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林清雅是《开局强娶千金娘子,我在乱世称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葫芦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重生乱世,李谦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兵痞。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救下被他压在身下的林清雅,威胁她立下一纸荒唐婚书。借着岳家威望,他扯造反大旗,收拢残兵,逐鹿天下,世人皆恶其为人,道他李谦是趁火打劫的恶犬,是乱世里的投机者。面对骂名,他从未辩解。直到那一日,敌军阵前,林清雅红着眼眶,亲手为他系上战袍。李谦知道,这条路,他赌对了。既然这世道吃人,那便化身为魔,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不求功名,只愿这乱世,终结于我手!...

《开局强娶千金娘子,我在乱世称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葫芦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谦林清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开局强娶千金娘子,我在乱世称王》内容介绍:守营军士见状不敢怠慢,立刻飞报中军。李谦本是和衣而卧,闻讯当即披上大氅,快步赶至营门。他隔着厚重的拒马向外扫视,见对方单人独骑且手无寸铁,便对左右沉声下令:“带进来。”不久,那人便在两名亲兵的押解下,被带入了中军大帐,借着帐内摇曳的烛火,李谦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云州守军方才卸下重甲,一阵孤零零的马蹄声便踏碎了这份短暂的安宁。
来人策马至辕门外五十步许,勒缰驻足,不再向前,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火折子微光一闪,引燃了手中火把。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周遭数尺黑暗,他高举火把,静立于旷野之中,以此示诚。
守营军士见状不敢怠慢,立刻飞报中军。
李谦本是和衣而卧,闻讯当即披上大氅,快步赶至营门。
他隔着厚重的拒马向外扫视,见对方单人独骑且手无寸铁,便对左右沉声下令:“带进来。”
不久,那人便在两名亲兵的押解下,被带入了中军大帐,借着帐内摇曳的烛火,李谦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只见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衣角处甚至还有几处细密的补丁。
那单薄的身形,透着一股与这肃杀军营格格不入的书卷气。
李谦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乱世三十载,世上的读书人早已凤毛麟角。
按常理,能读得起书的,若非家学渊源的豪门,便是如林家这般坐拥一城的世家子弟,可观眼前之人衣着寒酸,显然不像是那等富贵锦绣中走出的人物。
李谦双眼微眯,沉声喝问:“来者何人!”
面对满帐杀气腾腾的甲士,那书生竟面不改色。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这才恭敬地长揖一礼: “在下许在川,乃东大营幕僚,见过李将军。”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许在川?”李谦略一思索,确定从未听过此名。
他再次上下打量对方,冷笑道:“我本以为秦如海会派个能主事的武将来,没想到竟派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秦老儿是觉得我李谦手中的刀,斩不得读书人的头颅吗?”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威胁,许在川只是淡淡一笑,道: “将军说笑了,在下此来,既是送将军一场机缘,更为解将军燃眉之急,既是送宝救火之人,将军又岂有杀我之理?”
“燃眉之急?”李谦目光骤冷,身躯微微前倾,逼视着许在川,“我军方获大胜,气势如虹,何急之有?”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
许在川身形挺得笔直,直视李谦,压低声音道: “将军麾下早已是强弩之末,且不说东大营主力未损分毫,便是那见风使舵的南北二营,一旦知晓将军虚实,明日破晓,这云州大营恐怕就要易主了,将军能赌赢今夜,难道还能赌赢明日吗?”
此言一出,帐内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侧立一旁的陈彪“呛啷”一声拔刀出鞘,怒目圆睁:“好你个酸儒,敢乱我军心!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李谦猛地抬手,止住了陈彪的动作。
“有点意思,”他重新靠回椅背,眼底杀意敛去几分,“看来秦如海身边,倒也不全是莽夫,说吧,既敢孤身闯营,想必是带来了足够的筹码。”
许在川深吸一口气,伸出三根瘦削的手指,神色郑重道: “我家主公愿以此为诚:赠箭矢三万支,粮草五百石,并立誓此战期间,东大营绝不向云州发一兵一卒,只求将军高抬贵手,今夜放少将军回营。”
此等手笔不可谓不丰厚,尤以那三万支箭矢最为关键,足以解云州燃眉之急。
岂料李谦闻言,却是哂笑一声,轻轻摆了摆手,淡淡道: “既然秦老将军有修好之意,那秦小将军留在我这儿做客,岂不正好能安两家的心?”
言及此处,李谦站起身,踱步至许在川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单薄的肩膀,笑道: “回去告诉秦如海,东西送来,我必以上宾之礼相待,待我扫平这城外之敌,自会亲自备马,礼送小将军回营!”
“将军未免太贪心了吧?”
许在川那淡然的神色终于维持不住,眉头紧锁,语气中透出一丝压抑的愠怒:“一手拿钱粮,一手扣人质,我家主公虽爱子心切,却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若将军执意如此,这批物资,怕是一支箭也送不进大营!”
“不送?”
李谦嗤笑一声,猛地欺身向前,死死盯着许文:“许先生,我不是傻子,如今你家少将军的命捏在我手里,秦如海投鼠忌器,自然不敢攻城,可我若是放了人,那老东西转脸就不认账,我找谁说理去?”
“一派胡言!”
许在川大袖一挥,针锋相对道:“将军既知那是三万支箭,便该明白其中的诚意!若执意扣人不放,我家主公颜面何存?届时恼羞成怒,不仅物资全无,反倒会逼得我东大营与南北二营合流,不计代价攻破云州!到时候,将军这云州城又能挡得住几时?”
“挡不住又如何?!”
李谦猛地一拍桌案,豁然起身,满脸厉色:“老子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云州既已是死局,大不了便是鱼死网破!只要东大营敢有异动,我保证,秦德的人头一定比我先落地!我倒要看看,秦如海那老东西,是不是真舍得拿他儿子的命,来换我李谦这一条烂命!”
两人目光在空中狠狠碰撞,互不相让。
许在川死死盯着李谦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
他知道,眼前这个杀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跟疯子赌狠,他输得起,秦家输不起。
“将军,各退一步吧。”
许在川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局势更是瞬息万变,若是将军一时不慎,致使云州城破,届时乱军之中玉石俱焚,秦小将军焉能保全性命?”
李谦闻言,却只是冷冷一笑,淡淡道:“那便要看秦如海如何选择了,若东大营能替我挡住另外两营,保我云州不失,令郎自然长命百岁。”
“将军莫要强人所难!”
许在川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秦校尉绝不会帮你,更不敢帮,秦家满门老小如今都在陵都,就在那位北陵王的眼皮子底下!何昌乃是北陵王爱将,却被将军亲手所杀,若是让王爷得知秦家暗通敌军,莫说是少将军,便是秦家满门,焉能留下活口?”
提到“北陵王”三个字,帐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