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红楼:我霸王转世,截胡林黛玉》,讲述主角贾琥林黛玉的爱恨纠葛,作者“建新同志”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又名《红楼:权倾朝野,醉卧十二金钗》、《红楼:杀神回京,开局接管宁府》、《红楼:八百斤巨锤,惊呆林妹妹》贾琥带着阵斩鞑靼大汗的盖世军功,获封一等冠军伯,班师回京!刚到通州码头,就撞见荣国府的粗使婆子在欺负一个神仙似的病弱妹妹,竟逼着堂堂巡盐御史的嫡女走下人走的西角门!贾琥大怒,单手捏起刁奴的脖子扔飞:“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让我林妹妹走侧门?!”八匹高头大马拉车,八百铁甲虎贲开道,贾琥亲自护送林黛玉从荣国府正门威风凛凛地踏入!荣庆堂内,贾宝玉故技重施狠摔通灵宝玉。贾琥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那块破石头:“一块破石头也值得哭?再敢发疯,我替你捏碎了它!”满堂皆惊,宝玉吓瘫,王夫人面如土色!而躲在角落里的林黛玉,看着这个比门框还高、背着八百斤巨锤的粗犷男人,冰冷孤寂的心里,忽然照进了一束暖阳。“琥二哥,有你在,神京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小说《红楼:我霸王转世,截胡林黛玉》,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贾琥林黛玉,文章原创作者为“建新同志”,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今天收获不小。认识了赵盼儿,又吃了一顿好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回到宁国府的时候,门口的虎贲卫齐刷刷地行礼。贾琥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贾三,正要往里走,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线试读
从醉仙居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了。
贾琥骑着赤焰,慢悠悠地往宁国府走。
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店铺的伙计们正在上门板,偶尔有几个提着灯笼的更夫从巷子里钻出来。
贾琥打了个饱嗝,心情不错。
今天收获不小。
认识了赵盼儿,又吃了一顿好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回到宁国府的时候,门口的虎贲卫齐刷刷地行礼。
贾琥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贾三,正要往里走,忽然停住了脚步。
府门内的甬道上,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外面披了件月白色的薄氅,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身形纤细,肩膀窄窄的,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兰花。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似乎在等什么人。
听到马蹄声,她抬起头来。
贾琥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的青色血管。
但她的脸色不好。
苍白,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长期没睡好觉的样子。
贾琥认出了她。
秦可卿。
宁国府的蓉大奶奶,贾蓉的媳妇。
也是整部红楼梦里最神秘的女人之一。
贾琥在前世看书的时候,对这个人物印象极深。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的死。
天香楼自缢,死因成谜。
有人说是被贾珍逼的,有人说跟她的身世有关,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的结局都太惨了。
如今贾琥来了,他不打算让这个悲剧重演。
秦可卿看到贾琥,微微一怔,随即屈膝行礼。
“侄媳给叔父请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贾琥摆了摆手:“不用多礼。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秦可卿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侄媳听说叔父回来了,想……想跟叔父说几句话。“
贾琥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秦可卿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贾琥在战场上见过很多次。
那是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绝望,但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进去说吧。“贾琥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他转头对贾三吩咐:“去泡壶茶送到书房来。“
贾三应了一声,跑了。
贾琥带着秦可卿进了书房。
书房是他接管宁国府后重新收拾过的,原本堆满了贾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什么春宫图、鼻烟壶之类的,全被贾琥扔了出去。
现在书房里只有一张大案、几把椅子、一架兵器和满墙的地图。
简单,干净,跟贾琥这个人一样。
贾琥在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秦可卿没有坐,而是站在那里,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贾琥看出她有心事,也不催,端起茶杯慢喝。
过了好一会儿,秦可卿才开口。
“叔父,侄媳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秦可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叔父接管宁国府之后,珍大爷虽然交了对牌和大印,但他……他并没有真的死心。“
贾琥放下茶杯,眼神微微一凝。
“怎么说?“
秦可卿的声音更低了:“这几日,珍大爷虽然被禁足在偏院,但他一直在偷偷派人往外送信。侄媳不知道信送给了谁,但……但那些送信的人,都是从后门走的,而且都是半夜。“
贾琥的眉头皱了起来。
贾珍在搞什么名堂?
被打了一顿还不老实?
“你怎么知道的?“贾琥问。
秦可卿咬了咬嘴唇:“侄媳住的院子离后门不远,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能听到动静。有一次侄媳起来喝水,正好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去,手里攥着一封信。“
贾琥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秦可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来告诉我这些,不怕贾珍知道了找你麻烦?“
秦可卿的身子微微一颤,但她很快稳住了。
“侄媳怕。“
她抬起头,直视贾琥的眼睛。
“但侄媳更怕叔父出事。叔父是宁国府如今唯一的指望,要是叔父倒了,侄媳……侄媳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贾琥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只是担心贾珍翻身那么简单。
秦可卿怕的,是贾珍重新掌权之后,会对她做什么。
贾琥在前世看过的各种分析里,贾珍和秦可卿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个禁忌话题。
原著里只用了“爬灰“两个字一笔带过,但背后的龌龊和痛苦,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贾琥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怜悯,是愤怒。
一个大活人,被自己的公公欺负成这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算什么世道?
