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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是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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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是草台班子 免费试读

一、静土
几十个骑马的强盗,和一百多个手拿刀弓的喽啰,还有后边紧随的一长串的空马车。每两匹马拉一辆车,正慢悠悠地走进槽坊庄。
平原像一张摊开的黄褐色麻布。槽坊庄,八百多口人,就活在这块布上。
麦子刚收完两天。三千亩的麦田里,还飘荡着新麦的味道。
村头老槐树下,铁匠赵铁锤的铺子里,敲击声“叮···当····”响着,像这平原的心跳。
我,赵铁锤的独生子赵九斤,二十岁,正沉默地拉着风箱。
强盗们在村头站住。为首三人并辔:大当家是个中年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个秀才,但眼神像刀;二当家面庞圆润,托着水烟壶,像来收租的地主;三当家脸色蜡白,手里缠着乌梢蛇尾骨的马鞭。
队伍里有个精瘦的年轻人,赤膊,胸前背后爬满新旧刀痕,像披着一身荣耀。
他们在打谷场停下。
“老规矩。”大当家的声音不高,每个蹲在门槛上的人都听得清楚,“十抽其二。”
地主的粮食先搬了出来,码放整齐,外加五锭银元宝。王老爷弓着腰,脸上堆着笑:“各位爷辛苦,喝口茶···”
三当家马鞭虚虚一点,王老爷立刻声。轮到农户。没有名字,只有手势和沉默的分粮。
轮到我爹时,我看见他握秤杆的手,指节白得发青。但他没说话,一斗一斗地量,倒进强盗摊开的麻袋里。
三年前不肯交粮的赵老倔被抽瞎了眼,蹲在墙根,那只空眼眶像口枯井。两年前举柴刀的李二愣子被一箭射穿脖子,血洒在打谷场中央,黑褐色,没人去铲。
整个过程一个时辰。
强盗拿够,马车拉走,留下一句“留着种,明年老子还来”便沿着来路走了。
黄尘远去,平原死寂。
然后,压抑的呜咽才零零星星响起,像秋后的虫鸣。
爹把打好的犁头浸入水桶,“刺啦”一声白汽涌起。
我看着他:“爹,他们年年都来。”
老人举起锤,在空中顿了顿,重重落下。
“当!”
火星四溅。
他盯着我,眼里有东西在燃烧。
那夜我躺在炕上,睁着眼。二十岁了。一身力气,年年被这样抽空。
报官?官来过,吃了鸡羊喝了酒,强盗来时他们“查勘地形”,回来后只说追出去五十里。后来村里就不报了。
我起身走到院里。银河横贯天际,冰冷无声。
我走进铁匠棚,摸着冰凉的铁砧。白天爹的锤声还在脑子里响。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指节粗大,掌心是茧。这双手能拉动风箱,能抡起大锤。可好像还不够硬。
我捡起一块生铁,沉甸甸,边缘割手。然后舀起一瓢井水,浇在脸上。凉爽。
天亮时,我听见爹生火的风箱声。我走出屋子,拿起那把十八斤大锤。爹夹来一块烧红的铁料。我吸口气,腰背发力,锤子划出弧线砸下。
“叮!”
声音清越,带着生涩。火星溅上小臂,烫出细小的红点。
炉火熊熊,映着一老一少两个沉默身影。锤声敲碎清晨的寂静,飘过土坏房和青砖院,飘向麦茬连绵的地平线。
但我知道。
光打铁,不够。
二、砺刃
六月初十,新麦入仓后第二十七天,我走了。
天未亮透,我在铁砧上留下一把新打的镰刀。带上一操杂面饼,背着一个小包裹走了。
爹早上看见,站了一会儿,然后像往常一样生火打铁。锤声平稳。只是每次落下,都像砸在空腔里。
我沿着干涸的河床北行。我要找的不是花架子,是求生的手艺。得像打铁,力用到实处,一下是一下。
在山里,我遇到猎户老吴。他教拉弓。
“力要像水,从脚底涌上,经腰灌背,再送胳膊。”老吴说,“不能断。”我拉不开硬弓,手臂抖得厉害。
我咬着牙,想着爹打铁时稳如石柱的腿。我想象力量从脚底升起,穿过膝盖、腰跨、背脊,流到拉弦的指尖。
一天,两天,十天···,扣弓弦的手指已生出老茧。
冬天过去时,我能拉满弓,稳住呼吸了。
老吴带我去山深处,指百步外一个树疤:“射那里!”
我搭箭,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