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温欣燃宋烬辞最新完结小说_已完结小说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温欣燃宋烬辞)

现代言情《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墨长郡”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温欣燃宋烬辞,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打脸 追妻 宅斗】侯府世子疯名在外,为护心头人,扬言新妇必给平妻磕头。满京贵女不敢嫁,这门婚事,砸给了刚死过一次的替嫁孤女。再睁眼,她杀伐狠戾,比世子更疯。侯府规矩?废了。谁想拿捏她?先问问她答不答应。替嫁入侯门,孤女驯疯批。—— ——靖安侯府三公子宋烬辞,偏执狠戾,凶名满城,却从战场带回一位娇弱无依的小娘子苏怜霜,护如性命,宁忤逆父母也要立她为平妻。为堵世人之口,侯府强逼他另娶名门正妻。宋烬辞当众放话:嫁入侯府,先给平妻磕头。京中贵女无人敢应,这烫手婚事,最终落在了县令府一个无人知晓的私生女身上。原主懦弱不堪,被逼嫁傻子,跳河殒命。再睁眼,现代灵魂取而代之,成了侯府人人等着看笑话的正妻——温欣燃。府中人心险恶,姨娘庶兄虎视眈眈,白月光平妻柔弱扮可怜,夫君更是个不近人情的疯批。人人都等她哭着低头、凄惨收场。却不知,这位新来的正妻,不卑不怯,又争又抢,还要驯夫。宋烬辞:侯府规矩,妻需敬平妻。温欣燃:规矩是人定的,而我,能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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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

替嫁侯府,我靠发疯震住全家 精彩章节试读


临近五月,暮春的暖意渐渐添了几分暑气,日头升得早,辰时刚过,明晃晃的日光就铺了满院,晃得人眼晕。

静篱院的青石板缝里,前几日刚冒头的青苔被晒得发蔫,墙角的野竹长得更疯了,枝桠斜斜伸出来,扫过廊下的栏

杆。翠翠和翠兰蹲在院角,顶着日头拔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碎发,手里的小锄头一下下戳着地,动作慢得像蜗牛,时不时还偷偷抬眼,瞟一眼廊下的人。

这活是温欣燃特意吩咐的。

上次张毓婉母女闯进来闹事,满院的丫鬟婆子乱作一团,这两个家伙倒好,脚底抹油躲得无影无踪,事后又装得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每日往主院跑,嚼舌根报消息。温欣燃也不罚她们别的,就叫她们把院里的杂草、疯长的野竹全清理干净,一日清不完,就清两日,反正她们平日里除了盯着她,也没别的正事可做。

廊下的阴凉里,温欣燃斜靠在一张旧竹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是前几日白姨娘偷偷托人送来的《世家往来录》,里面记着京中各大世家的渊源、规矩,还有靖安侯府的宗亲关系。暖融融的日光落在书页上,她看得认真,指尖偶尔在书页上轻轻划一下,把要紧的内容记在心里。

自上次静篱院那场风波过去,已经五六日了。张毓婉母女像是被打怕了,再没来找过麻烦,连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比从前精致了些,至少不再是冷菜冷饭,偶尔还能见着点荤腥。

一切安安静静,相安无事,倒也合了温欣燃的意。

只是有一桩事,像块石头似的,悬在她心头,落不下来。

靖安侯府来迎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再过半月,红绸喜轿就要抬进温府的门,把她抬进那座人人都说是深渊的侯府里去。

温欣燃放下书卷,指尖轻轻敲着椅臂,眉头微微蹙起。她需要的助力,那日已经托白姨娘带话给了温景轩——要找两个身世干净、无牵无挂、手脚麻利、嘴严心细的人,男女皆可,最好是懂点拳脚、能护着点人的。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挑到人没有。

她垂眸扫了一眼院角还在磨洋工的翠翠和翠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奸细,她是绝对不可能带去靖安侯府的。带她们过去,相当于给张毓婉安了两个眼睛在侯府里,今日她跟侯府谁说了句话,明日张毓婉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纯属给自己添堵。

只要温景轩那边的人一到,她立马就想办法,把这两个家伙从身边踹得远远的。

正思忖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管事恭敬的声音:“二姑娘,老爷来看您了。”

温欣燃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她这个便宜爹温道允,自她回府之后,统共就见过两面,一次是刚回府的时候,匆匆交代了两句规矩就走了,一次是家宴上,远远看了一眼,连句话都没说。今日居然主动上门,倒是稀奇。

她心里门儿清,十有八九是张毓婉母女回去吹了枕边风,打了小报告,专程来找她麻烦的。毕竟那母女俩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

温欣燃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看着温道允迈着官步走进来。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先扫了一眼院子,目光在拔草的翠翠翠兰身上顿了顿,又扫过简陋的廊下陈设,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父亲。”温欣燃不紧不慢地屈膝行礼,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起来吧。”温道允摆了摆手,迈步走进正屋,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温欣燃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身子还好?在院里住得惯?”

