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星光不候迟来人》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菜团儿”,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市公安局家属院。大家都私下议论,自从那次车祸撞伤了头,顾星瑶终于变成了陆谨言最想要的那种“省心”太太。她不再干涉他带着满身烟味和血腥气半夜回家。不再强行按掉他熬夜看卷宗的台灯,叮嘱他注意身体。甚至在他带队执行危险抓捕任务前,也不再像个管家婆一样反复检查他的防弹衣和胃药。三天前,她在市剧院排练厅的走廊里晕倒,被同事掐着人中救醒。“星瑶姐,你脸色太差了,要不要给陆队打个电话?”她盯着天花...

《星光不候迟来人》,是作者大大“菜团儿”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顾星瑶陆谨言。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见她醒了,他破天荒地放软了语气:“醒了?”“大夫说你肺里有炎症,得静养。”他端着个保温桶递过来,“这段时间,我下了班就过来陪你。”“还有,联谊会上那些浑话都是逢场作戏,你别往心里去。”顾星瑶没接保温桶,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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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瑶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两夜。
睁开眼的时候,陆谨言正坐在折叠椅上,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胡茬。
见她醒了,他破天荒地放软了语气:“醒了?”
“大夫说你肺里有炎症,得静养。”他端着个保温桶递过来,“这段时间,我下了班就过来陪你。”
“还有,联谊会上那些浑话都是逢场作戏,你别往心里去。”
顾星瑶没接保温桶,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那眼神太木,太生分,看得陆谨言后背没来由地发毛。
“星瑶,”他清了清嗓子,“等你出院了,我把那只翡翠镯子给你。”
那是陆家祖传的翡翠镯子,只传给长媳的。
刚结婚那会儿,她为了这事跟他抹过眼泪,觉得他防着她,没把她当自家人。
现在,他松口了。
她却只是满眼迷茫地反问:“翡翠镯子……值钱吗?”
陆谨言拿保温桶的手僵在半空。
“你以前做梦都想要。”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是吗?”她牵了牵干裂的嘴角,“那可能是……以前的事了吧,我记不清了。”
那种烦躁得想砸东西的感觉又窜了上来。
“顾星瑶,”他猛地把保温桶磕在床头柜上,“你非得阴阳怪气的是不是?镯子也给你了,好话也说了,你还想作什么妖?”
她没理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的梧桐树。
出院那天,陆谨言带她去了市文化中心,说有个全省的公安文艺汇演交流展。
“你以前最爱钻研这些,”他说,“今天有你妈当年那个‘全国杰出舞者’的事迹回顾展。”
顾星瑶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在展厅里,她站在母亲当年设计的舞剧手稿前,站了很久。
那是母亲一辈子的心血,曾经拿过全国大奖。
可就在她转头准备离开时,却在旁边的新晋剧目展区,看到了一份无比熟悉的《禁毒宣传舞剧剧本及编导手册》。
署名:林晓晓。
那是她三年前还在歌舞团当首席时,为了局里的宣传任务熬夜写出来的心血。原稿一直锁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浑身发冷。
“这剧本写得不错吧?”陆谨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晓晓就是凭着这个,刚被局政治处评上了‘公安宣传标兵’。”
顾星瑶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他:“这是我写的东西。”
陆谨言皱了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这份编导手册,是我三年前查了无数卷宗、排练了无数个日夜写出来的。”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底稿就锁在我的抽屉里!”
陆谨言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知道那个抽屉,钥匙只有他和她有。
上个月晓晓说想看看文艺宣传的资料学习一下,他确实……拿钥匙开过那个抽屉。
“你车祸撞坏脑子记错了。”他板起脸,“这是晓晓自己熬夜整理的。”
“我现在就能回去拿原稿对笔迹!”
“顾星瑶,”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别丢人现眼了。今天市领导都在,你非要让晓晓下不来台?”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是你拿给她的。”
陆谨言沉默了几秒,索性承认了:“是。晓晓需要这个荣誉留在内勤岗位,不用去下基层吃苦。这东西在她手里比在你手里有用。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买给你就是了。”
“那是我准备带团里去评国家级奖项的心血!”
“明年的名额我给你留着。”他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署名的时候我让她加上你的名字。”
顾星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几步冲到前面的主席台,一把夺过话筒:“各位领导,我要实名举报!这次获奖的舞剧手册,是林晓晓偷了我的原稿!”
台下一片大乱。
林晓晓站在台下,脸白得像纸,哭得梨花带雨:
“星瑶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这剧本是我熬了半年的夜……”
陆谨言一个箭步冲上台,一把掐断了话筒的线,厉声吼道:
“顾星瑶!你疯够了没有!”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错愕的领导和媒体大声宣布:
“对不住各位,我爱人前阵子出了车祸撞伤了脑袋,留了后遗症,经常神志不清胡说八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天下午,顾星瑶前几年在歌舞团拿过的所有“首席舞者”等先进称号,被人一封匿名信举报“评选舞弊”。
文化局连夜开会,撤销了她一切荣誉。
陆谨言把那份撤销处分的红头文件扔在茶几上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不识好歹的下场。”
“是你安排人干的?”她轻声问。
“是。”他认得一点都不磕巴,“顾星瑶,给你长点记性。你要是安分守己,过两年风头过了,我自然会帮你把名誉要回来。”
“晓晓太苦了,需要这个机会站稳脚跟。而你,”他顿了顿,“作为我的家属,要有顾全大局的觉悟。”
顾星瑶盯着那份盖着公章的红头文件,看了很久。
最后,她当着他的面,平静地把它撕成了满地碎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