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我是假少爷:校花妹妹非我不嫁》,男女主角江巡江以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油条和老豆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身份互换,真少爷带着《厚黑学》强势回归,想看江巡像丧家之犬一样滚蛋。江家父母:小宇受苦了,那个假货让他住客房(狗窝)。真少爷:江巡,你这种野鸡,也配在这个家待着?然而,江家的画风突然变了。高冷校花妹妹:这别墅是我的私产,真少爷滚去住狗窝,江巡必须跟我住!华尔街女王大姐:这笔十万块的消费记录是怎么回事?给真少爷买工业垃圾?以后江家只有江巡一个少爷!江巡看着手里的至尊黑卡家人,陷入了沉思。说好的扫地出门呢? 怎么他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我是假少爷:校花妹妹非我不嫁》,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江巡江以此,是作者“油条和老豆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丝带勒住了她的脖颈,虽然不至于窒息,但那种强烈的束缚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大姐。”江巡并没有叫她江总。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我是假少爷:校花妹妹非我不嫁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他并没有退缩。
相反,他突然上前一步,两条长腿卡进了江未央椅子的扶手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站位。
他俯下身,双手分别握住丝带的两端。
这一次,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温顺。
他猛地收紧了手中的丝带。
“唔……”江未央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迫向前倾,胸口几乎贴到了江巡的衬衫上。
丝带勒住了她的脖颈,虽然不至于窒息,但那种强烈的束缚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大姐。”
江巡并没有叫她江总。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在公司,你现在的呼吸频率已经超标了。”
“每分钟二十八次。”
“这可不是一个冷静的决策者该有的状态。”
江未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掌控者,是她在调教这个弟弟。
可为什么现在,只是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用一条带子勒住,她就感觉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江未央咬着嘴唇,试图找回场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为了你好。”
江巡稍微松了一点力道,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控制的姿势。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江未央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踝上。
她今天没穿丝袜,脚踝纤细精致,那双红底高跟鞋更是增添了几分性张力。
然后,他又抬起手,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那一截带着百达翡丽的小臂。
那手臂线条流畅有力,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与那块昂贵的古董表相得益彰,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男性荷尔蒙。
“心乱了,决策就会出错。”
江巡重新开始打结。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下令。
江未央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深呼吸。
随着新鲜空气涌入,那种窒息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被他彻底征服的渴望。
“好了。”
江巡系好最后一个结,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干脆利落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所有的暧昧、压迫、张力,在一瞬间收回。
他又变回了那个恭敬、疏离的特助。
“江总,您的茶凉了。我去帮您换一杯。”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转身走向茶水间。
江未央坐在椅子上,愣了好几秒。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个重新系好的结,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但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挠了一爪子,空落落的,又痒得难受。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明明我是老板……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我想跪下来求他别停?”
……
茶水间外。
陈宇正躲在走廊的拐角处,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药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看到江巡端着杯子进去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等江巡出来,哪怕是转身的一瞬间,他就能潜进去……
不,不对。
陈宇突然想起了赵子航的计划。
是要把药放在江巡身上,栽赃他!
那就更简单了。
趁着江巡在里面泡茶, he溜进去,把药粉塞进江巡挂在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里!
对!就这么干!
陈宇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像个做贼的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茶水间摸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茶水间对面的监控室里。
一双清冷的眼睛正盯着屏幕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江以此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咬着吸管,看着屏幕上陈宇那拙劣的表演,冷冷一笑。
“蠢货。”
“真以为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保安部吗?我是江以此。”
“茶水间有老鼠。带上捕鼠夹,大一点的。”
陈宇的手刚刚伸进江巡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口袋,还没来得及把那包白色的药粉放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粗壮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吱吱——”
陈宇吓得发出了一声怪叫,手里的药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在那深灰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干什么的?!”
保安队长黑着脸,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像堵墙一样把狭小的茶水间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我是……”陈宇吓得腿都软了,刚才那股“为家族除害”的豪情壮志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我是来……来倒水的!”
“倒水?”保安队长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包散落的白色粉末,“倒水还需要带这种东西?而且还往江特助的衣服里倒?”
此时,正在里面泡茶的江巡听到了动静,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又看了一眼面如土色、被人按在墙上的陈宇,神色平静得可怕。
“这是什么?”江巡淡淡地问。
“不……不知道!不是我的!”陈宇拼命摇头,“这……这是面粉!对!我饿了,想吃面!”
“面粉?”
江巡蹲下身,并没有直接用手触碰。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那些细小的结晶颗粒,随后用衣袖掩住口鼻,稍稍凑近,用手轻轻扇了扇风。
一股极淡的、带着特殊化学制剂的苦味钻入鼻腔。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多亏了家里的三妹江如是那个“药痴”,以前没少逼着他辨识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材和试剂,这种特殊的强力导泻成分,只要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市面上一种违禁的强效泻药。”
江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宇,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陈少爷,你是想给谁吃?还是想栽赃给我,说我想给江总吃?”
陈宇的脸瞬间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江巡。
他怎么知道?!
他会读心术吗?!
“带走。”
江巡没有再多废话,甚至懒得对他发火。
“交给法务部处理。另外,把这些粉末收集起来送检,作为证据。”
“是!”保安队长二话不说,架起已经吓瘫的陈宇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真少爷!我是大姐的弟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江巡!你个阴险小人!你陷害我!”
陈宇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江巡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端着那杯红茶,转身走回了总裁办公室。
……
办公室内。
江未央正在接一个电话,脸色极其难看。
她已经连续工作超过七十个小时了,眼底有着即便化了妆也遮不住的青黑,全靠手边那杯特浓咖啡吊着一口气。
虽然精神依然亢奋,但按着太阳穴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什么叫谈崩了?!”
她对着电话那头怒吼,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之前的条款不是都已经确认过了吗?为什么对方临时变卦?避税港的问题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