“劳父亲挂心,一切都好。”温欣燃垂着眼应着,心里却冷笑。住得惯不惯,吃的穿的什么样,他这个当爹的会不知道?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果然,寒暄没两句,温道允就直奔主题了。

他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为人父的架子,语重心长道:“你再过半月就要嫁入靖安侯府了,有些话,为父不得不叮嘱你几句。侯府不比咱们温府,是京中顶级的世家,宗亲众多,规矩森严,你进去之后,要谨言慎行,守好本分,万万不可由着性子来。”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温欣燃应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本分?他所谓的本分,就是让她忍气吞声,在侯府里当牛做马,给温家捞好处罢了。

果然,下一句,温道允就露了底。

“你进了侯府,便是世子妃,往后在京中贵妇圈子里,也有一席之地。”他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侯府往来的,都是京中名门望族、高官显贵,你平日里多留心些,若是有与咱们温家交好、家世清白的世家小姐,多来往走动,也帮你大哥留意留意。你大哥今年二十一了,至今还未成婚,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要多上点心。”

温欣燃听得差点笑出声。

合着他今天来,不是关心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是来让她这个即将跳进火坑的庶女,给那个被张毓婉捧杀得一无是处的纨绔大哥,物色世家小姐当媳妇?

还有脸提温景然?全府上下谁不知道,温景然如今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沾,正经差事没有,哪个清白世家肯把女儿嫁过来?

她在心里把温道允骂了几百遍。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爹?

原主自小被扔在乡野,十几年不闻不问,想起来了,就接回来给嫡女顶缸,替温家跳火坑。如今火坑还没跳进去,就先算计上了,要她用自己的终身幸福,给温家、给废物大哥铺路。

还有原主那个素未谋面、生死不知的生母,把她生下来,就扔在乡野不管不顾,让她吃了十几年的苦。

去他妈的温府!去他妈的血脉亲情!

心里骂得翻江倒海,温欣燃脸上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微微颔首,顺着他的话应道:“父亲说的是,女儿记下了。若是有合适的人家,定会帮大哥留意。”

她现在人在屋檐下,没必要跟他硬刚。反正答应了,做不做,全在她。等她嫁去了侯府,天高皇帝远,温道允还能管得着她?反正又不是她的亲爹。

温道允见她这么听话,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语气更缓和了些:“你能明白就好。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在侯府站稳了脚跟,温家才能好,温家好了,你在侯府也才有底气。”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你在府里,若是有什么短缺的,只管开口,跟我说,或是跟你嫡母说,都可以。毕竟是要嫁去侯府的人,不能太寒酸,丢了温家的脸面。”

机会送上门来,温欣燃当然不会放过。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总不能就这么两手空空、穷酸地嫁去侯府吧?张毓婉苛待她,不肯给她备嫁的东西,她这个便宜爹,总不能也装聋作哑。

温欣燃当即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语气也软了几分:“不瞒父亲说,女儿确实有几分难处。女儿自小在乡野长大,身边没什么体己的东西,如今婚期将近,箱笼里除了嫡母给做的两身嫁衣,再无像样的首饰、布料,就连陪嫁的丫鬟,也只有翠翠翠兰两个。侯府那样的人家,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女儿若是就这么过去,不仅自己抬不起头,怕是还要丢温家的脸面,到时候反倒给父亲惹麻烦。”

温道允的脸色果然沉了沉,显然是没想到张毓婉做得这么过分。他倒不是心疼温欣燃,是怕她嫁过去太寒酸,被侯府的人看不起,连累温家也被人笑话,到时候还怎么靠侯府往上爬?

他当即沉声道:“这事是你嫡母考虑不周。回头我就让账房给你支二百两银子,再让库房送些上等的绸缎、首饰过来,给你添妆。陪嫁的人若是不够,你也只管说,府里的家生子,你看着顺眼的,只管挑。”

“多谢父亲。”温欣燃连忙屈膝道谢,眼底却没半分感激。

这些东西,本就是温家欠原主的。她拿的心安理得。

温道允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嫁过去之后,多帮衬温家,多在靖安侯世子面前替温家说好话,末了,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上次的事:“前几日你嫡母和你姐姐来你院里,闹了些不愉快,我也听说了。你姐姐性子娇纵,你做妹妹的,多让着她些,别跟她置气,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才好。”

果然,小报告还是打了。

温欣燃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温顺:“父亲说的是,女儿记下了。那日也是姐姐误会了,女儿并没有跟姐姐置气。”

温道允要的就是她这个态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坐了没一会儿,就起身走了。他毕竟是五品官,平日里还要去衙门当差,能来这偏僻的静篱院坐这半个时辰,已经是看在靖安侯府的面子上了。

送走了温道允,温欣燃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屋。

院角的翠翠和翠兰,早就停下了手里的活,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屋里的动静,见老爷走了,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惊讶——她们本以为老爷是来教训二姑娘的,没想到不仅没教训,还给了这么多好处,连陪嫁的人都让她随便挑。

温欣燃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也懒得管。反正这两个家伙,过不了几日,就要从她这静篱院滚出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五月初。

温道允答应的银子、绸缎、首饰,第二日就送到了静篱院,虽说不是什么顶顶贵重的东西,却也足够体面,至少让温欣燃手里终于有了一笔像样的积蓄,不至于再像从前那样,连给下人打赏都捉襟见肘,举步维艰。

白姨娘那边也悄悄递了消息过来,说温景轩已经挑好了人,一男一女,都是家破人亡的孤家寡人,无牵无挂,男的懂拳脚功夫,女的手脚麻利、心细嘴严,都绝对可靠,等寻个合适的机会,就送到静篱院来。

悬在温欣燃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站在廊下,看着院门口那棵刚结了花苞的石榴树,风一吹,细碎的叶子轻轻晃着。

还有十日,喜轿就要来了。

靖安侯府那座深渊,她终究是要踏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