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哈利金毛”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胡皋鲁大车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甘泉寺,丈室内。“我要死了……”床榻之上,鲁大车抓耳挠腮,一双美目迷离失神。皇妃的尊贵身份、床下胖和尚血淋淋的尸首,全都无所谓了。此刻,她只想泄火……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胡皋身体晃了两晃,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中环首刀,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脚边瘫着一具肥硕的和尚尸体,那颗少说十五斤半的大脑袋,就剩一层皮勉强连在脖子上,伤口还在呲呲冒血。而旁边的床榻上,横陈着一位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云鬓散乱,粉面潮红……血腥与香艳交织,强烈冲击着胡皋的感官......

现代言情《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由网络作家“哈利金毛”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胡皋鲁大车,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嘟——”又是一声。这次的声音更具特色,拉着长笛,低沉而悠长,味道也达到了顶峰。萧玉莹彻底没辙了,干脆顺其自然。“夫君勿怪,妾身控制不住……”胡皋眉头微蹙...
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 免费试读
萧玉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道:“别笑了……”
胡皋止住笑,低头嗅了嗅。
确实难闻,有点像臭豆腐或者食物腐烂的味道。
但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觉得很真实。
王妃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又不是貔貅,岂能不放屁?
再怎么天姿国色,也得新陈代谢。
“你啊,”胡皋捏了捏她的鼻子。
“之前在府里憋坏了,没好好舒展过,今天才把积攒的浊气都排出来。”
“还有,冷尿热屁,人体发热的时候屁也多。”
话音刚落。
“嘟——”又是一声。
这次的声音更具特色,拉着长笛,低沉而悠长,味道也达到了顶峰。
萧玉莹彻底没辙了,干脆顺其自然。
“夫君勿怪,妾身控制不住……”
胡皋眉头微蹙。
我勒个去!
这味道,绝了!
吴刚砍桂树——没完没了啊!
“说明你身体通畅,很健康。”
胡皋轻拍玉背,一脸认真:“之前肯定是怨气太多,现在一下子释放出来,只剩下快乐了。”
萧玉莹愣了愣,仔细感受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呢!
浑身轻快了许多,更加舒适惬意了……
萧玉莹心里的羞惭和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温暖。浪子回头金不换,殿下竟变得知冷知热会哄人……
不对!
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像高耀……
“夫君说得好有道理。”
“不过,”胡皋笑道,“要是在高利国,你敢这样放屁,下场是可悲的哟。”
“会怎样?”
胡皋煞有架势道:
“一位黄姓女子因新婚之夜紧张,连续放屁,破坏了气氛。
丈夫认为她‘不贞不雅’,气急败坏,当场写下了休书。
黄氏感到委屈,辩解称:‘人食五谷,焉能无气?’
丈夫却提出荒唐条件:‘若三日内能忍屁不放,便收回休书。’
黄氏无奈答应,最终因憋气过度昏厥。
丈夫就以‘失信之罪’,休了妻子。”
“那男子太过分……夫君博学多才,连异国之事都了如指掌……”
萧玉莹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崇拜之情,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殿下两岁丧母,皇后沈媛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教书的太傅们也乐得敷衍。
以至于长到二十二岁,大字都不识几个。
他除了喜好两个男宠之外,只知道舞枪弄棒,哪来的这般学识?
这是……假齐王!
哎!
管他是谁呢!
此人胜强高耀万倍,日后便是我的真命天子,一生一世的郎君!
胡皋也暗自感慨。
这位王妃,放个屁都会感到害羞,深知礼义廉耻。
而前世的某些小可爱,在公交、地铁、商场、饭店等公共场合,肆意脱鞋晾晒脚丫子熏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加上臭不臭取决于颜值的荒谬言论大行其道,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品相出众,脚型好看者,会被大多数男人理解包容。
如果是穿着丝袜,那就更加分了,可以得到广泛的赞美。
久而久之,一些长得客气或者年老色衰的也不甘示弱,争相亮出臭脚,博关注赚流量……
看看这古代的王妃,再想想前世的一小撮。
同样俩肩膀扛个肉球,品质修养差之千里。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帐幔里弥漫的淡淡臭味,像是感情催化剂,迅速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亲近。
策马扬鞭,纵情驰骋……
燕语莺声,婉啭娇吟……
疑是瑶台降玉京,烛摇金帐隐双星。
胡尘暗度麒麟阁,皋鹤偷栖孔雀屏。
莹润已知新雨露,娇慵犹忆旧伶俥。
画堂春暖香凝处,共枕巫山一段情……
……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
“什么!鲁昭仪被人绑走了?!”
沈媛听完侍卫的禀报,整个人从宝榻上豁然站起,凤冠上的珠翠随之剧烈晃动。
胡皋推测得没错,策划甘泉寺陷阱的元凶,正是沈皇后。
她本想利用懵懂无知的鲁大车,除掉其父鲁雄及其满门,同时震慑反对四皇子继承大统的官员,让他们明白,与皇后作对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晚间她陪皇帝饮宴,心思有一半系在甘泉寺。
直到宴席结束,张宝等人也没有回来复命,她觉得不太对劲,赶紧又派了一队心腹侍卫前往甘泉寺查探。
没想到,等来这样的结果:
两个假和尚和四名大内侍卫全部丧命,鲁大车被人劫走了!
计划彻底失败!
侍卫补充道:“皇后娘娘,凶犯在现场用血留下了名字,叫蒲察虐山,像是银朝人的名字。”
“蒲察虐山?银朝人?”
沈媛凤目圆睁,火撞顶梁门。
该死的蛮夷!
年年袭扰我大炎边关也就罢了。
竟敢得寸进尺,跑到京城外绑架杀人,坏我大事?!
她强忍愤怒,挥了挥手:“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打发走侍卫,沈媛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缓缓踱步,华丽的宫装裙摆在地上拖曳,发出沙沙的轻响。
突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哼哼哼,这样也好。
鲁大车落入那些茹毛饮血的蛮人手中,会被活活玩弄至死!
父债女偿,多少也出了口气!
鲁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早晚有一天,鲁家满门会为你的忤逆付出代价!
不过。
昭仪被掳,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必须禀报陛下。
鲁雄那边,也得‘及时’通知。
今夜时辰已晚,一切等天亮再说……
想到这里,沈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向寝宫深处。
……
二更天,常春宫。
胡皋梅花三弄,上演了帽子戏法。
萧玉莹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还在回味方才的销魂时刻。
初尝美味的果实,饫甘餍肥的幸福,溢于言表。
胡皋心里五味杂陈。
鲁大车妩媚、妖娆;萧玉莹恬静、温柔,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世美人。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
如果哪天露了馅……
槽!
想这些干啥。
阎王爷槽小鬼儿,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腿档夹算盘,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正在胡思乱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胡皋瞬间绷紧了神经,腾地坐起身。
“谁?!”
他低喝一声,顺手抓起床头的环首刀。
身旁的萧玉莹从喜悦中惊醒,坐起来轻声道:“夫君,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只野猫。”
胡皋持刀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屏气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