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哭错坟了(齐悦宋久安)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热门小说夫人,您哭错坟了(齐悦宋久安)

齐悦宋久安是现代言情《夫人,您哭错坟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张十三爱吃辣”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机灵、心大、嘴巴毒VS深爱不自知)【先婚后爱 追妻千里】齐悦一睁眼,天塌了!她最后印象还停留在直播间卖榴莲的画面,但眼前这个破茅草屋是个什么建筑?更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越在了名为大晋国的小可怜身上。还即将被继母嫁给一个鳏夫屠夫。据说,那个屠夫上一任娘子就是被活活打死的。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好像不怎么抗揍。她看看就要追上来的继母与屠夫,再看看前方被迎回的少年将军的灵柩,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从此开启了守寡的幸福日子。好景不长,那个“战死沙场”的人,怎么还回来了呢?说好的有颜有钱死老公的幸福人生呢?先期的宋久安:“不过是个女骗子”。后来的宋久安:“夫人!你看为夫一眼!”...

夫人,您哭错坟了

经典力作《夫人,您哭错坟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齐悦宋久安,由作者“张十三爱吃辣”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齐悦跪在你大哥坟前絮叨足足半个时辰。还让你理解她的现状、承诺照顾好你母亲及一双儿女,最后还嘀咕让你别再吓唬她。而你,就站在她身后听完,末了还提醒她哭错坟了?”对面坐着的男子没有应声。他摘下银色面具,随手搁在手边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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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门外不远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从外头看,不过是座寻常院落,青瓦灰墙,檐角还破了两片瓦,与周遭民居别无二致。院中那棵歪脖子枣树,结的果子又小又涩,连孩童都不愿偷。任谁也想不到,这里暗藏玄机。
此刻,一面暗墙后,厅堂内烛火明亮。
二皇子梁丘正歪靠在软榻上,一只手臂闲闲搭着凭几,另一只手捏着茶盏,却无心饮茶,只顾盯着面前的人笑。
那笑容从眼角眉梢一路漾开,直笑得肩膀抖了起来。
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另一只手指着对面,指尖都在颤。
“齐悦跪在你大哥坟前絮叨足足半个时辰。还让你理解她的现状、承诺照顾好你母亲及一双儿女,最后还嘀咕让你别再吓唬她。
而你,就站在她身后听完,末了还提醒她哭错坟了?”
对面坐着的男子没有应声。
他摘下银色面具,随手搁在手边的矮几上。烛光毫无遮拦照亮他的面容,眉峰如远山,眼睫浓密而低垂,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面皮白得像上好的冷玉,没半分血色,却也不见憔悴病态,只是冷。冷得看不出刚从北疆死过一回,也看不出他在坟地站了许久,听了满耳朵荒唐话。
正是那位本该躺在宋家祖坟、受香火供奉的忠武大将军——宋久安。
“……我没说半个时辰。”他淡淡道。
梁丘正几乎笑出泪花。“那是多久?”
“不到两刻。”宋久安面无表情的答。
梁丘正又是一阵笑。“你还挺有耐心。若换我,她一跪错,我就该吭声了。”
宋久安没接话,垂眼去看茶盏中浮沉的茶叶,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梁丘正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渐渐敛起神色,目光落在宋久安线条冷峻的侧脸上,停顿片刻。
“总算将面具摘了。”语气倒像随口感叹。“看着别扭,这样多好。”
他看着那张完整露出的脸,明明从小到大见过无数回,此刻却还是生出一丝奇异的感慨。这张脸实在不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没有狰狞伤疤,没有风霜刻痕,甚至比离京时更白了些。大约是那几日在水里泡的。
眉眼依旧清俊,气质依旧沉静,仿佛北疆那场惨烈至极的战事、黑夜汹涌湍急的河水、长达数日的失踪与传闻中的‘尸骨无存’,不过是他人生中一页揭过的寻常注脚。
“说起来......”梁丘正忽然道,语气里带着闲适、近乎促狭的玩味。“你这趟回来,倒是白捡了个未婚妻。”
宋久安眉梢微动,没说话。
梁丘正却不打算放过他,自顾自说下去:“前几日宋将军发丧,太子与我们几个皇子代父皇去城门相送,远远瞧见队伍末尾、就是你家那个‘未亡人’。虽一身粗麻孝服,脂粉不施,但那眉眼气韵……”
他顿了顿,认真回想片刻。“不似农家女,倒像是哪个高门精心养出来的世家女。站在你家几位女眷旁,不仅不输半分,反倒更胜一筹。
宋久安依旧垂着眼,像在听,又像没听。
这也是他不解之处。齐悦的身世,他让人查了个透彻。但凡见过齐悦的人,看到她的画像,一眼便认出是她。
确有其人,身世也如齐悦自己所说。只是,他心中仍有困惑,这个女子果真不似农家女那般简单。
梁丘正瞧他这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反倒更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像要分享什么机密。“要我说,你不如将错就错。
她打着你的旗号,你也确实‘死’了一回,她替你守着,也算忠贞。”
他顿了顿,唇边笑意更深。“依我看,那姑娘的容貌,配你并不委屈。”
‘配你并不委屈’。这几个字在烛光里静静落下来。
宋久安眼睫几不可察动了一下。他想起方才立在树影深处,看那女子跪在大哥坟前,对着冰冷墓碑絮絮低语的模样。她说她会尽力照顾母亲与弟弟妹妹,说知道他可能不信她这点小心思,又一再保证说到做到。最后还嘀咕一句‘别总来我梦里吓我’。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像在跟什么人讨价还价。
她那时分明怕极了。灯笼灭了,火折子没带,跪错了坟,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夜风里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可她硬是对着空气大声喊‘我到家了’,还跪着说完那些话,磕了三个头,才抖着腿站起来。
倒也没他想象中那么不堪。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只有一瞬。
“不过一个女骗子。”
宋久安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淡些,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抬手拨了拨烛芯,火苗跳跃了一下,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难不成在二皇子眼中......”他没有抬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臣只配一个骗子?”
梁丘正愣了愣,旋即失笑。
“好好好,宋将军眼高于顶,满京城的世家贵女都入不了眼,自然瞧不上这来路不明的农家女。”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的笑意却半分未减。“是我多嘴,是我唐突了将军清誉。”
他重新靠回软榻,端起茶盏润喉,目光却仍带着审视与兴味,落在宋久安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
“不过......”他悠悠道:“你方才说这话时,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宋久安的动作极轻微的顿住。
梁丘正笑得更加愉悦,却识趣的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茶盏搁回案上,换了个话题。“北疆那边后续的事,孟严已经在盯,你且安心在京郊养着,等时机合适,再作计较。”
宋久安“嗯”了一声,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
烛火静静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坐一卧,各自沉默。
片刻后,宋久安忽然开口。
“她今晚把火折子忘在丫鬟手里了。”他似有些难以启齿。“发现身后有动静,蹲在坟头大喊‘我到家了,别跟着了。’”
梁丘正神色扭曲、一言难尽。“什么?”他听到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