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是网络作者“兔子很棒”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楚衍宁安安,详情概述:【轻松搞笑 奶凶萌宝 嘴炮王者 反差萌 护爹狂魔 搞钱小能手】宁安安(团团)一睁眼,成了书中最惨小炮灰。爹是被废太子楚衍,酗酒颓废,身中剧毒,只剩一年寿命。开局就是死局!废太子楚衍被构陷通敌,身中慢毒,只剩一年可活。就在他准备烂死在泥里时,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团子来了。团团看着满院子的眼线和那个颓废的美人爹,她不哭不闹,冷静地扒开药渣,指着暗探,奶声奶气地说:“爹,这局能翻。”她用现代公关手段操控舆论,让百姓为废太子鸣冤,让皇帝为亲侄子落泪。苏婉宁重生了又怎样?赵太师权倾朝野又如何?在绝对的舆论掌控面前,你们都是弟弟!楚衍:原本只想给女儿挣口饭吃,怎么一不小心,就被闺女捧上了皇位?(入股不亏,看奶团子如何把危机变转机!)...

现代言情《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主角分别是楚衍宁安安,作者“兔子很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整个宅子透着一股“咱们干脆集体等死吧”的丧气。“钱伯,过来。”团团招招手,声音奶呼呼的。钱伯正忙着扫地,闻言赶紧放下扫帚,一路小跑过来:“哎哟,我的小祖子,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团团没回答,反而仰着头问:“钱伯,如果我想让皇奶奶知道我在这,得过几道手?”钱伯愣住了...
精彩章节试读
东郊民巷,废太子府。
这宅子比团团预想的还要破。
墙皮掉了一半,屋檐下的蜘蛛网结得比公关公司的年度报表还厚。
最关键的是,门口蹲着禁卫军。
这哪里是家?这就是个高配版的露天牢房。
团团坐在小马扎上,两只短胖的小手托着下巴,盯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叹气。
她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手里握着“废太子遗孤”这张王牌,却出不了牌。
废太子府是被物理隔离的,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传不出。
楚衍在屋里喝酒,燕十三在房梁上发呆。
整个宅子透着一股“咱们干脆集体等死吧”的丧气。
“钱伯,过来。”团团招招手,声音奶呼呼的。
钱伯正忙着扫地,闻言赶紧放下扫帚,一路小跑过来:“哎哟,我的小祖子,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团团没回答,反而仰着头问:“钱伯,如果我想让皇奶奶知道我在这,得过几道手?”
钱伯愣住了。
皇奶奶?那是太后娘娘啊!
他压低声音,一脸惊恐:“小主子,这话可不敢乱说。这府邸周围都是眼线,咱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呢。想给宫里递信,那是难如登天。”
团团撇了撇嘴。
难?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作为顶尖公关师,在她眼里,信息传播从来不是靠人力硬闯,而是靠“病毒式扩散”。
“分析一下。”团团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点心,一边啃一边在心里复盘。
凤京城的信息链:底层百姓→茶余饭后→小官小吏→低阶宫人→各宫主子。
这条链条太长。
等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她亲爹估计早就被赵太师找个理由毒死了。
她需要一个短路,一个能直接捅到高层耳朵里的短路。
“钱伯,这条巷子的坊正,多久巡查一次?”
钱伯想了想:“半月一回。负责咱们这一块的是朱坊正,前几日刚来过,下次估计得等十来天。”
“等不了那么久。”团团把最后一点点心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十天?十天够赵太师在朝堂上弹劾楚衍八百回了。
公关的第一准则:抢占舆论先机。
“听着,钱伯,我要你出去办件事。”
团团拉过钱伯,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钱伯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了铜铃:“小主子……这……这能行吗?”
“去吧,记得把那件破得最厉害的衣裳穿上。”团团拍拍他的肩膀,一脸高深莫测,“这不是买米,这是‘投放精准广告’。”
半个时辰后,钱伯出门了。
他挎着个破竹筐,步履蹒跚。
没去巷子口的杂货铺,反而绕了个大圈,去了坊正家隔壁那条街的米粮铺子。
巷子口,几个妇人正扎堆嗑瓜子。
这是大燕朝最原始、也最可怕的信息集散中心,邻里情报站。
钱伯路过时,故意停下来揉了揉腰,重重地叹了口气。
“钱老头,打哪儿去啊?”一个胖大婶挑眉,眼神往废太子府的方向斜,“你们那位……还没喝死呢?”
