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誓言飞舞(顾羽厉北予)完本完结小说_完结小说推荐就让誓言飞舞顾羽厉北予

顾羽厉北予是现代言情《就让誓言飞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舞舞”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为给脑癌的妈妈筹手术费,我逼不得已直播求助,一个小姑娘隔空刷了三千块钱。我感动不已,正要私信感谢,对方先发来了消息。【你好可怜哦,跟我金主老婆那个短命妈生的一个病。】【我家金主为了哄我,骗她公司破产了,要走了她妈医药费给我买包。】【待会还得骗她钱都被人卷走了,想到她妈没钱治病,在医院等死我就高兴,这三千赏你了。】我一愣,随即想到昨天告诉我公司破产,借走十八万手术费周转的老公。正想不可能是厉北予,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老婆,我被人骗了,这十八万今天还不了你了。”“让咱妈再撑会,我一定在三天内筹到钱。” ...

小说《就让誓言飞舞》,是作者“舞舞”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顾羽厉北予,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这通电话是警察让我给你报平安的,不能太久。”“别担心我,我尽快处理好回来。”即便他将听筒捂得很严实。可我还是听到了他那边撒娇的女音...

就让誓言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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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脑癌的妈妈筹手术费,我逼不得已直播求助,一个小姑娘隔空刷了三千块钱。
我感动不已,正要私信感谢,对方先发来了消息。
你好可怜哦,跟我金主老婆那个短命妈生的一个病。
我家金主为了哄我,骗她公司破产了,要走了她妈医药费给我买包。
待会还得骗她钱都被人卷走了,想到她妈没钱治病,在医院等死我就高兴,这三千赏你了。
我一愣,随即想到昨天告诉我公司破产,借走十八万手术费周转的老公。
正想不可能是厉北予,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老婆,我被人骗了,这十八万今天还不了你了。”
“让咱妈再撑会,我一定在三天内筹到钱。”
1.
攥着手机的指尖发白,我不死心地问,
“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一起解决,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向来从容的厉北予声音透露出一丝慌张。
“我刚报了警,正在协助警察调查。”
“这通电话是警察让我给你报平安的,不能太久。”
“别担心我,我尽快处理好回来。”
即便他将听筒捂得很严实。
可我还是听到了他那边撒娇的女音。
“怎么了?那个老女人又来查岗啊?”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半个月前,妈妈被查出脑癌,需要三十八万手术费。
我求亲戚找朋友,甚至把老房子都抵押了才凑到了手术费。
缴费前夕,厉北予突然告知我公司破产被查。
他抱着我,满脸局促,
“老婆,明天局里的人就来了,被抓进去可能就是十几年。”
“妈还能再撑撑,但我要是进去了,咱们这个家就毁了...”
他承诺,五天后厉家人会把钱送过来。
到时立马补上妈妈在医院里的手术费。
我不忍心看到他被抓到里面,将所有钱塞给他。
为减少他压力,我白天跑外卖,晚上来直播求助攒医药费。
不眠不休,足足瘦了十几斤。
现在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场骗局。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林幼发来了的消息。
看我金主为了哄我新给我买的首饰,两千万呢~
还得多谢他家里那个老女人助力,本来我都答应今天只买个三百万项链就可以了,谁让她一直打电话过来打扰我们。
我要花光他的钱,让那个老女人一分都得不到!
图片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光芒璀璨,刺得我眼睛又酸又涨。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女人的主页。
她的视频里,男人都没有露脸,可左胸口那道GY的纹身我永远也不会忘。
那是大学毕业时,我闹脾气和厉北予分手。
他亲自将我的名字纹在了胸口上。
“你的名字永远刻在我心上了。”
“你想甩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每每情动十分,他都会拉着我的手放到那处纹身上,一遍又一遍低唤我的名字。
可我从没想过。
原来那道纹身、他的心口,早被别的女人彻夜抚摸过。
我忍着胃里的翻涌,自虐般将林幼主页翻了个遍。
从两年前厉北予频繁出差开始。
他停掉我的副卡,谎称公司项目出问题,需要用钱。
他一掷千金,将公司地址迁移到城郊。
还将公司名从“GY”改成“LY”。
曾经那些让我辗转反侧、琢磨不透的事情。
原来都是因为林幼。
我指尖发白,一字一句地回复林幼。
那可是救命的钱,你们这样不怕遭天谴吗?!
林幼满是不屑。
有我家金主护着,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出任何事。
是那个老女人自己蠢,一听他要被带走了,马上就把钱送过来。
哐当。
手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遍体发寒,恶心得冲到卫生间吐了出来。
2.
浑浑噩噩之中,我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院。
医生再一次提醒我:“顾小姐,医药费还没凑到吗?你母亲现在情况危急,必须在两天内动手术!”
我含着眼泪,掏出这些天不分白天黑夜挣的钱塞给医生。
“这些钱先垫着,求求您,救救我妈妈......”
医生却摇头:“这些钱远远不够手术费,动手术的专家团队就要回省了,后天是最晚期限。”
