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蚀骨沉渊》是由作者“涟冢”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蔓厉承渊,其中内容简介: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叫做《蚀骨沉渊》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涟冢”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蔓厉承渊,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薇薇!这到底是哪儿?舞蹈学院呢?”苏蔓提高了声音,她心脏怦怦直跳,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水,从脚底漫上来。“先别问!”林晓薇头都没回,脚步又快了些,“带你见见经理,人家可是专门等着你呢。”她们挤开人群,往大厅侧边一个偏角的楼道间走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靠在楼梯扶手上,正眯着眼打量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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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被她拽得差点没站稳,朝着那扇闪烁着“红浪漫”字样的大门走去。她回头想再看一眼送她们来的车,却发现那辆车已经悄悄开走了,尾灯迅速消失在巷子尽头。
而林晓薇挽着她的手,指甲深深嵌进她的胳膊里,脸上笑容依旧,声音却透着一种苏蔓从未听过的急促的兴奋:“走,蔓蔓,好日子在里面等着咱们呢。”
(本章完)
门在身后关上,将湿热粘稠的夜风隔绝在外,却关进了更加闷窒的喧嚣。
震耳的音乐裹着男男女女的笑闹和尖叫,几乎要撞破耳膜。空气里满是烟味、廉价香水味,还掺着酒精发酵后的酸馊气。炫目的彩灯把整个大厅切割成一块块晃动的色块,照得人眼花缭乱。
苏蔓被林晓薇拽着,深一脚浅一脚穿过拥挤嘈杂的人群。她的手臂被抓得生疼,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影,衣着暴露的女郎端着托盘穿梭,不时有醉醺醺的男人伸手在她们身上摸一把,她们也不恼,还咯咯地娇笑。
“薇薇!这到底是哪儿?舞蹈学院呢?”苏蔓提高了声音,她心脏怦怦直跳,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水,从脚底漫上来。
“先别问!”林晓薇头都没回,脚步又快了些,“带你见见经理,人家可是专门等着你呢。”
她们挤开人群,往大厅侧边一个偏角的楼道间走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靠在楼梯扶手上,正眯着眼打量舞池。看到林晓薇,他直起身,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苏蔓,从头到脚,尤其在苏蔓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掂量一件货品。
“坤哥。”林晓薇松开苏蔓,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了上去,“人我给您带来了,您看......”
被叫做坤哥的男人没理她,径直走到苏蔓面前。他个子不高,但膀大腰圆,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转个圈我看看。”他开口,声音沙哑。
苏蔓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冲到了头顶。“你是谁?”她转头质问林晓薇,声音因恐惧和愤怒有些发抖,“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晓薇躲开她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坤哥却嗤笑一声,伸出粗短的手指头,一把捏住了苏蔓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手指带着股烟臭味,力气很大。
“模样倒是挺纯,身材也够看。”他冲林晓薇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像你说的,还是个雏儿?”
“绝对是!坤哥,借我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林晓薇急忙保证,语速飞快,“我们打小一起长大,我清楚得很!您看这脸蛋这身段,她是练舞蹈的,柔韧性也好.....”
“够了!”苏蔓猛地甩开坤哥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她终于明白了,什么都懂了。一股冰冷的绝望和灼热的怒火交织着冲上头顶。“林晓薇!你骗我!你把我卖了?!”
林晓薇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硬起心肠,尖声道:“苏蔓!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卖不卖的?坤哥这里是正经娱乐场所,缺舞蹈演员!你过来跳跳舞就能赚大钱,不正好给你妈治吗?”
“跳舞?在这种地方跳舞?”苏蔓指着周围醉生梦死的人群和那些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衣服的女郎,气得浑身发抖,“你当我瞎吗?!”
坤哥没了耐心,往旁边递了个眼色。两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壮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把苏蔓夹在了中间。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苏蔓拼命挣扎,可她哪里是两个男人的对手。胳膊被反拧住,动弹不得。
“带下去,收拾收拾。”坤哥挥了挥手,像处理一件琐事,“给她换上那套‘白玉兰’,今晚就上‘初夜拍卖’。”他顿了顿,看向林晓薇:“你,跟我来算账。”
“哎!好嘞好嘞!”林晓薇连忙点头哈腰,连看都没再看苏蔓一眼,跟着坤哥就往楼上走。
“林晓薇!你混蛋!你会遭报应的!放开我!救命啊!”苏蔓被拖着往楼梯下的黑影里走,她拼命踢打、叫喊,可她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欢的声浪里,像一滴水落入沸腾的油锅,瞬间消失无踪。周围经过的人只是投来漠然或饶有兴味的一瞥,没人上前,没人干涉。
她被拖进一条又黑又脏的走廊,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是一个散发霉味和劣质化妆品气味的小房间,堆满了各种艳俗的衣裙。一个面无表情、涂着厚重脂粉的中年女人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
“按住她。”女人声音平板。
那两个男人把苏蔓死死按在了一张破旧的化妆椅上。女人拿着一个注射器走过来,针头闪着寒光。
那两个男人把苏蔓死死按在一张破旧的化妆椅上。女人拿着个注射器走过来,针头亮得刺眼。
“不......不要!你们给我打什么?走开!”苏蔓瞳孔收缩,恐惧到了极点。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被禁锢得死死的。
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手臂皮肤,随即是针尖刺入的锐痛。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血管。挣扎的力气迅速从身体里流失,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污渍旋转起来。耳边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白玉兰’......处女价翻倍......坤哥交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