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的小说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棠樾棠云芷)_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棠樾棠云芷)小说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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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

精彩章节试读


棠樾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购置铺面。

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她要赚多多的银子,说不定到时候就能靠这个保命。

这日得空,棠樾带着贴身丫鬟黄栀私下前往牙行,为掩人耳目,对车夫只说是去香料铺。

马车上,黄栀忍不住疑惑,压低声音问:“小姐出阁,侯府自会陪嫁田产铺子,为什么小姐还要私下购置?”

“以后你会知道的!”棠樾倚着软枕,手里随意翻着本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她心中清明,侯府陪嫁虽然多,管事账目却都在秦氏手中,难保秦氏不做手脚。至于娘亲的嫁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铺子里怕是早已遍布秦氏的眼线,需要时间去清理。

所以,她打算自己暗中置办,多留一条无人知晓的退路,总不会错。

“那小姐买铺子是要做什么用?”黄栀都要好奇死了,一边盯着外边,防止车夫偷听,一边用嘴型问。

“开店。”棠樾捏了捏袖子里的香囊,答得干脆。

她娘虽然去的早,却教会了棠樾制香的本事,上辈子她就是靠这手艺才让自己在谢家那吃人的地方活下来。

黄栀呆住,自家小姐即将贵为摄政王妃,她要开什么店?

黄栀刚想追问,忽然听见车窗外传来疾驰的马蹄声,迅疾而整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顿时面色一变,低声叫道:“小姐,是厂卫!冲我们过来了!”

棠樾也已经看见那群番役,脸色瞬间变了,她立即沉声吩咐车夫:“快!靠边,避让!”

然而棠樾话音刚落,便听到车夫惊慌的叫声:“来不及了!马,马受惊了!”

耳边传来马匹刺耳的嘶鸣,几乎是刹那之间,马车失控,棠樾和黄栀重重撞到了车厢,她完全来不及反应,只听见“喀拉”一声,整个车架轰然翻倒,两人被巨大的力量甩出车厢,重重摔落在地。

眩晕中棠樾察觉到阴影袭来,她猛一抬头,瞳孔骤然紧缩,只见数只马蹄高扬在她头顶之上,她甚至能看清骑在马上的番役那尖顶帽檐下,鹰隼般阴鸷的目光。

“啊!”大街上的众人眼看着就要发生血腥事故,不由尖叫起来。

棠樾心跳如擂,身体已先一步行动,她敏捷地一把拽住倾倒马车的辕木,借力向外滚去!哪怕被车轮碾压受伤,也好过被马当场踏碎胸膛。

电光石火间,她猛地扭头搜寻黄栀,却见黄栀已经吓傻了,只顾抱头尖叫。棠樾想也未想,伸手便向她抓去!

可是这样一来,她就避不开马蹄朝她腿上踩踏而去。

棠樾心头发凉,闭上眼准备承受剧痛。

然而,预料中骨骼碎裂的剧痛并未传来,却有一阵尖利的破风声撕裂空气,紧接着,便是数道重物坠地的轰然闷响。

棠樾猛地睁眼看去,便见几匹骏马竟在瞬间被斩去头颅,滚烫的马血喷溅,几名番役惨叫着从倒地的马尸上摔下,捂着被齐根斩断的断臂翻滚哀嚎。

长街之上,死寂笼罩,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手段震慑得呆若木鸡。

“滚。”

一道声音破空而来,清冷如冰刃相击,瞬间斩破了凝固的空气。

原本凶神恶煞的番役们闻声,竟如白日见鬼,个个面色骤变。他们慌忙搀扶起倒地同伴,再不敢多看一眼,连滚带爬地退散开来,不过眨眼功夫,便已逃得无影无踪。

劫后余生的棠樾心口一松,抹去脸上的血污,一抬头,正对上长街尽头那骑在一匹通体血红的高大骏马身上之人的目光。

只见那人玄巾蒙面,手提染血长刀,身后还跟着数名身着飞鱼服的蒙面人。

四目骤然相撞。

棠樾呼吸猛地一窒,那是一双她从未见过的、极其美丽却又无比危险的眼眸。瞳孔深处幽暗,冰冷,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色与残忍。

那蒙面人本已调转马头欲走,此时见有人竟敢直视他,他微微地眯了下眼,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棠樾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心头警惕,但并没有避开视线,而是对着长街那头,微一福身,用嘴型说道:“多谢!救命之恩,日后必报!”

蒙面人目光睥睨,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报恩?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贵女,也配与他谈报恩?

他冷嗤一声,指节一紧,缰绳带动马头调转,准备离去。

棠樾嘴角一抽,这人——好生狂妄!

就在这时,车夫连滚爬爬地过来,带着哭腔喊道:“六小姐!六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快找人去侯府报信!”车夫一过来,棠樾仿佛才回过神自己刚刚遇险,小脸唰一下白了,一副受了惊讶的模样,柔弱的身体也在发着抖。

六小姐?侯府?

蒙面人倏然收紧缰绳,骏马扬蹄一顿。

他侧首看来,便见那娇滴滴的的六小姐站在满地血污中,身旁是数匹断头的骏马。她看似被吓得不轻,却能一边冷静地安排,一边一只手就将瘫软在地抖得不成样子的丫鬟给提溜了起来。

见他目光投来,她还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他眼底戾气未散,却掠过一丝玩味,倒会装模作样。先前那点模糊的兴致骤然清晰,仿佛无意间瞥见了一件有趣的玩物,总算值得他瞥去一眼。

有点意思。

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张狂的笑声,再不停留,策马绝尘而去。

棠樾:“……”发生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直到那一行人消失在长街尽头,长街上凝固的恐惧才骤然瓦解。

“呸!司礼监的走狗!”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啐了一口,低声怒骂。

长街上陡然一寂,仿佛空气静止,接着“哗”一下爆发了人声,却是没有人迎合先前那一声怒骂。

显然,司礼监和锦衣卫的凶名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棠樾若有所思地凝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原来是锦衣卫,难怪这么凶!都说司礼监内部斗争激烈,难怪斩马头的时候,那人连同僚也不放过!

不过,若不是刚刚那人及时出手,今天她怕是不死也残废。

所以,那人讨厌归讨厌,恩情,她还是要记下的。

棠樾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断头马匹,眼睛眯了眯,就是不知道今天的事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