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完本跋扈蠢宠妃,和她的心机小宫女福安青禾姐_跋扈蠢宠妃,和她的心机小宫女福安青禾姐小说免费完结

长篇短篇小说《跋扈蠢宠妃,和她的心机小宫女》,男女主角福安青禾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有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家娘娘是宫里最跋扈的蠢人。她冒充陛下的救命恩人,从粗使宫女一跃封妃,宠冠后宫。如今陛下要立新后,却不是她,她便想在御花园假摔诬陷未来皇后。我赶在她行动前扑进她怀里,与她一同滚下石阶,哭喊道:“是奴婢脚滑,娘娘是为了护奴婢才受伤的!”陛下心疼不已,连太后也夸娘娘心善。谁知娘娘还不死心,在宫宴上给未来皇后下迷药,欲让侍卫玷污她清白。我将计就计,把娘娘反锁在殿内,迷晕众人后一顿痛打。陛下赶到时,只见娘娘衣衫凌乱、浑身是伤地“护”在未来皇后身前。未来皇后大为感动,从此娘娘在后宫又多了一个大靠山。陛下既愧且怜,力排众议要立娘娘为贵妃。册封前夕,陛下忽然红着眼闯入殿中,攥住娘娘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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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蠢宠妃,和她的心机小宫女

跋扈蠢宠妃,和她的心机小宫女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我家娘娘是宫里最跋扈的蠢人。

她冒充陛下的救命恩人,从粗使宫女一跃封妃,宠冠后宫。

可陛下要立新后了,人选却不是她。

于是她盘算着在御花园假摔,嫁祸给未来皇后。

我赶在她行动前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滚下石阶,带着哭腔喊道:

“是奴婢脚滑,娘娘是为了护奴婢才受伤的!”

陛下闻讯赶来,心疼得不行,连太后都夸娘娘心善。

谁知她还不死心,宫宴上竟想给未来皇后下迷药,再让侍卫去污她清白。

我将计就计,反手把娘娘锁进殿内,迷晕众人后对着她一顿痛打。

等陛下赶到时,只见娘娘衣衫凌乱、浑身是伤,却还死死“护”在未来皇后身前。

未来皇后大为感动,从此娘娘在后宫又多了一座靠山。

陛下既愧疚又怜惜,力排众议要立娘娘为贵妃。

可就在册封前夜,陛下忽然红着眼闯进殿来,一把攥住娘娘的手腕:

“采月亲口告诉朕,当年救的朕是她,你竟敢欺君!”

娘娘吓得浑身发抖。

我也从头凉到脚。

采月是娘娘亲眼看着被杖毙的。

她的尸体,是我亲手埋的!

1.

娘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陛、陛下......臣妾听不懂您的话......”

我猛地跪上前:“陛下息怒!定是有人嫉妒娘娘得宠,故意诬陷!”

替娘娘拭泪时,我手指“无意”勾住她衣襟,用力一扯——

锁骨上那道淡粉旧疤露了出来。

那是当年“救命恩人”为他挡刀留下的。刀锋再偏半寸,就会割断喉咙。

陛下眼神软了三分。

“此事朕会彻查,若有人诬陷,绝不轻饶!”

他深深看了娘娘一眼,转身离去。

娘娘瘫在榻上,喃喃道:“她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怎么可能......”

我也想不通。

三年前,老太监来找我,说我姐姐采月冲撞了贵人,被当场杖毙。

我去领尸时,她满脸是血。

是我一点点擦干净她的脸,摸到她耳后那颗殷红的痣,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那就是我姐姐,绝不会错。

娘娘勉强歇下后,我悄声走出寝殿。

值夜的同乡小太监福安接过银子,低声问我:

“青禾姐,要我去乱葬岗看看?”