钱伯没像往常那样反驳,反而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哎,喝什么酒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这不,刚来了个小主子,才四岁大的小姑娘,瘦得就剩把骨头了,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脚后跟都冻裂了……”
那几个妇人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了。
“小主子?废太子府哪来的小主子?”
“说是从西北大老远找过来的,可怜见儿的,连口细米都吃不上。”
钱伯没多说,抹着眼泪走了。
身后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听见没?废太子有个亲闺女!”
“四岁?那不就是流放那年有的?”
“造孽啊,那么小的孩子,跟着那个醉鬼爹受罪……”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八卦,比任何邸报传得都快。
钱伯到了米铺,动作更麻利了。
他把兜里攒的几个铜板一个个数给伙计,还不忘叮嘱:“小哥,给我抓两把最好的白米。家里那小丫头身子虚,边陲来的孩子,没见过细粮,我这老骨头看着心疼。”
米铺伙计是个大喇叭,当天下午,大半条街都知道了:
废太子楚衍那个破宅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亲生闺女,长得玉雪聪明,却过得生不如死,连双新鞋都穿不上。
消息发酵得很快。
当天傍晚,消息就传到了坊正朱大人的耳朵里。
朱坊正正喝着小酒,一听这话,酒都醒了一半。
“什么?废太子府多了个人?还是个四岁的孩子?”
这可是大事!
废太子府的人口变动,那是得登记造册、上报京兆府的。
万一是哪家势力塞进去的细作,他这个坊正就别干了。
第二天下午,朱坊正带着两个差役,急匆匆地敲开了废太子府的大门。
院子里,团团早就准备好了。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点短的旧袄子,那是温氏以前给她做的。
小脸也没洗干净,故意抹了两道灰。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谁呀?”团团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正赶上朱坊正进门。
朱坊正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见过以前的太子楚衍。
而眼前这个小姑娘,除了那张软糯的小圆脸,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和当年的太子殿下一模一样!
“这……这是……”朱坊正声音都在发抖。
“我叫团团。”团团歪着头,怯生生地拽着衣角,声音细声细气,“伯伯是来找爹爹喝酒的吗?爹爹睡着了,没有酒喝了。”
朱坊正看着孩子脚上那双露着脚趾头的破鞋,心里咯噔一下。
皇室血脉啊!
哪怕是被废了的,那也是龙子龙孙。
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自己见死不救,万一以后哪天翻了案……
朱坊正没敢多待,敷衍地登记了一下,转身就走。
他一边走一边抹汗。
得赶紧报给京兆府!
这烫手的山芋,得往上扔!
院子里,团团看着朱坊正仓促离开的背影,眼里的怯懦瞬间消失。
她冷静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第一条线,通了。”
但这还不够。
官方渠道太死板,层层递进,到了皇帝那儿也可能被赵太师的人拦下来。
她需要一条“私人定制”的VIP通道。
“燕十三。”团团喊了一声。
黑影一闪,燕十三出现在她身后,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主子。”
“去城南那个‘悦来茶铺’,那是冯嬷嬷的人听消息的地方,对吧?”
燕十三眼神一凝:“是。冯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
团团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手帕,塞给燕十三:“找个机会,在那儿把消息散出去。重点只有一个,废太子的闺女,没鞋穿。”
燕十三接过手帕,欲言又止。
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强调“没鞋穿”。
难道皇权斗争,最后要靠一双鞋来翻盘?
但他没问,转身消失在墙头。
两天后。
消息在两条平行线上飞速狂奔。
一条是朱坊正的公文:东郊民巷废太子宅邸,新增一名幼童,身份疑似皇室后裔,处境困窘。
一条是冯嬷嬷的私信:太后娘娘,外头都在传,说废太子带回了个小主子,才四岁,瘦得可怜,在冷屋子里连双鞋都没有,脚都冻坏了……
做完这一切,团团搬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楚衍拎着酒壶从屋里走出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才四岁大的女儿。
他在凤京蛰伏三年,早就心如死灰。
可这孩子才来几天,就把这滩死水彻底搅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衍声音沙哑。
团团回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爹爹,我只是想穿双新鞋呀。”
楚衍语塞。
团团转过头,看着墙外那片四角的天空,眼神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
“信息传播的核心,不在于你说了什么。”
她像是在对楚衍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在于,你让谁先听到,并让他产生什么样的危机感。”
在这个皇权社会,太后的怜悯,就是他们活下去的第一把保护伞。
她算准了。
那个心疼孙子的老人家,绝对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