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笔趣阁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高妄姜晚棠)_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高妄姜晚棠全本免费小说阅读

《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是由作者“小羊奶酪”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治愈甜妹大小姐*身世凄惨变态疯狗】【双洁1V1 救赎 男主真变态 女主重生 高中校园】姜晚棠做了个惊悚的梦。梦里她和全校最惨的霸凌受害者高妄纠缠不清。未来的他性格恶劣,土得掉渣,却又是个人人忌惮的暴发户,心狠手辣谁都敢搞。可他偏偏甘愿对她伏低做小,做她最听话的情夫,甚至拿钱供她养别的男人。姜晚棠:“???”她当场吓醒。她怎么可能去沾那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高妄?!高妄的母亲是站街妓女,父亲是无名嫖客,他活得像条阴沟里的野狗,在学校里被霸凌到浑身是伤。好巧不巧,带头霸凌高妄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那位亲竹马萧祈安。姜晚棠天天跟萧祈安黏在一起出双入对,搁谁不误会?高妄不把她跟萧祈安归成一伙儿,恨她恨到骨子里才怪!*直到那天,她从男厕所把浑身湿透的高妄救出来。少年狼狈不堪,半点儿没有梦里未来大佬的阴鸷狠戾。姜晚棠第一次为了他,和从小一起长大的萧祈安翻脸。她不知道。高妄望着她的眼神,早已藏着吞吃入腹的疯狂。...

《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内容精彩,“小羊奶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高妄姜晚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内容概括:梦境的碎片重新拼合,这一次,场景切换到了父母的葬礼黑色的挽联,白色的菊花,父母的黑白遗照并排摆放在灵堂中央,照片上的他们依旧是姜晚棠记忆中最温柔的样子,含笑望着她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燃烧后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味姜晚棠跪在灵前,眼神空洞因为要筹备这一切,她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高考葬礼准备的间隙,客厅里,一家人“齐聚一堂”祖父姜鹤眠坐在主位,面色阴沉舅舅姜秋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

