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臣本无意》,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夕影叨,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凭栏宋昭。简要概述:一纸赐婚,她成了昭阳公主的替身驸马。大婚夜,昭阳公主宋昭捏着她的下巴,醉眼迷离:“像,真像。可你记住,你只是鸣霜的影子,配不上本公主。”三年冷眼,她熬姜汤、守病榻、挡明枪,一颗心不知不觉丢在冷院里。换来的却是她重伤昏迷前,耳边最后听见的,是那人慌乱中喊出的——“鸣霜,别有事……”心死不过刹那。她忍痛和离:“殿下,臣告退。”转身,她在朝堂杀疯了——查贪腐、斩奸佞、平叛乱,一手策论惊天下,凭实力封侯拜相,再不做任何人的影子。宋昭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爱的,从来不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而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推开的人。她放下公主身段拼命挽回:煮面煮糊了、守门淋雨了……换来的却只有一句:“公主,请自重。”当落弦国公主伊央翩然而至,当众直言:“我来大雍,是为求娶谢侯爷。”悔不当初的傲娇公主、深情护短的异国公主、清醒隐忍的寒门女侯——这场追妻火葬场,究竟谁能烧到最后?...
《臣本无意》是由作者“夕影叨”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谢凭栏已经起身了昨夜几乎没睡,那床大红嫁衣被她叠好放在床头,自己裹着旧衣裳在榻上蜷了一夜初冬的夜凉得透骨,她醒醒睡睡,天亮时只觉得浑身酸疼她简单梳洗,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这是她在国子监读书时的旧衣,素净、穿在身上却比那些金线刺绣的喜服自在得多铜镜里映出的脸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痕她看了一眼,移开目光今日还要去请安晨昏定省,这是规矩谢凭栏推开门,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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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天又冷了几分。
谢凭栏这几日请安照旧,宋昭也照旧让她在外头等着。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等候的时间似乎短了些——昨日只站了一刻钟,今日更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芝就出来唤她了。
谢凭栏没多想,请安毕,便回了西跨院。
那猫照例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蹭她的脚踝。谢凭栏蹲下摸了摸它的头,唇角弯了弯。
这几日炭火足了,屋里暖和许多。她给那猫起了个名叫“团子”——浑圆滚胖是谈不上的,瘦得能摸到肋骨,可蜷起来的时候确实团成一团,毛茸茸的,瞧着就暖和。
团子对这名字似乎很满意,叫了两声就当是应了。
谢凭栏进屋,在榻边坐下。那本剑谱她已经翻过无数遍,每一招每一式都烂熟于心。可光看没有用,得练。
她站起身,从枕下摸出那柄短剑——爹留下的遗物,一直贴身带着。
屋里太逼仄,施展不开。她推开后门,院子里那片枯草地勉强能容身。
寒风凛冽,她站在院中,闭目片刻,缓缓起势。
剑光闪过,破空声响起。她的身姿矫若惊龙,一招一式凌厉有力,与平日里那副清冷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团子蹲在门槛上,歪着脑袋看,时不时“喵”一声,像是在叫好。
练了小半个时辰,身上微微发热。谢凭栏收剑,立在院中,望着灰蒙蒙的天,轻轻吐出一口白气。
爹,女儿没偷懒。
她收好短剑,正要进屋,阿芝忽然从前院过来,远远地喊她:“驸马!”
谢凭栏顿住脚步,等她走近。
阿芝跑得有些喘,到她跟前才站稳,笑吟吟地说:“驸马,殿下让奴婢来问您,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书?殿下说……说您毕竟是读书人,西跨院空落落的,若有想看的书,可以去书房挑几本。”
谢凭栏微微一怔。
书房?
那是宋昭的私人书房,她从未进去过。
阿芝见她不语,又道:“殿下亲口吩咐的,您放心去便是。”
谢凭栏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多谢殿下,多谢阿芝姑娘。”
阿芝笑着摆手:“驸马客气了。书房在前院东侧,您这会儿去正好,殿下不在那边。”
谢凭栏应了,回屋放下短剑,便往前院走去。
书房不大,却极精致。
檀木书架靠墙而立,上头摆满了书册,从经史子集到各地志书,整整齐齐。案上铺着宣纸,搁着一方澄泥砚,笔架上挂着几支狼毫,笔杆青竹,正是前些日子裴鸣霜送来的那几支。
谢凭栏在书架前站定,目光从一排排书脊上扫过。
她本不想多待,随意挑几本就走。可那些书名一个一个入眼,竟让她有些移不开目光——许多书是她寒窗苦读时想看却借不到的,如今就摆在眼前。
她抬手,取下一本《西北边防志》,翻开看了几页,又取下一本《前朝名臣奏议录》……
不知不觉,她顺着书架往里走,走到最里侧那一排。
脚下忽然碰到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只锦盒,不知怎么落在了书架下头,被她不小心踢了一脚。
谢凭栏弯腰,想把锦盒扶正。可那盒子本就没放稳,她一碰,竟骨碌碌滚了出来,“啪”的一声,盒盖松开,里头滚出一幅卷轴。
谢凭栏微微一怔,俯身拾起那卷轴。
她本想把卷轴放回盒里,可那卷轴不知怎么松开了,一寸寸展开,露出一张人像——
画中人身着银甲,眉眼英气,腰间佩一柄长剑,身后是茫茫雪原。那画工算不得精妙,甚至有些地方笔触生涩,可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画的人倾注了许多心思。
谢凭栏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眉眼英挺,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眼睛望向前方,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里走出来。
谢凭栏忽然明白了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急喝——
“谁让你动的!”