“秦氏。“贾琥叫了她一声。
秦可卿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你抬头看着我。“
秦可卿慢慢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贾琥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在宁国府,如今我说了算。“
“贾珍那个畜生,我已经废了他一次,他要是还不长记性,我不介意废他第二次。“
“你是宁国府的蓉大奶奶,是正经的主子。以后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说。“
“不用怕,也不用忍。“
“我贾琥护不了天下人,但护你一个,还是绑绑有余的。“
秦可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从嫁进宁国府到现在,她受了多少委屈,吞了多少苦水,没有人知道。
贾珍那个禽兽,仗着公公的身份,对她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她想过死。
不止一次。
天香楼的那根横梁,她看了无数遍,甚至量过绳子的长度。
但她没有死。
因为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囊地死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贾琥来了。
这个从雁门关杀回来的男人,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她面前。
他说,不用怕,不用忍。
这六个字,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秦可卿擦了擦眼泪,重新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叔父大恩,侄媳没齿难忘。“
贾琥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别动不动就跪,我又不是菩萨。“
他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不好,我看得出来。明天我让人请个好大夫来给你瞧瞧,该吃药吃药,该调养调养。年纪轻轻的,别把身子搞垮了。“
秦可卿点了点头,又擦了一把眼泪。
贾琥想了想,又问:“你刚才说贾珍往外送信,你可知道他平日里跟哪些人走得近?“
秦可卿想了想:“珍大爷平日里来往的人很杂,有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也有一些……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侄媳记得,有个姓铁的,好像是什么槛外人,珍大爷跟他走得最近。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还有谁?“
“还有荣国府那边的人。“秦可卿低声说,“王夫人身边的周瑞家的,前几天来过一趟,说是给珍大爷送补品。但侄媳觉得不对劲,送补品用得着关起门来说半个时辰的话吗?“
贾琥的眼睛眯了起来。
王夫人和贾珍勾搭上了?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组合。
一个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一个是宁国府的废物族长。
两个人凑在一起,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贾琥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王夫人恨他,因为他挡了宝玉的路,又打了她的脸。
贾珍恨他,因为他夺了宁国府的大权,还把他打了一顿。
两个恨他的人联手,不奇怪。
但他们能做什么?
贾琥不怕明枪,就怕暗箭。
尤其是在这个勾心斗角的贾府里,暗箭比明枪多得多。
“我知道了。“贾琥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做得对。以后再有什么异常,随时来告诉我。“
秦可卿应了一声。
贾琥又叫来门外的亲卫。
“从今天起,秦氏的院子加派四个人守着,日夜不断。任何人未经我的允许,不得擅入。尤其是贾珍那边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进去。“
亲卫领命而去。
秦可卿看着贾琥安排这一切,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叔父。“
“嗯?“
秦可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叔父也要保重身子。“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贾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叫来贾三。
“去查一下,贾珍这几天都往外送了什么信,送给了谁。另外,秦氏的身世,你也帮我查查。“
贾三一愣:“秦氏的身世?她不就是养生堂抱来的吗?“
贾琥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一个养生堂出来的孤女,怎么可能嫁进宁国府当正房奶奶?她的房里摆着的那些东西,你没注意过?“
贾三挠了挠头:“什么东西?“
“武则天的宝镜,赵飞燕的金盘,寿昌公主的卧榻。“
贾琥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些东西,寻常人家别说用了,见都没见过。秦氏一个养生堂出来的孤女,凭什么用这些?“
贾三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跟着贾琥这么多年,脑子也不算太笨。
这些东西的规格,分明是皇家才有的。
“少爷的意思是……秦氏她……“
“别瞎猜。“贾琥打断了他,“先查,查清楚了再说。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提,包括焦大。“
“是!“
贾三走了。
贾琥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秦可卿的身世,在前世的红学研究里一直是个谜。
有人说她是废太子的女儿,被寄养在秦家,后来嫁入贾府,是一颗政治棋子。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秦可卿的存在,就不仅仅是一个可怜女人那么简单了。
她是一根引线。
一根连接着废太子、太上皇、当今皇帝和贾家的引线。
一旦这根引线被点燃,整个贾家都可能被炸得粉碎。
贾琥必须搞清楚真相。
不是为了利用秦可卿,而是为了保护她。
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个宁国府,水比我想象的还深啊。“
贾琥自言自语了一句,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黑暗中,只有他的眼睛还亮着。
像两颗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