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焱江曼是古代言情《年代,留守妇女们和小村医那些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练梦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乡村】 【多女主】八十年代的小山村,苏焱意外获得了传承。腰不酸,腿不疼,不知疲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主角是苏焱江曼的古代言情《年代,留守妇女们和小村医那些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练梦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谁知道真假?”念红粉轻轻搓洗着衬衫领口,小声说:“我丈夫信里说,他每天干完活累得倒头就睡,澡都懒得洗。”“男人都这么说,”李军霞嗤笑道,“累得倒头就睡,怎么有力气想那档子事?”赵小兰的脸微微红了红:“军霞姐,你说话总这么直。”“直有什么不好?”李军霞甩了甩手上的水,“咱们这儿又没男人,装给谁看?红粉...

免费试读
大水井村艳阳高照!
小河边,一群洗衣服的妇女叽叽喳喳唠嗑。
“我昨晚上又梦见他了,”念红粉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浸在水里的淡粉色衬衫,“梦见他……回来抱我,可一睁眼,身边空荡荡的,枕头还是冷的。”
她二十二岁,新婚刚满七个月,丈夫便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去了南方的工地。
脸颊上挂着两抹说不清是羞涩还是愁绪的红晕,眼睛盯着水面不敢抬起来。
“哎哟,我的红粉妹子,”李军霞朗声笑了,手里捶打衣物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你这才半年不到,梦里头见见算什么?
我家那口子出去一年零三个月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她说这话时,屁股往水边的青石板上一坐,那丰腴的身形便显了出来。
三十一岁的年纪,身材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子,说话间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躁动。
“军霞姐,你这话说得,”赵小兰轻轻推了推李军霞的胳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王大哥要是听见了,得多伤心。”
“他伤心?”李军霞哼了一声,“他在外头快活着呢!上个月寄信回来,说工地附近开了家舞厅,工友们周末都去跳舞。你说他跳不跳?跟谁跳?”
赵小兰没接话,只抿嘴笑了笑。她二十六岁,身材娇小玲珑,清秀的脸上一双眼睛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她丈夫跑长途运输,一个月难得回家一趟,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跳舞算什么?”旁边洗被单的刘桂香插嘴道,她四十三岁,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我家那个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说加班费高,舍不得那几天工钱。
我问他,你是舍不得工钱,还是舍不得外头相好的?”
几个女人都笑了,可那笑声里带着刺。
“我家倒好,”四十岁的郭凤英晾起一件男人的旧工装,“每个月准时寄钱,信里永远三句话:钱收到了吗?家里好吗?孩子听话吗?我是他老婆还是他会计?”
“有寄钱就不错了!”刘桂香又开口,“我家上个月只寄了平时一半,说是工地发不出钱。谁知道真假?”
念红粉轻轻搓洗着衬衫领口,小声说:“我丈夫信里说,他每天干完活累得倒头就睡,澡都懒得洗。”
“男人都这么说,”李军霞嗤笑道,“累得倒头就睡,怎么有力气想那档子事?”
赵小兰的脸微微红了红:“军霞姐,你说话总这么直。”
“直有什么不好?”李军霞甩了甩手上的水,“咱们这儿又没男人,装给谁看?红粉,你跟姐说实话,想不想?”
念红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了!”李军霞笑得前仰后合,“二十出头的小媳妇,丈夫一走大半年,夜里被窝都是凉的,能不想吗?”
念红粉低下头,手里的衬衫搓得哗哗响。
她想起昨夜那个梦,梦里丈夫的手掌滚烫,贴在她腰上,醒来时,那种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咬着身体深处,可她羞于启齿,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
“说起来,”赵小兰忽然压低声音,“我前天去镇上,看见录像厅门口贴的海报,可吓人了。”
“什么海报?”刘桂香凑过来。
“就是那种……,”赵小兰的声音更低了,“穿得很少的女人,和男人抱在一起……”
“哟,小兰还去看这个了?”李军霞挑眉笑道。
“我不是故意的!”赵小兰急忙辩解,“就是路过,瞟了一眼……”
“瞟了一眼就记这么清楚?”李军霞不依不饶。
赵小兰不说话了,只埋头洗衣服,耳根却红得透亮。
她想起海报上那个女人迷离的眼神,想起自己夜里睡不着时,手指无意识滑过身体的触感。那种羞耻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我倒是看过一次,”郭凤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去年去县里走亲戚,表妹家放录像,锁着门看的。里头男女光着身子……”
几个年轻些的媳妇都屏住了呼吸。
“后来呢?”刘桂香追问。
“后来?”郭凤英苦笑,“后来我一宿没睡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想我家那个死鬼,想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可一想,他都出去三年了,现在胖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河边的气氛忽然沉重起来。捶打衣服的声音此起彼伏,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三年……”念红粉喃喃道,心里一阵恐慌。她的丈夫才出去半年,她已经觉得度日如年。三年?她想都不敢想。
“最难受的是下雨天,”李军霞忽然说,声音没了之前的戏谑,“特别是夏天的雷雨夜,外头电闪雷鸣,屋里空荡荡的。你会觉得,真的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会把收音机开到最大声,”赵小兰轻声说,“听那些歌,越伤心越爱听。”
“我喝酒,”刘桂香坦白道,“自家酿的米酒,喝到晕乎乎的,倒头就睡。不然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郭凤英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养了条狗,大黑狗,让它睡在屋里。好歹有个活物,有点动静。”
“我想养猫,”念红粉小声说,“可我丈夫信里说,他小时候被猫抓过,不喜欢猫。”
“傻妹子,”李军霞叹气道,“他现在又不在家,你养了谁知道?等他回来,猫早就跑野了。”
念红粉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是怕丈夫回来生气,是怕养了猫,自己就更承认了这个家的空荡。
现在她还可以骗自己,丈夫只是出了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可如果连猫都养了,那就是真的准备长期独自生活了。
“说起来,”赵小兰忽然想起什么,“村东头吴寡妇家,最近好像经常有男人出入。”
“这事儿我知道,”刘桂英压低声音,“是隔壁村的木匠,老婆前年得病死了。”
“吴寡妇才三十八,守了五年寡了,”郭凤英说,“找个伴儿也正常。”
“正常是正常,”李军霞撇嘴,“可你们知道村里人背后怎么说她吗?说她不守妇道,说她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男人出去打工,几年不回家就正常;女人在家找个伴,就是不守妇道?”刘桂香冷笑,“什么道理!”
“这世道对女人什么时候公平过?”郭凤英淡淡道。
念红粉听着,心里一阵发紧。她想起母亲送她出嫁时的叮嘱:“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要守妇道,要本分。”
可母亲没告诉她,如果丈夫不在家,这“妇道”要怎么守?空荡荡的夜里,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要怎么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