我点头:“东头第三棵槐树下,看我姐姐的坟......可有不对。必要时,开棺。”

福安脸色发白,还是重重点头。

这半年来,我步步为营,从浣衣局使银子调到晚妃身边,装得温顺忠心,替她摆平一桩桩蠢事,把她捧上贵妃之位——

只为查清姐姐怎么死的,让仇人偿命。

入宫前我就听说过晚妃,那时她还叫晚棠,是个粗使宫女。

她和我姐姐同在浣衣局,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姐姐曾救过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就动了顶替的心思。

姐姐死后不到一个月,她便“偶然”向陛下提起了旧事。

凭着那点“救命之恩”,她从宫女直封晚嫔,又因陛下怜惜,晋为晚妃,风头无两。

人人都说,陛下专宠她,中宫之位迟早是她的。

可我知道,这荣宠是偷来的。

但姐姐确实死了。

陛下当年遇刺时天色昏黑,根本没看清救命之人的脸,这些年也一直没找到恩人。

如今,他怎么突然知道那人叫采月?

还能说出救驾的细节,连夜来质问娘娘?

晨起梳洗时,洒扫小宫女慌慌张张递来一张字条:

“青禾姑姑,不知谁从窗缝塞进来的......”

我展开,上面字迹潦草:

晚棠,偷来的恩宠终要还。

2.

我把字条就着烛火烧成灰,撒进兰花盆里。

娘娘若看见,定会自乱阵脚。

早膳刚过,未央宫的掌事嬷嬷,张嬷嬷来了。

她是皇后身边的人,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

“晚妃娘娘,皇后娘娘得了陛下赏的几株西域奇花,请您过去一同赏鉴。”

我知道,绝不只是赏花。

到了未央宫,院里果然摆着几盆异卉,花形诡艳,香气扑鼻。

皇后端着茶盏,忽然问:

“妹妹救陛下的事,可曾对旁人提过?”

娘娘手里的茶盖“哐当”一声撞在杯壁上。

“说、说过吧......”她声音发虚

皇后示意张嬷嬷展开一幅画像:

“妹妹可认得此人?”

看清画像的瞬间,我和娘娘的呼吸同时一滞。

画上女子眉目温婉,眼角一颗泪痣。

分明是我姐姐采月,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娘娘声音发颤,“采月被杖毙时,臣妾亲眼所见啊......”

皇后蹙眉:“此人日前入宫,自称采月,向陛下陈情当年救命之恩。”

她顿了顿,观察着娘娘的神色:

“若此人是冒充,本宫定为妹妹做主。”

我装作一心为主,上前半步:

“敢问娘娘,这画像是何时所得?”

“昨日本宫命画师所绘,”

“娘娘见过画中人?”我追问。

“自然见过。”

皇后放下茶盏,“她如今就住在揽月阁,是陛下还未正式册封的月美人。”

我和娘娘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宫的。

一路上娘娘魂不守舍,几次险些绊倒。

刚回宫,她就屏退左右,眼神发狠:“不能让她活着......”

她竟想杀人灭口——果然是个蠢法子。

而我在等一个答案。

傍晚,福安回来了,脸色发青,满额冷汗:

“青禾姐......你姐姐的坟,被人动过。”

““棺材是空的,只有一件染血的旧宫装。坟土没有大翻动的痕迹,像是......像是从里面被推开的。”

我背脊发凉。

这不可能。

除非......

除非姐姐根本没死。

可那具尸体,又该怎么解释?

3.

陛下一连多日没来娘娘这里了。

宫里流言四起,都说晚妃失宠了。

揽月阁那位“月美人”,却夜夜承恩。

只是陛下迟迟未正式册封,想来是要等证据确凿,让她名正言顺取代娘娘。

这日,又一张字条塞进来:

我会戳穿你的真面目

次日,皇后设宴赏花。

那位“月美人”也在。

见到她的脸,我和娘娘如遭雷击——

那活生生的眉眼,那粒泪痣的位置,分明就是采月。

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连眼尾那颗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她坐在陛下身侧,柔声细语。陛下看她的眼神,温柔极了。

娘娘紧张地绞着帕子。

我在她耳边低语:“娘娘,笑。”

她勉强扯起嘴角。

“月美人”忽然看过来:“晚妃姐姐今日气色不大好呢。”

陛下也抬眼望来。

娘娘忙道:“昨夜睡得晚了些。”

“是担心什么吗?月美人”话里有话。

皇后忙打圆场,“妹妹说笑了。晚妃妹妹向来心宽。”

宴席过半时,“月美人”起身敬酒,走到娘娘面前忽然脚下一滑——

酒盏朝着娘娘泼去!