谢凭栏猛地回头。
宋昭站在书房门口,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她脸上又急又窘,耳朵尖都红了,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谢凭栏手里的卷轴。
“你……你怎么乱翻东西!”宋昭的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谢凭栏垂眸,退后一步,声音平静:“臣无意冒犯。是阿芝姑娘说殿下允臣来挑书,臣不慎踢到锦盒……”
“阿芝?”宋昭愣了愣,随即咬了咬唇,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卷轴,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谢凭栏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点猜测终于落了实。
她垂下眼,轻声道:“臣告退。”
宋昭没说话。
谢凭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声音依旧平静:“那画中人……是裴将军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宋昭没有回答。
可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谢凭栏没有再说什么,抬步离去。
回到西跨院,团子照例迎上来,蹭她的脚踝。
谢凭栏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那猫仰头看她,“喵”了一声。
谢凭栏看着它,唇角微微弯了弯,可那笑意很快就淡了。
她想起那张脸。
银甲长剑,眉眼英气,身后是茫茫雪原。
那就是裴鸣霜。
那就是宋昭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想起宋昭方才的样子——又急又窘,耳朵都红了,一把夺过画轴,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那幅画,是她画的吧。
画工不算精,可每一笔都很用力,每一笔都倾注了心思。那样的画,不是一朝一夕能画出来的,得在心里描摹过无数遍,才能在纸上落下那样用力的笔触。
谢凭栏蹲在门口,抱着团子,很久没动。
风还在刮,吹起她的衣角。
团子在她怀里蹭了蹭,轻轻“喵”了一声。
谢凭栏低头看它,轻声说:“团子,那是裴鸣霜。”
团子听不懂,只是蹭她的手。
谢凭栏又说了句,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那是她心里的人。”
正殿里,宋昭坐在软榻上,面前摊着那幅画。
她盯着画上的人,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什么。
阿芝端着茶进来,觑见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您怎么了?”
宋昭没说话。
阿芝看了看那幅画,又看了看宋昭的脸色,试探道:“是驸马……驸马碰了这画?”
宋昭“嗯”了一声。
阿芝想了想,小声说:“驸马也不是故意的,是奴婢让她去书房的……”
“我没怪她。”宋昭打断她,语气有些生硬。
阿芝眨了眨眼,没敢再问。
宋昭盯着那画,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她……什么表情?”
阿芝一愣:“谁?驸马?”
宋昭没接话。
阿芝想了想,老实道:“奴婢没瞧见……殿下,您是说方才在书房?”
宋昭又不说话了。
她想起方才谢凭栏转身离开时的背影,还有最后那句“那画中人……是裴将军吧”。
声音那么平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她心里发堵。
她也不知道自己堵什么。
画被人碰了,她不高兴。可那人那么平静地走了,她又……
又什么?
她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什么东西,喘不过气。
阿芝在一旁觑着,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殿下,驸马……驸马会不会误会什么?”
宋昭抬眼看她。
阿芝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那画……画的是裴将军,驸马肯定认得出来。殿下您又那么紧张……驸马会不会以为……”
“以为什么?”
阿芝不敢说了。
宋昭却懂了。
她垂下眼,看着那幅画。
以为什么?以为她心里只有鸣霜,以为她从头到尾只把那人当替身?
可这不是事实吗?
她本来就是替身。
宋昭这样想着,可心里那点发堵,却怎么也散不去。
西跨院里,谢凭栏在榻边坐了很久。
团子蜷在她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四合。
她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伸手,从枕边摸出那本剑谱。
爹的字迹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爹写给她的话——
“凭栏,剑之道,在心不在手。心若稳,剑自稳。”
她看了很久,把剑谱贴在胸口。
心若稳,剑自稳。
她闭上眼睛。
可脑海里,那张银甲长剑的脸,怎么也挥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