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婚前囚我如囚鸟,婚后求我如求佛》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北战书”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靳言策桑晚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生来便活在无光的泥沼里,家人的冷漠与苛待成了日常,脸上的疤痕更是刻在骨血里的耻辱,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这炼狱之中,直到那场看似救赎的相遇降临。他的出现像一道光,拨开了我世界里所有的阴霾,他不嫌弃我的不堪,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宠爱,让我鼓足勇气踏入婚姻,以为终于抓住了一生的幸福。新婚的甜蜜还萦绕在心头,我满心憧憬着往后的日子,却在无意间撞破了残酷的真相。那些温柔与呵护全是精心编织的骗局,他娶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骨髓,所有的美好瞬间化为利刃,狠狠刺穿我的心脏,从天堂跌入地狱,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古代言情《婚前囚我如囚鸟,婚后求我如求佛》,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靳言策桑晚晚,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北战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温和,淡定,有心计,有城府,表面无懈可击,暗地里却藏着锋芒。更重要的是,他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偏偏是他的脑伤,偏偏是脑神经外科,偏偏是这个那晚挡在他面前的男人。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婚前囚我如囚鸟,婚后求我如求佛 精彩章节试读
靳言策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温和,淡定,有心计,有城府,表面无懈可击,暗地里却藏着锋芒。
更重要的是,他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偏偏是他的脑伤,偏偏是脑神经外科,偏偏是这个那晚挡在他面前的男人。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靳言策心里清楚,秦之衍是故意来的。
至于目的,暂时还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这个人,已经盯上了他,甚至……盯上了桑晚晚。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
太阳穴的疼痛骤然加剧,一阵阵昏沉感袭来,脑震荡的后遗症在情绪波动之后,变得格外明显。
靳言策闭了闭眼,抬手按在额头上,语气不耐:“不必了,我现在很好,不想检查。你出去,有需要我会叫你。”
秦之衍没有坚持,合上病历夹,动作轻缓,态度恭敬:“好,靳总,你好好休息。记住尽量保持情绪平稳,不要过度思考,不要劳累,这对脑震荡恢复很重要。我会在医生办公室待命,随时可以过来。”
说完,他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步伐依旧从容,背影挺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直到房门被轻轻合上。
病床上的靳言策,才缓缓睁开眼睛。
眸底一片沉冷。
秦之衍。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门外的秦之衍,在离开病房之后,缓缓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朝着走廊尽头桑晚晚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瞥。
眼底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深意。
……
三天后
桑晚晚终于等到了一个能让她喘口气的间隙。
这些天里,房门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门口站着两名身形高大的保镖,昼夜轮换,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房间里的尖锐物品全部被清空,玻璃制品、金属摆件、甚至连稍硬一点的梳子都被收走,摆明了是怕她再次失控伤人,或是对自己下手。
窗外是悬崖般的庭院,楼下是时刻警惕的佣人,这座看似奢华的别墅,早已成了她插翅难飞的牢笼。
靳言策还在医院休养,偶尔打来的电话里只有冷硬的命令,不准她闹事,不准她胡思乱想,更不准她试图离开。
他越是这样严防死守,桑晚晚心底的逃生意志就越是疯长。
她不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不能等着被他们推上手术台,抽走骨髓,像一件用完就丢的垃圾一样被弃之不顾。
她必须走。
必须逃。
必须彻底离开M国,离开靳言策,离开桑家这群吸血的蛀虫。
午后,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房间,落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守在房间里的女佣已经换了第三班,是个年纪不大、看上去有些木讷的姑娘,话不多,做事一板一眼,对桑晚晚始终保持着敬畏又疏离的态度。
桑晚晚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看上去依旧是那副被彻底打垮、毫无生气的模样。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个上午,一动不动,连水都很少喝,让负责看守她的女佣渐渐放松了警惕。
在佣人眼里,这位桑小姐已经闹够了、疯够了,现在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谁也没有发现,那双看似无神的眼睛底下,藏着怎样紧绷而清醒的算计。
时机差不多了。
桑晚晚缓缓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和之前歇斯底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饿了。”
女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您想吃什么?我立刻让厨房去做。”
“随便。”桑晚晚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锋芒,“清淡一点就行,端一碗粥,再拿两碟小菜。快点,我有点头晕,撑不住了。”
她刻意加重了“头晕”两个字,肩膀微微垮下去,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女佣果然没有怀疑。
这位桑小姐前几天又打又闹,体力早就透支,加上情绪一直处在崩溃边缘,饿肚子头晕再正常不过。
女佣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好的,我马上就去厨房,你稍等片刻。”
说完,女佣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没有关门,只是虚掩着,方便一会儿端饭进来。
门口的保镖看了一眼里面的桑晚晚,见她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没有任何异常,也放松了戒备,目光移向了走廊别处。
桑晚晚静静听着女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她才猛地从床上翻身下来。
动作迅捷而轻盈,完全没有半分刚才的虚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兽。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房间角落,搬起那张实木靠背椅。
椅子不算轻,但她此刻浑身都被求生的意志撑着,竟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她把椅子藏在门后。
不过几分钟,走廊里再次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还有托盘碰撞的轻响。
女佣端着一个白色的瓷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两碟清爽的小菜,还有一杯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