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国色经霜始见真》,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未婚夫娶了卖粥女的第五年,霍明澜又回到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有相熟的人拉着她问:“你是为了裴东君回来的吗?他这些年可是一直在等你。”裴东君?久远的记忆慢慢浮现心头。是那个跪了三天三夜,承诺永不纳妾求娶她的男子,是那个五年写了一千八百二十五封情书的痴情少年,也是为了让她吃上心爱糕点,宁愿烫的满手泡的未婚夫,更是没日没夜的处理公务,只为挤出时间去边关看你他一眼爱人。最后他用牡丹花车,用十里红妆,用曾经许诺给她的一切,娶了别一个女人。她笑了笑:“我已经嫁人了,我这次回来是承袭爵位的。”可那个曾经命人抽打她九十九鞭,逼她跪在卖粥女面前道歉的男子却红着眼。“明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短篇小说《国色经霜始见真》是作者“骑着蜗牛飙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明澜裴东君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两人你来我往,价格飙升到了三万两。“三万一!!!”辛枣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声音尖厉刺耳,带着哭腔。“够了!”裴东君看向霍明澜,眉头紧锁,带着审视和不满,“明澜,不要仗着你家的财势欺压小枣,把玉佩让给她。”他竟然连父母遗物都要她让,眼眶发烫,却倔强地不肯让那点湿意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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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澜握着号码牌,指节泛白。父母的遗物,她决不能让。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飙升到了三万两。
“三万一!!!”
辛枣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声音尖厉刺耳,带着哭腔。
“够了!”裴东君看向霍明澜,眉头紧锁,带着审视和不满,“明澜,不要仗着你家的财势欺压小枣,把玉佩让给她。”
他竟然连父母遗物都要她让,眼眶发烫,却倔强地不肯让那点湿意落下来。
她抬起手,作出手势。“点天灯!”
三字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辛枣。
辛枣脸色煞白,扑进裴东君怀里:“夫君,我要输了,我要输了。”
裴东君望向霍明澜,眼底满是失望,本以为经过昨天,她能学乖,想不到还是这般强硬。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小厮。小厮看了一眼,慌忙亮出——
“辛枣夫人,亮户部令牌!”
全场哗然,霍家再有钱也没有国库的钱多,这可是点天灯的天花板。
双鲤佩很快就被送到辛枣的手中,她得意洋洋地朝着霍明澜亮了亮。
霍明澜看着那枚令牌,拳头紧紧地握着。
他曾说过,他掌管户部只为护她周全;他曾说过,户部用钱,以她为先。没想到曾经的保护盾竟然成为刺向她的利剑。
霍明澜僵着身子,转身准备离开,辛枣挽着裴东君堵住了她的去路。
裴东君将一包桃花酥放在她手里,低声劝道:“别气了,如果你听话让给小枣,我何至于出动户部令牌。”
霍明澜垂眸,看着那包桃花酥,手腕翻转,散了一地。
“裴东君。”她抬眸,声音平静,“我曾说过,我们退婚了。”
裴东君的笑意僵在脸上,看着她决绝的面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为了你,我连个婚礼都没给小枣!既然退婚了,那我就给她一个婚礼!”
他朝着霍明澜逼近几步:“就在咱们大婚前一天,比你早入门。”
“恭喜!”霍明澜淡淡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裴东君心里没由来地一慌。
罢了,这双鲤佩让小枣玩两天,大婚那日再送给她吧。
霍家祠堂。
霍明澜执香,跪在父母亲的牌位前,连日的委屈终究压不住了。
“父亲,母亲,是女儿无能,没能夺回双鲤佩,裴东君他......他变心了,女儿不嫁他了......”
祠堂门口忽然乱作一团。裴东君竟带着十几个小厮手拿棍棒闯了进来。
“霍明澜,你砸了小枣的粥铺,就用你们霍家的祠堂来还,动手!”
小厮一拥而上,霍明澜没带武器,双拳难敌四手。
眼看着霍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被扫落一地,供桌掀翻,香炉滚落,香灰洒了满地,祖先的画像被撕成了两半。
她拼命护住父母牌位,回头看向裴东君,眼底全是血丝:“裴东君,我根本没有做过,你都不会调查一下吗?”
“小枣天真善良,从不与人结仇,除了你。”裴东君此刻像个失去理智的狮子,拼命撕咬一切。
“住手!”霍老夫人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赶来:“我霍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你、你竟敢为了一个小小粥铺毁了我家百年基业。”
裴东君看着霍老夫人冷笑一声:“绝后的祠堂哪里比得上我家小枣的粥铺,那是我们的家。”
“竖子!”
老夫人举起拐杖,打在他身上。裴东君吃痛,下意识一推,老夫人踉跄后退,一脚踩空,后脑重重地撞在石阶上。
霍明澜瞳孔骤缩:“祖母——!”
霍老夫人躺在她怀里,后脑一片温热,鲜血顺着石阶往下淌。
裴东君站在台阶上,脸色终于变了。
他张了张嘴,往前迈了一步:“明澜,我不是故意的......”
“滚。”霍明澜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
太医诊完脉,直摇头。
“老夫人年纪大了,后脑受伤......只有裴家秘制的玉髓丹,才能唤醒。”
霍明澜没有多想,翻身上马,直奔裴府。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水塘传来扑腾声,一个小男孩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
霍明澜纵身跃入,捞起孩子,托上岸。她撑着地面起身,后背的鞭伤被扯开,疼得她眼前发黑,险些没站稳。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过来,霍明澜的脸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辛枣站在她面前,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旁边,裴东君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我本来心中有愧,要拿玉髓丹救你祖母的命,你竟然恶毒到报复在一个无辜稚子身上。”
她浑身是水地站在他面前,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下意识认定是她要报复。
“夫君,看在她迷途知返又救了咱儿子的份上,让她给我当两天下人,咱们就把药给她吧。”
裴东君将药放在她手中,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想怎样,都随你。”
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可吹在霍明澜身上,是锋利的刀子。
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一点一点收紧,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的语气,也是这样的笑。那人站在漫天烟花里,对她说:明澜,这辈子我只要你。
可烟花早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