我早有防备,一步挡在前面。

酒全洒在我衣袖上。

“月美人”轻呼:“哎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陛下皱眉,“小心些。”

我嗅到袖口一丝极淡的异味。

这酒里下了药,若沾到伤口或眼口,会让人短暂晕眩。

她想让娘娘当众失仪。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惶恐跪下:

“奴婢失仪!请陛下、娘娘恕罪!”

皇后摆手,“无妨,去换身衣裳吧。”

退下时,我与“月美人”擦肩而过,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你耳后的痣,是真的吗?”

她脸色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4.

那夜我买通揽月阁的洒扫宫女,趁月美人沐浴时潜入内室。

氤氲水汽中,我看清她耳后确有一颗殷红的痣。

位置、大小,与姐姐的一模一样。

如果她是姐姐,为何认不出我?

如果不是,又为何连痣都分毫不差?

还没等我想明白,张嬷嬷又来传话了,这次面色不善。

皇后将一份供词甩到我们面前:

“宫宴那日,是不是你对本宫下药?”

我捡起供词快速扫过。

是娘娘当初买通的那个侍卫王五的供词,字字指向晚妃。

我直接反问:“娘娘为何突然重查此事?”

皇后面色肃然:“因为有人告诉本宫,下药之事另有隐情。”

“晚妃,回答本宫!”

娘娘已经语无伦次:“臣妾没有......”

这时,陛下大步走进来,面沉如水:

“朕也想知道,是不是晚妃做的!”

娘娘彻底站不稳了,全靠我暗中搀扶才没瘫软在地。

我强作镇定,跪地高声道:“陛下,娘娘连摔倒都要护着奴婢,怎会做这等恶事?定是有人陷害!”

皇后神色稍缓。

她突然重查旧案,多半是听了月美人挑拨。

但娘娘曾“舍身”护过皇后,她或许也怕冤枉了人。

“晚妃,”皇后语气缓和几分,“本宫也不愿信你会如此。”

“可既有人告发,便不能不查。你若有证清白的证据,尽管拿出来。”

“正好,”

陛下接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娘娘,“朕这边也有一件事,与晚妃有关,明日就在朝堂一并处置吧。”

5.

朝堂之上,陛下与皇后高坐。

百官肃立,殿内鸦雀无声。

这是要当国事论处了!

一旦坐实欺君,便是死罪。

“带上来。”

陛下声音低沉。

侍卫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囚犯进来。

晚妃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剧震。

那是当初她买通去玷污皇后的侍卫,王五。

王五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把你方才在慎刑司招认的话,再说一遍。”

陛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王五颤抖着开口:“是、是晚妃娘娘让奴才......在宫宴那日给皇后娘娘下药......”

“事后许奴才金银,送出宫去......”

“你胡说!”

晚妃尖声打断,脸色惨白,“本宫从未见过你!”

月美人柔柔开口:“陛下,臣妾还有人证。”

她轻轻击掌,一个瘦小的粗使宫女低着头走进来。

晚妃一见她,瞳孔骤缩。

这是她宫中负责浆洗的宫女小翠,三日前因“偷窃”被逐出宫了。

小翠跪在地上,细声道:

“奴婢......见过晚妃娘娘私下召见王侍卫,还给了他一包东西......”

“贱婢!你为何要害我!”

晚妃几乎要扑过去,被我死死拉住。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几位老臣连连摇头,低语“毒妇祸水”。

皇后脸色铁青,眼中尽是失望。

陛下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冰冷:

“晚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晚妃瘫软在地,泪如雨下,却一个字也辩不出。

人证物证俱在,她已无力回天。

月美人垂着眼,嘴角微微一抬。

看来,她不仅要拿回身份,更要晚妃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就在陛下即将宣判时,我猛地抬头,高声喊道:

“陛下!奴婢有话要说!”

满殿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月美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陛下疲惫道:“你说。”

我直起身,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一字一句道:

“奴婢能证明,真正欺君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