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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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份不属于他的月亮船,高妄错过了回城中村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从市中心到他住的地方,走路需要一个多小时。
夜色吞没了白日的喧嚣,将城市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繁华商业街的霓虹灯被高妄远远甩在身后,路灯的光晕越来越昏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垃圾腐败和劣质饭菜混合的潮湿气味。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肮脏的小巷,这里像是城市的背面,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挤在一起,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杂乱的电线,像蛛网一样将天空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
高妄住的地方就在这片混乱的最深处,一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家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他推开门,一股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所谓的客厅只够放下一张破旧的折叠桌跟两把椅子,他睡觉的地方,就是桌子底下那块铺着凉席的地板。
唯一那间可以被称为卧室的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女人刻意压低的调笑声和男人粗俗的喘息,高妄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洗得发白的书包,在折叠桌前坐下,从里面掏出作业本跟一支圆珠笔,开始写作业。
然而他刚写下几个字,门就被人从外猛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是杨运正,跟高妄的母亲高南枝搭伙过日子的男人,某种角度上,也算得上是高妄有实无名的“继父”。
杨运正看都没看那扇紧闭的房门,而是径直走到高妄面前,伸出油腻腻的手,言简意赅:“钱。”
高妄停下笔,抬眼看了看那扇门,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杨运正一把夺过,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杨运正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当时听老孙的还真是有用,送你去一中念书,这奖学金,可比送你去厂里上工的钱多多了。”
他把卡揣进兜里,又伸长脖子嗅了嗅,“吃的呢?”
高妄沉默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被磕碰得坑坑洼洼的铝制饭桶,掀开盖子。
里面是学校食堂打的饭菜,两荤一素。一中的特招生待遇优厚,不仅学费全免,每日早午两餐也是食堂最好的标准。
可高妄本人是吃不上的,他晚饭不在学校里吃,因为特招的走读生晚饭不算在补贴之内,而午饭的话,高妄是要带回家里面的。
杨运正一把抢过饭桶,掀开盖子,里面的红烧肉和几段炸带鱼,虽还温着,但毕竟是午餐,早就放凉了,他嫌弃地看了一眼,从饭桶旁边抓起一块儿早已冷硬如石的馒头,丢到高妄的作业本上,然后用手抓起一块儿红烧肉塞进嘴里,吃边骂骂咧咧:“妈的,越来越糊弄人了,就这点东西?是不是你小子在路上偷吃了?”
高妄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烧了热水,拿着那个硬邦邦的馒头,面无表情地泡着水吃,边吃边继续写作业。
笔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那个叫姜晚棠的女孩儿,坐在明亮的灯光下,用小勺子挖着一勺又一勺彩色的冰激凌,眉眼弯弯,像一只吃饱了蜜的猫。
那盘叫做月亮船的东西,是什么味道的?
甜的。
肯定是甜的。
被彻底无视的杨运正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高妄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拉扯,同时一脚踹翻了他坐着的小板凳。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高妄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高妄被这股力道带着摔倒在地,额头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你妈的,老子跟你说话,你他妈装哑巴是吧!”杨运正骂着,抬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高南枝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正依偎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怀里,嗲声嗲气地挽留着:“老板,再玩儿一会儿嘛…….”
那个男人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打扰了,脸上很不耐烦:“玩什么玩,吵什么,还做不做生意了?!”
杨运正的拳头停在半空,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连忙迎上去:“老板对不住,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
那个男人显然不想再待下去,从口袋里甩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丢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手的生意飞了,杨运正所有的怒火都有了宣泄口。
他转过身,赤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的高妄,抄起桌上那碗还剩大半的饭菜,狠狠地朝着高妄的头上砸了下去!
油腻的红烧肉、带着腥味儿的带鱼全都扣在了高妄的头上、脸上、脖子上,黏腻的油汤顺着高妄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他的眼睛。
“晦气东西!”杨运正恨恨地啐了一口。
“你做什么!”高南枝尖叫起来,但她冲过来不是关心儿子,而是心疼那碗自己还没吃上的肉,“我的肉!我还没吃呢!”
杨运正没理她,骂骂咧咧地自顾自走到墙角拿起一瓶劣质白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对高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老子收拾干净!”
高妄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收拾一地的狼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
是装在墙上的那部老式拨盘电话。
高南枝不耐烦地走过去接起,喂了一声。
听了几秒后,她脸上的表情罕见地错愕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正在擦地的高妄,喊道:“高妄,找你的。”
高妄直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少年声音,清晰而刺耳。
是萧祈安。
“时间过了,你怎么还没来?”
“高妄,你真是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
黑色的皇冠轿车平稳地驶入自家车库,司机老李熄了火,快步下车为姜晚棠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夜晚的空气带着花园里月季花清幽的甜香,凉丝丝的,很舒服。
姜晚棠刚踏出车门,就看见远处别墅玄关的灯火通明,张妈正从别墅那边快步迎出来。
回家的路上,路过蛋糕店时,她顺带着买了一盒榴莲千层蛋糕,所以才回来晚了。
“小姐回来了。”张妈笑着接过她的书包,又接过她手里的那个印着漂亮logo的蛋糕盒子,然后凑近她,悄悄地提了一句:“先生他们来了。”
姜晚棠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姜先生,指的自然是她的舅舅姜秋池。
姜先生来了,那必然是拖家带口地来了。
真会挑时候,她这儿刚从噩梦里缓过来没几天,没想到她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是闻着味儿来的吗?
她跟着张妈进了家里,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果不其然,沙发上坐着的不正是她那位好舅舅姜秋池和好舅妈秦方好,母亲姜宥慈和父亲沈淮序正陪着他们说话。
“晚晚回来了。”秦方好永远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堆起温婉贤良的笑容,仿佛真是个疼爱侄女的好长辈。
姜晚棠看到她那张笑脸就生理性地感到一阵恶心,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但她面上却露出一对甜甜的梨涡,乖巧地喊人:“舅舅,舅妈。”
姜秋池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喉咙里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端足了大爷的架子。
秦方好则笑着走过来,状似亲昵地上下打量着姜晚棠,然后转身对姜宥慈说:“姐姐,还是你们家晚晚有出息,真是越长越水灵,学习好,又听话。不像我家明仕,整天就知道调皮捣蛋,让人操心得不行。不过啊,那孩子也就是嘴甜,会说话,这不,前两天又不知道从哪儿淘弄了个老物件,把老爷子跟老太太哄得呦,直夸他有孝心,一套一套的。”
姜晚棠:“.…….”
来了来了,经典的拉踩式凡尔赛,先贬低自己儿子学习不好,再吹嘘他会讨好外公跟外婆。
说白了,不就是想点我妈,你们家儿子才是能给姜家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我这个外孙女再怎么优秀,也不过就是个外人。
若是以前的姜晚棠,或许就害羞地笑笑过去了。
但现在,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