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在疯批大佬掌中起舞(周坤泰向晚)热门的网络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囚宠,在疯批大佬掌中起舞周坤泰向晚

古代言情《囚宠,在疯批大佬掌中起舞》,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坤泰向晚,作者“闻孤不孤”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圈内调教|囚禁|强取豪夺|斯德哥尔摩爱人|极致掌控美惨小白花舞蹈生孤女x心狠手辣东南亚军火大佬男强女弱,男主D\/O\/M,算是圈内人男主非善类,情感扭曲且充满掌控欲「简介」舞蹈生向晚远赴曼谷,却落入“暹罗天使”的致命陷阱,被卖进金三角魔窟。绝境中,她抓住唯一的浮木——那个掌控地下世界的男人,周坤泰。“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他救了她,也给了她一个更华丽的牢笼。“记住,你是我的。”从地下室到主卧,从绝望出逃到雨林追捕,他用项圈锁住她的自由,也用舞蹈房和花房,编织温柔的罗网。她恨他入骨,却也在他偶尔的“给予”中,尝到一丝可悲的甜。当恐惧与依赖交织,当逃离的念头被驯服成等待……这只折翼的雀鸟,最终是会在囚笼中枯萎,还是在扭曲的占有里,生出一株畸形的、名为爱的毒花?「阅读提示」情感扭曲,非传统甜文,慎入本文连载中,每天更新6k以上...

囚宠,在疯批大佬掌中起舞

古代言情《囚宠,在疯批大佬掌中起舞》是作者““闻孤不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坤泰向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昏迷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猛地腾空抱起。周坤泰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打横抱起。她纤细的、布满青红痕迹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细嫩的手臂软软地垂落,随着他的步伐,像没有生命的物件般轻轻晃动。他抱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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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坤泰粗喘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手腕上那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丝绒束带,那截白嫩纤细的手腕上,除了深红的勒痕,还清晰地泛着被他大力捏握出的青紫指印。
他俯下身,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审视所有物般的残忍亲昵,用拇指粗鲁地揩去她满脸的泪水和汗水,然后竟低头,用舌尖舔舐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尝到了那抹血腥味。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因欲望得逞而沙哑异常,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她残破的意识里,“记住这疼,这味道。记住,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向晚的眼睫像折断的蝶翼,最后颤动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皮质沙发上,如同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她周身白皙的肌肤上,此刻遍布着各种暧昧又狰狞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经历的暴行。
昏迷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猛地腾空抱起。
周坤泰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打横抱起。
她纤细的、布满青红痕迹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细嫩的手臂软软地垂落,随着他的步伐,像没有生命的物件般轻轻晃动。
他抱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周坤泰抱着怀中轻得如同羽毛、却满身狼藉的向晚,穿过寂静昏暗的走廊,回到了主卧室。
与他刚才施加暴力的那个房间不同,这里宽敞、奢华,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生活气息,只是此刻被一种异样的沉寂笼罩。
他没有开大灯,仅凭壁灯昏黄的光线,走到那张巨大的床边,动作算不上轻柔,但带着一种奇特的审慎,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向晚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她苍白的小脸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更显得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即碎。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周红肿,唇上还带着破损的痕迹,整个人像一件被狂风暴雨摧残后丢弃的精致瓷器。
周坤泰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床上那小小的一团。他静默地凝视了她片刻,那双惯常冰冷锐利的黑眸里,翻涌着难以辨明的复杂情绪。刚才在那个房间里掌控一切的凶狠和欲望已然褪去,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青涩。
他转身走进相连的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温湿毛巾。回到床边,他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伸出手,用温热的毛巾,极其缓慢而仔细地,开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干涸的**。
动作间,他看到她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他留下的印记——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抚过那些淤痕和指印,眼神暗了暗。擦拭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仿佛怕碰碎了这具刚刚被他亲手摧残过的身体。
清理完脸颊和脖颈,他掀开被子一角,继续用毛巾擦拭她手臂、腰腹和腿上的痕迹。整个过程,他沉默得可怕,只有毛巾浸入温水又拧干的声音,以及两人交织的、一轻一重的呼吸声——他的是深沉平稳的,她的则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将毛巾扔到一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自己,然后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向晚的身边。
他没有立刻关灯,而是侧过身,用手肘支撑着头,在幽微的光线下,长久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昏迷中的容颜。
褪去了清醒时的恐惧、挣扎和泪水,此刻的向晚,脸上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纯粹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柔弱的阴影。鼻梁秀气,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还在无声地喘息。这张脸,纯净得与刚才在那间房里承受暴力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细微的悸动,在周坤泰坚硬如铁的心房深处,不易察觉地触动了一下。他习惯了掠夺、掌控和毁灭,习惯于看到别人在他面前恐惧、屈服或憎恨。但像这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边,完全依赖着他方才施暴后的那一点点“仁慈”而存活的模样,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这种全然脆弱的依赖感,奇异地取悦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占有欲,但同时又勾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类似怜惜的情绪。像是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虽然微小,却漾开了圈圈涟漪。
他伸出食指,用指背极其轻缓地拂过她依旧微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小心翼翼。或许,留下她,不仅仅是为了试探是不是卧底,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征服欲。
“向晚……” 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解读的意味。
最终,他关掉了最后一盏壁灯,卧室陷入完全的黑暗。他伸手,将那个依旧昏迷、身体微凉的小女人揽入自己怀中,用体温温暖着她。向晚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啜泣般的鼻音,本能地在他热源的怀抱里蜷缩了一下。
周坤泰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固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挤进卧室,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向晚是在一阵无处不在的酸软和钝痛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各处的抗议却先一步清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