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不是没撩到吗?离婚他怎么疯了?》,讲述主角顾砚白宋梨白的爱恨纠葛,作者“王八卦婶儿”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双洁双c 追妻火葬场明媚张扬大小姐X克己复礼大冰山结婚五年,明媚肆意的宋梨白使尽浑身解数撩拨顾砚白的心房,可他永远波澜不惊。她只好努力遵守顾家的三千条家规,变得不再像自己,只为了成为合格的顾家媳妇。直到她发现,顾砚白的心里永远有个位置属于他的白月光。尽管那白月光已经成了他的大嫂。他执意与她结婚,全是为了他的白月光大嫂。宋梨白心灰意冷,搬出婚房,提出离婚。……顾砚白含着金钥匙出生,是站在京北顶端的人物,克己复礼,风光霁月,永远处变不惊,不曾对任何人有悔。除了一个人。他始终忘不掉,她红着眼,撕心裂肺和他说离婚的场景。离婚五年后,两人重逢时。宋梨白以全新的身份回到京北,身边围着不少年轻男性。所有人都以为顾砚白已经放下了。宋梨白不过是他的前妻,是过去时。有人却撞见一身矜贵的顾砚白,双眼猩红,向一个女人卑躬屈膝,声音沙哑道:“白白,我后悔了。”宋梨白却亮起了无名指上的戒指,“顾总,请自重。”顾砚白知道,他的报应来了。...

《不是没撩到吗?离婚他怎么疯了?》,是作者大大“王八卦婶儿”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顾砚白宋梨白。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那就去卧室吧请随我来”宋梨白走在前头,上了楼,进了卧室,又关上了门她背对着罗莎,缓缓脱下了衣服原本光洁的背部,却是伤痕纵横,触目惊心罗莎眉头微微皱着,穿上了医用手套,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你的伤势比较严重,需要进行至少三次的植皮手术过程……比较煎熬和痛苦,而且需要在法国进行京北目前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罗莎医生放下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想好以后,欢迎随时联系我”罗莎医生给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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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怡给宋梨白安排了一处在小区中央的复式公寓。
“宋大小姐,请进。”
方清怡作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欢迎回家。我是你的专属管家,24小时在线,请你尽管吩咐。希望你可以获得最舒适的居住体验。”
宋梨白慢慢走进了房间,迎面便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下午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里,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沐浴在阳光下,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徐徐吹进来,宋梨白心底的阴霾也被吹散了一点。
一整套房子的装修简约,低调,但不失奢华。
放在窗边的花瓶,都看得出来是经过了方清怡的精心挑选。
花瓶上面有着青色的纹路,仔细一看,依稀可以看出纹路描绘了小池塘,小鱼儿在里面戏水的场景。那一笔笔看似不经意的勾勒,却是对小鱼儿戏水灵动的活灵活现捕捉。
宋梨白站在花瓶前,不由得细细看了起来。
就在她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花瓶时,方清怡却是突然出现。
她正正站在了花瓶前,给宋梨白递去了一杯温水,“这花瓶你就不能摸了,还是喝口水吧。”
“这花瓶这么宝贝?我连摸一下就不行?我又不会抢回家……”
说着,宋梨白就想绕过方清怡,作势要伸出手。
方清怡张开双臂,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模样,“那可不行!这花瓶可是从我国外淘回来的,我背着这花瓶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才终于带回了京北。而且当时过海关时,差点就带不回来了。”
“现在它是这屋子里的重点保护物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宋梨白笑了笑,“好好好。我不碰,我就看,行了吧?”
她接过方清怡手中的温水。
温水顺着喉间流过,让她的心里一暖。
方清怡靠在窗边,“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这套房可是当年开发的时候,我自己设计的,给自己留的一套房子。”
“这个小区使用的是目前国内最为严格和先进的安保系统。就算顾砚白查到你在这里,只要你不走出这栋楼,他也没法对你做点什么。”
这个小区里住满了权贵。
顾砚白要是强行闯进来,惊动了这里面的达官贵人。此事可大可小。
顾家最是顾及在外的脸面,自然不会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
况且,家丑不可外扬。
她和顾砚白离婚的事情还未正式对外公开,闹大了,满城皆知就会变成一桩让人耻笑的丑闻。顾砚白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宋梨白感激道:“清怡,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话……”
方清怡却直接打断了她,“害,白白,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一起长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和亲姐妹也没区别了。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不会多久的。还有一周就是家宴了。等家宴结束,他就会和我离婚。他之前答应过我的。”
方清怡不禁皱起了眉头,“白白,我怎么感觉这件事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顾家从未有过离婚。
仅从这一点,她就直觉,顾砚白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手。
宋梨白却是一脸笃定,“没问题的。顾家三千条家规,第三条就写着,顾家人要信守承诺。”
况且,就算顾砚白真的反悔了,她还有下一步计划。
这婚,她是离定了。
……
两个小时后,周安拿着整理好的监控视频,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总,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太太一个人做完了检查,拿到报告以后,就马上和院方提出了出院请求。”
顾砚白正襟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手指却是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桌面,“是谁给她下的批准?又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安额头冒着冷汗,战战兢兢道:“额,我查看了全部记录……实际上,院方根本没有批准太太出院,是太太强行要求出院的。”
准确来说,宋梨白是擅自逃出了医院,逃出了顾砚白的掌控。
“至于院方为什么第一时间上报,甚至还很配合太太,那是因为、因为……”
周安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
“啪”的一声,顾砚白丢掉了手中的钢笔。
他的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如平静的湖面一般,光滑无波。
他的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越来越快,弄出的声响越来越大。
周安跟随顾砚白多年,深知这是顾砚白在不耐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院长出轨了,小三还是太太的主治医生。院长以主治医生的名义,给她置办了一套大平层豪宅,还有一辆过百万的车。不仅如此,太太还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发现院长正在与同科室的护士长搞暧昧,还给对方买了不少名牌包包和珠宝。”
“太太将这些证据发给了院长,扬言要告诉院长太太,还、还……说要发给主治医生,让小三小四在医院就打起来。”
这一招不只是让院长屈服,更让她的主治医生只能无条件地配合她。
宋梨白,你真是好样的。
顾砚白听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突然就痛了起来。
他还宁愿宋梨白把医院炸了,弄得鸡飞狗跳。
“所以?现在他们又不怕白白将这些丑事公之于众了?”
周安硬着头皮答道:“因为太太只能找到他们的家丑,而顾家却是可以让他们下半辈子都没法在京北立足。”
爆发丑闻,一时被卷入舆论的风暴之中;
还是下半辈子都在京北寸步难行,再无半点生存空间。
顾砚白的一句话,就可以让院长和主治医生直接破产,下半生都再无任何希望。
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在活着面前,尊严毫无用处。
“因此我也顺利拿到了医院的监控。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到,太太是在后门上了一辆宾利车离开的。”
说着,周安就点开了监控视频,播放着,推到了顾砚白面前。
顾砚白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监控视频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一字一顿道:“这辆车的车主是谁?最后又去了哪里?”
“是方家的车。这辆车最后出现在了桐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