼依旧温润,却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门边,目光落在宁安苍白的脸上,眼底藏着几分复杂的心疼。
张嬷嬷见此,躬身行礼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偏厅里只剩三人,空气浓稠得像凝住的冰,压得宁安喘不过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四郎缓步走到宁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指尖轻轻敲在自己的掌心,“啪嗒、啪嗒”,清脆的敲击声在空荡的偏厅里反复回荡,像敲在宁安的心上,让她止不住地身子发颤。
她本就受了罚,膝盖麻疼得站不稳,此刻被四郎阴翳的目光死死锁住,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四郎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指腹的力道捏得她下颌生疼,阴翳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苍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