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摔跪在地上。
突然,被一双手搀扶住。
厉北予穿着一件老旧的短袖,眼眶红得厉害。
“老婆,没事吧...”
“妈的手术费...抱歉,那个人说能帮我避开公司查封的事情,我一着急就信了,那三十八万块钱也被骗了。”
我盯着他那件短袖苦笑。
那是创业初期,我为他买的,两千块,我一个月的工资。
昔日合身又得体,如今看起来过时又老旧。
半个小时前,陪着林幼在拍卖场上眼都不眨的拍下两千万的首饰。
现在却换下高定西装,在我面前装成破产的穷人。
不累吗?
我盯着他被咬破的唇角讽刺,
“你不是在警察局么?嘴怎么被咬破了?”
厉北予眼中划过无法掩饰的慌乱。
“太紧张了,我不小心咬破的。”
“是么。”
我嗅着他身上那栀子花的香水味,撩起手袖,展示那三刀刺眼的疤痕。
“厉北予,你曾经对着这个位置发过什么誓,你还记得么?”
厉北予眉头跳了跳,眼神飘忽,不敢回答。
创业那年,他无意得罪了大人物,被人绑走。
我雨夜飙车找上门,对着手腕连划了三刀,手差点废了。
对方才放了他一命。
当时他紧紧将我搂在怀中,哽咽着发誓,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如今那三道伤疤还在,手腕还偶尔刺痛。
可他却早已违背誓言。
厉北予看着我悲痛的眼神,心跳得厉害。
他猛地将我抱入怀中,嗓音沙哑,
“对不起老婆,我是瞒了你点事...”
“我和从前的合作对象借了钱,后天就会把咱妈的手术费送过来。”
“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若是没收到林幼的那些消息,我恐怕我真就信了。
他还记得,我不喜欢家里和别人有经济纠葛。
却忘了,我最恨的是背叛。
看着ICU闪烁的红灯,我推开了他。
“两天,如果没拿回来钱,我们就离婚吧。”
厉北予,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3.
厉北予陪我在医院待了一天一夜。
直到清早,厉北予接到一通电话。
“老婆,钱送来了,我去拿钱。”
他急匆匆刚走,我就收到了林幼的信息。
你不是缺钱么,今天我生日宴,打扫卫生给你两千。
我瞬间明白,厉北予是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了。
我不想和林幼沾染上关系,但现在实在缺钱。
两千,我没办法拒绝。
换上保洁服,戴好了口罩和帽子我才去了别墅。
生日宴办得隆重,老远就听到厉北予那些好友对林幼的吹捧。
“予哥太舍得为你花心思了吧,一个生日聚会都花了七百万。”
“予哥和家里那个黄脸婆说破产了,结果她妈手术费还比不上今天一瓶酒钱。”
林幼被夸得得意,在众星捧月之下亲了一口厉北予。
“一条贱命,哪配花予哥的钱?”
“予哥说了,金丝雀就是拿来宠的,钱就是让我挥霍的!”
厉北予被她碰了一下唇,还觉得不够。
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笑得张扬,
“糟糠之妻而已,我就是没理由离婚,不然早把你娶进家门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林幼的眼神往我身边看了一眼,又问他,
“那不如手术费不给她了,让她妈死在医院,这样你们不就有机会离婚了?”
厉北予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林幼抱着他的手晃了晃,撒着娇亲他。
他那份犹豫转瞬即逝,搂着她轻笑,
“行,你说什么我没答应过?”
我一下没站稳,撞到桌边。
林幼走过来,压低了声嘲笑,
“你就是予哥家里那个黄脸婆吧,早在你回复我那条消息的时候,我就猜出来了。”
“看到予哥有多爱我了?识相点,赶紧让位。”
“不然啊,你妈死在医院了,你连下葬的钱都没有。”
我攥着手中托盘,愤然朝她砸了过去。
盘子还未落下,厉北予箭步冲来,狠狠将我推开。
后腰撞在桌角,台面上的香槟全部往我身上砸下来。
浑身都是黏腻的酒味,高脚杯碎片扎进我皮肤里。
厉北予拧着眉打量我,
“哪里来的乡下村妇,还敢对幼幼动手。”
林幼躲在他怀中,轻蔑地说,
“我网上找的,看她命贱可怜让她来打扫卫生赚点钱。”
“没想到她竟然嫉妒予哥这么爱我,对我出手。”
结婚那天,我和小姐妹一起换上男装,玩游戏让他猜谁是谁。
隔了两米远,他光是凭借背影都能认出我。
可现在,我就站在他面前。
只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他竟然没有认出我来。
厉北予搂着她护在身旁,冷冷地下令,
“一个村妇,连自己的身份都摆不正。”
“跪下,给我老婆道歉。”
我捏紧拳头,咬烂了舌尖,说不出一句话来。
厉北予见我毫无反应,嗤笑了声。
拿出一沓钱,忽地从天洒落,他睥睨着我,
“你来这儿不就是想挣钱么?”
“跪下把地上这些酒舔干净了,再给幼幼道个歉,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林幼抱着他连亲几口,
“这个好玩!予哥,你真会找乐子!”
她一脚踹在我小腿上,按着我跪下。
“快舔啊,喝完了这些酒,钱都是你的了。”
手背被踩得青紫一片。
手放在帽子上,就当我要摘下时,突然瞥到手机上医生发来的信息。
你母亲病情恶化!半个小时内必须动手术!
我浑身发颤,放下了要摘帽子的手。
扯下口罩,在地上舔带着玻璃的酒精。
直至口腔内软肉已经烂掉,厉北予也觉得没劲了。
“地上这些钱,谁抢到算谁的。”
“这种人,不配拿我的钱。”
宴会上的人全部兴奋地冲过来,踩在我身上抢钱。
而我被保镖架着,扔出了别墅。
电话再次响起,
“顾小姐!您赶紧来医院看你母亲最后一面吧,她快不行了!”
我忙不迭打车前往医院。
而到医院时,只剩下母亲冰冷的遗体了。
我哭得歇斯底里。
为了挣钱,我连妈妈的最后一面也没赶上见。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留在她身边的。
医生安慰了我几句,把一封信递给我,“这是您母亲清醒前我们留下的。”
信上写了,妈妈说如果她死了,想海葬,她不愿意留在国内。
收拾好妈妈的遗物,我匆忙定了一张机票。
殡仪馆的人来进行火化后,我抱着骨灰盒,将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托付给医生,拜托他转交厉北予。
随后前往机场,坐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