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她才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是由作者“狂炫茉莉花茶”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是沈韫,出身百年世家,行事向来沉稳有度。我与孟疏意的婚姻始于一场恩情,十年间我们相敬如宾,育有一子,在外人看来是和睦的典范。我曾以为她通透有趣,日子便会这样平淡安稳地过下去。直到新帝登基,她突然向我提出和离。我起初只当是她一时冲动,毕竟我们之间早已牵绊颇深。可当我亲眼看见她与他人并肩同行,我才惊觉自己早已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婚姻里动了心。我将她堵在角落,质问她是否故意气我,她却只淡淡提醒我,我们早已和离。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失去的不只是一段婚姻,更是那个我从未真正珍惜过的人。...

《失去她才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是由作者“狂炫茉莉花茶”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府前车水马龙,鎏金马车与乌木轺车交错停放,往来宾客俱是锦衣华服,满面笑意的寒暄入府。驷马安车停在阶下,沈韫率先下车,回身见孟疏意提着裙摆,委身出厢,伸手欲扶。孟疏意却目不斜视,径自踩着脚凳落地。沈韫手落了空,怔了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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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更完衣,驷马安车摇摇晃晃的赶往万国公府。
万国公府居于城东。
那一片原是皇亲国戚聚居之所。
尚未近府,已闻人声喧阗。
府前车水马龙,鎏金马车与乌木轺车交错停放,往来宾客俱是锦衣华服,满面笑意的寒暄入府。
驷马安车停在阶下,沈韫率先下车,回身见孟疏意提着裙摆,委身出厢,伸手欲扶。
孟疏意却目不斜视,径自踩着脚凳落地。
沈韫手落了空,怔了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入了万国公府,二人先是一道去了正厅,给国公夫妇见礼。
正厅来了不少宾客,或是朝中官员,或是世家贵族,珠光宝气站满一屋。
孟疏意随在沈韫身侧,依着礼数福身问安。
基于出身的缘故,纵有沈家的面子在,这些勋贵煊赫待她虽礼数周全,但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不似沈韫,只需站着那,就有数不清的人主动围上来阿谀奉承。
一人一句,都是说不完的话。
沈韫并非热衷应酬的性子,不过片刻,就有些许不耐烦。
他敛了敛眸,压下心头的烦躁,转头去看身侧,谁知入目的却是个陌生的面孔。
孟疏意不知何时已独自离开他。
连招呼都没打。
“夫人呢?”他转身询问空青。
空青愣道:“夫人说这离开席尚早,便去花园透气了。”
大寒天透什么气?
沈韫婉拒了正欲上前寒暄的几位同僚,抬步出了正厅。
绕过栽满翠竹的影壁,一路寻去。
终于在一处长廊转角,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她并非独自一人。
寒风凛冽,廊下绿竹依旧开得正好。
孟疏意一袭明黄锦袍立于竹下,流云纹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衬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莹白胜雪,美得像一幅晕染开的仕女图。
两人成婚十载,一子都已能绕膝承欢,可岁月格外厚待于她,非但未曾在她眉眼间刻下半分痕迹,反倒洗练出沉淀的韵致。
似桃李年华的少女,但又多了少女没有的风华。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约莫十七八岁,长相清瘦寡淡,眉眼间全是少年青涩,正同她低声说话。
孟疏意垂着眼,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竟抬手掩唇轻笑起来。
那笑意清浅柔和,在月色里漾开,晃得人移不开眼。
沈韫脚步蓦地顿住,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分。
自孟疏意将和离二字说出口后,再瞧她笑时,沈韫只觉满眼虚情假意。
可此刻,月光斜斜淌过,映在她脸上,那笑意却格外真切。
眉梢眼角都漾着暖意,不似刻意逢迎,清透又明媚。
隐约有几分从前模样。
沈韫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朝她走去。
离近些许,才听到那少年的声音:
“清川钟灵毓秀,也难怪姑娘生得这般清雅脱俗。对了,过几日岁首,京中有庙会,不知姑娘可否赏光,与在下同游一番?”
清川是孟疏意故乡。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都已经聊到故乡了。
沈韫细了细眸,瞳仁里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待孟疏意开口之前,出声道:“不知这位小公子,邀我夫人同游是有何意?”
少年猛地怔住,循声一望,就见廊上阴影处站着一身形高挺的男人,披着苍青色大氅,肩堆鹤绒。
似一座巍峨大山,令人无端生出敬畏之意。
少年定了定神,待借着廊下笼灯,看清男人面容后,吓得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