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是以沈若竹顾延清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见字如官”,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
《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内容精彩,“见字如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若竹顾延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内容概括:我敢肯定,不出三日,一出名为《国公休妻记》或是《商女复仇录》的新戏,就会在京城各大戏园子里上演。我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衣服,在石狮子旁坐下。青鸢为我备了手炉和热茶。昨夜,我就在街角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精彩章节试读
妆清单,才念了不到十分之一。
3.
第二天一早,国公府门前,比前一日更加人山人海。
甚至有外城的百姓,连夜赶来看热闹。
说书先生们也来了,一个个拿着纸笔,奋笔疾书,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敢肯定,不出三日,一出名为《国公休妻记》或是《商女复仇录》的新戏,就会在京城各大戏园子里上演。
我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衣服,在石狮子旁坐下。
青鸢为我备了手炉和热茶。
昨夜,我就在街角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我没有家了。
父亲在我嫁人后第三年便病故了,沈家旁支为了争夺家产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被我用雷霆手段镇压下去。
如今的沈家,由我提拔起来的远房堂兄代为掌管。
我不想回去,至少现在不想。
我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堂堂正正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忠叔换了一身干练的衣裳,声音也恢复了清亮。
他喝了口茶,翻开新的一页账册,开始了第二日的“表演”。
今天念的,是些细软物件。
“第三百二十一项:上等和田白玉玉佩二十四对,现赏于府中各管事!”
“第三百二十二项:各色宫缎、蜀锦、云锦共两千匹,存于内库,四季裁衣所用!”
“第三百二十三项:西域进贡琉璃灯十二盏,现悬于府内各主道!”
……
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呼。
这些东西,单独拎出来,或许不算惊天动地。
但当它们成百上千地被念出来时,那种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财富展示了。
这是在用金钱,一刀一刀地,凌迟顾延清和整个国公府的脸面。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的天,连管事们戴的玉佩都是沈小姐的嫁妆?”
“何止啊!你没听见吗?府里上上下下穿的衣裳料子,都是人家带来的!这国公府,合着就是个空壳子啊!”
“可不是嘛!娶了这么个金山银山,还不知足,非要去娶什么尚书千金。我看这顾国公,是脑子被门挤了!”
正午时分,国公府紧闭了一天一夜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顾延清,而是两位盛装打扮的女子。
为首的,正是昨天才拜堂的新妇,当朝吏部尚书的嫡女,刘婉儿。
她身后跟着的,是顾延清的妹妹,顾嫣然。
刘婉儿一身正红色的凤穿牡丹锦袍,头上戴着八宝嵌珠金凤钗,华贵逼人。
她大概是想用这一身行头,来向我宣告她的正室地位。
只可惜,她来错了场合。
她一出现,忠叔的“朗诵”就非常有眼力见地停了下来。
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这位新晋的国公夫人身上。
一个,是珠光宝气的新欢。
一个,是素衣净面的旧爱。
戏剧效果,直接拉满。
4.
刘婉儿大概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像看猴戏一样围观,精致的脸蛋上有些不自然。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端庄姿态。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氏,”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高傲,“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我同为女人,何苦为难彼此?你我都知道,延清他……心里是有你的。”
我差点笑出声。
这就是高门贵女的手段吗?
一上来就给我扣一个“为难女人”的帽子,然后画一个“他心里有你”的大饼。
可惜,我不是那些被关在后宅,只知道争风吃醋的蠢女人。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刘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国公夫人了。我想您误会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为难谁,更不是为了什么男人。”
“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都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总不能让它们不明不白地,成了别人的东西,您说对吗?”
我的话,软中带硬,直接堵死了她所有想打“感情牌”的路。
刘婉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了起来。
她旁边的顾嫣然,那个我当嫂子时,处处刁难我的小姑子,忍不住跳了出来。
“沈若竹!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尖声叫道,“我哥已经休了你了!你现在就是个弃妇!还敢在这里耀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