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免费小说夫人,您哭错坟了齐悦宋久安_夫人,您哭错坟了齐悦宋久安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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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哭错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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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久安没答。他重新拿起那半张银色面具,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边缘,垂下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窗外,夜风掠过那棵歪脖子枣树,发出沙沙的轻响。
梁丘正又是摇头又是捧腹,直到笑得脸都僵了,才堪堪敛住笑意。
两人再谈正事时,茶已凉透。
他放下茶盏,从凭几上直起身,烛火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几分往日不常显露的沉凝。无论是先前的促狭与揶揄,还是刚刚的捧腹大笑,此刻已尽数收敛,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礁石。
他说话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你父兄的事,查得如何了?”
宋久安摩挲面具边缘的手指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回答。
烛芯爆开一朵细小的灯花,噼啪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堂外夜风穿过枣树枝桠,在窗纸上投下摇晃的碎影。
“……和我想的一样。”宋久安开口,声音平静,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内鬼。”
梁丘正没有接话,眸色却变了,静静看着他。
宋久安将面具搁回几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那双手修长白皙,看着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只有翻过来时,才能看见虎口与指腹一层层磨出又褪去的老茧痕迹。
“到北疆那日......”他说。“我在林子里遇见一个人。”
“谁?”梁丘正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厉。
“父帅从前的亲信,姓周。”宋久安顿了顿。“早年父帅救过他的命,后来他因腿伤离开军营,没有回原籍,在边境的村子落了户。
父帅阵亡后,他多方打探,察觉不对,又没法往京城递消息,只能等。”
梁丘正脸色凝重。“等什么?”
“等我。”宋久安淡淡回道。
梁丘正的目光微微凝住。
宋久安的语调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起伏:“他说,父兄的兵力部署、行军路线、扎营地点,北狄知道得太清楚了。
不是临时刺探能探到的程度,是从头到尾都清楚,每一步都掐在父帅要害。”
他停顿片刻。
“周叔藏在林子里整整七日。我刚进入北疆地界,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从草丛里滚到我马前。”
他的声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说完那几句话就断了气。我只知道他姓周,来不及问他的名字。”
堂内安静了几息。
梁丘正没有追问,也没有说任何‘节哀’之类无用的废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看着烛火在他眼底投下的那片几乎看不出波动的阴影。
“你离京时就同我说,怀疑你父亲身边有内鬼。”梁丘正缓缓道:“所以那晚遇刺,你才会将计就计。”
宋久安没有否认。
“刺客来得太巧。”他说。“刚打完胜仗、俘虏北狄太子,降书都拟好了,只等班师回朝。如果我是那个出卖父帅的人,也绝不会让我活着回京。”
梁丘正蹙眉。“可是暴露了要追查的端倪?”
不待宋久安回答,他自己先一步否定的摇了摇头。“护国公与你兄长战死,若你也不在了,我大晋还有哪个武将能敌得过北狄的凶残?
你既在北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的确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掉进河里那日,是故意的?”
“是。”宋久安承认得很干脆。“刺客逼到悬崖边,身后是湍流。我便赌了一把。顺流而下三十里,有我之前设的一处暗哨。在那里躲了三日,等军中传出我的死讯,等他们放松警惕,等我‘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
他顿了顿,声音极淡、几乎察觉不到的涩意:“只是没想到我娘会亲自去城门接那具衣冠柩。”
梁丘正没有说话。他知道那具衣冠柩里装的是什么,一套残破的铠甲,几件旧衣物,还有一块从河边寻到的、被血浸透又泡烂的玉佩残片。
宋久安幼时体弱,宋夫人特意去护国寺求来的,他戴了十几年,从未离身。
那东西被当成尸骸的一部分,被郑重其事装殓、发丧、追封、厚葬,如今正安安静静躺在宋家祖坟里,受香火供奉。
而它的主人坐在他对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内鬼的事......”梁丘正打破沉默。“你有怀疑的人了?”
宋久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拿起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又放下。动作从容,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压下什么。
“父帅信任的人不多。”他说。
“能从头到尾掌握行军部署、兵力调配、扎营时辰的更少。”
他顿了顿。“那晚来杀我的刺客,用的是北狄人的刀法,说的是北狄话。但他们有一个动作......
撤退时,领头之人下意识用左手压了压右肩。那里是肩胛骨的位置。”
梁丘正眼神微动。
“北狄人习惯从右肩上拔刀。”宋久安说。“压右肩是多此一举。那是中原武将的习惯动作,因为长期披甲,肩颈磨损,战后下意识会去按那个位置缓解酸痛。”
他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深潭里的一片雪。
“所以,我杀的是一群假扮的北狄人。”
梁丘正没有追问那些人是谁。他知道宋久安既然肯开口说这些,必然已经有了方向,只是还没到彻底收网的时机。
他沉默片刻、换了个角度问:“你打算怎么做?”
宋久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上,落在指腹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薄茧上。烛火跳动,将他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像庙里被香火熏了多年的金身塑像,冰冷,疏离,不知悲喜。
“先继续当个死人。”他说。
梁丘正挑眉。
“那人......或者那伙人,既然敢出卖父帅,敢对我设伏刺杀......”宋久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道已经解完的题。“他们一定还有下一步。
我活着,他们缩着。我死了,他们才会动。”
梁丘正看着烛光里这张年轻而沉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三年前宋久安离京时,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将军,眼里虽有锋芒,却藏不住心事。如今他坐在这里,神色平静的谈论自己父亲的死因、兄长的殉国、以及自己被追杀至死的假局,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时间会把人打磨成这个样子。
或者,仇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