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温欣燃宋烬辞的现代言情《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墨长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打脸追妻宅斗】侯府世子疯名在外,为护心头人,扬言新妇必给平妻磕头。满京贵女不敢嫁,这门婚事,砸给了刚死过一次的替嫁孤女。再睁眼,她杀伐狠戾,比世子更疯。侯府规矩?废了。谁想拿捏她?先问问她答不答应。替嫁入侯门,孤女驯疯批。————靖安侯府三公子宋烬辞,偏执狠戾,凶名满城,却从战场带回一位娇弱无依的小娘子苏怜霜,护如性命,宁忤逆父母也要立她为平妻。为堵世人之口,侯府强逼他另娶名门正妻。宋烬辞当众放话:嫁入侯府,先给平妻磕头。京中贵女无人敢应,这烫手婚事,最终落在了县令府一个无人知晓的私生女身上。原主懦弱不堪,被逼嫁傻子,跳河殒命。再睁眼,现代灵魂取而代之,成了侯府人人等着看笑话的正妻——温欣燃。府中人心险恶,姨娘庶兄虎视眈眈,白月光平妻柔弱扮可怜,夫君更是个不近人情的疯批。人人都等她哭着低头、凄惨收场。却不知,这位新来的正妻,不卑不怯,又争又抢,还要驯夫。宋烬辞:侯府规矩,妻需敬平妻。温欣燃:规矩是人定的,而我,能定你。...

现代言情《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墨长郡”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欣燃宋烬辞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如此,被一个女人搅得方寸大乱,连一句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宋烬辞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炸成了燎原之火,那点震愕瞬间被滔天的暴戾碾得粉碎,周身戾气几乎要将廊下的青砖都冻裂。他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如铁钳般狠狠扼住温欣燃的脖颈,力道狠戾得下一秒就能拧断她的喉咙,猩红...
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 阅读精彩章节
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如此不管不顾、如此豁得出去的女人。
光天化日,内院廊下,
她被他扛在肩上,不哭闹,不求饶,不辩解,
竟然敢当众咬他的嘴,敢用这种最毁他体面的方式,跟他鱼死网破。
温欣燃咬到唇瓣破得不能再破,才狠狠松了口,贴着他发烫的唇,喘着气,眼尾猩红,笑得又野又狠,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世子不是喜欢硬来吗?
你不讲规矩,我就不讲体统。
你疯,我就比你更疯。
你敢扛着我去汀兰水榭丢我的人,我就敢让全侯府都知道,世子爷被我这个乡野庶女,当众轻薄了个遍。
看这京城里,最后看谁的笑话。”
她的指尖还死死扣着他的下颌,唇上沾着他的血,半边脸红肿着,却明艳得刺眼,像一朵开在刀尖上的红海棠,带着毒,带着刺,碰一下就要见血。
而这一幕,恰好被几个没来得及躲开的下人撞了个正着。
几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宋烬辞终于从极致的震愕里回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怒、臊、惊齐齐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也从未如此,被一个女人搅得方寸大乱,连一句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宋烬辞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炸成了燎原之火,那点震愕瞬间被滔天的暴戾碾得粉碎,周身戾气几乎要将廊下的青砖都冻裂。他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如铁钳般狠狠扼住温欣燃的脖颈,力道狠戾得下一秒就能拧断她的喉咙,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要噬人的疯魔。
窒息感瞬间攫住温欣燃,她脸色涨红,却半分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梗着脖子,用尽全力瞪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淬了冰的嘲讽与狠厉。
她这两辈子加起来,就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死都不会在这种疯批面前低头!
“温欣燃,我现在就掐死你!”宋烬辞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额角青筋暴起,扼着她脖颈的手不断收紧,“敢毁我体面,敢咬我,敢咒怜霜,你就是活腻了!”
温欣燃喘不上气,却硬是扯出一抹冷笑,抬手死死抠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渗出血丝,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话:“有本事……你就掐死我……靖安侯世子……新婚杀妻……看全京城……怎么唾骂你!”
她字字戳中他的死穴!
他杀不得!
老侯爷的威严,皇上的默许,侯府的颜面,桩桩件件都捆着他,让他就算疯到极致,也不敢真的对她下死手!
宋烬辞气得浑身发抖,扼着她脖颈的手颤了又颤,最终还是狠狠甩开她,像是甩开一件烫手的污秽。温欣燃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廊柱上,弯腰剧烈咳嗽,脖颈上留下一圈狰狞的红痕,却在直起身的瞬间,再次抬眸直视他,半点颓势都无。
“疯够了?”她抹掉脖颈的痕迹,语气平淡得可怕,眼底的锋芒却扎得人生疼,“宋烬辞,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温欣燃,不管是乡野庶女还是侯府世子妃,都不是任你打骂揉捏的东西!”
“你宠你的苏怜霜,我不管,但你敢逼我给一个外室磕头,敢动手打我,敢掐我脖子,我就敢跟你死磕到底!”
“这侯府你是世子,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莽夫!连尊重二字都不懂,也配当人夫君?”
宋烬辞被她骂得脑子发懵,活了十九年,从来只有他骂别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痛斥?还是被他最看不起的替嫁庶女!他抬脚狠狠踹向身侧的廊柱,“哐当”一声巨响,朱红廊柱直接裂出一道细纹,碎石簌簌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