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沈砚听是现代言情《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绕上枝头”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江稚鱼觉得自己大概是天生命硬。结婚半年,第一任车祸身亡。结婚一年,第二任心梗猝死。她抱着两个月大的女儿跪在娘家门口,雨里跪了半小时,门内传来一声叹息:“走吧,就当爹妈死了。”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直到沈家找上门。沈砚听京圈那位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传闻克死过三任未婚妻,无人敢嫁,无人敢近。沈母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着话却干脆:“姑娘,我儿子命硬,不怕克。你们凑一块儿,互相祸害,挺好。”婚礼仓促得像场交易。没有戒指,没有誓言,只有一张红底合照。他全程冷着脸,拍完照却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别冻着,孩子还要吃奶。”她以为这是各取所需的搭伙过日子。直到前夫家来抢孩子,她绝望得想下跪,被他一把拽起来,护在身后。那些人骂她克夫、晦气、灾星,他听完,只淡淡说了一句:“克死了算我的。”那一刻江稚鱼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人,不怕被她连累,只怕她受委屈。——人人都说她命硬,直到遇见那个更硬的。...

“绕上枝头”的《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回到主卧,她刚在床上坐下,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隐隐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没当回事,以为是正常反应,躺下来想歇一会儿。可那感觉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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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苦……”她嘟囔着,嘴里还是那股散不掉的味道。
沈砚听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那碟蜜饯往她手边推了推。
喝完药,她抱着岁岁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小家伙今天格外精神,小手小脚挥个不停,咿咿呀呀地跟她“说话”。江稚鱼逗着她,心情挺好,觉得这药也没那么难熬。
十点半左右,岁岁困了,她抱着上楼哄睡。
把岁岁放进婴儿床,轻轻拍了几下,小家伙就睡着了。江稚鱼看着女儿那张没心没肺的小脸,笑了笑,轻手轻脚退出去。
回到主卧,她刚在床上坐下,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
隐隐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她没当回事,以为是正常反应,躺下来想歇一会儿。
可那感觉越来越明显。
肚子开始细细密密地疼起来。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闷闷的、持续的、让人躺不住的疼。她翻了个身,蜷起来,没用。又翻了个身,平躺,还是疼。
她闭上眼睛想忍过去,可那疼像是跟她作对,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十一点,沈砚听上楼叫她吃饭。
推开门,就看见她蜷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细的汗。
他几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怎么了?”
“肚子疼……”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喝完药就开始疼了。”
沈砚听眉头皱起来,伸手覆在她小腹上。
“这儿?”
她点点头。
他轻轻按了按,她嘶了一声,往旁边躲。
“别按……疼。”
他立刻收回手,脸色沉下来。
“我去叫医生。”
“别……”她拉住他的衣角,“说不定过会儿就好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但也没动。
她冲他挤出一个笑,脸色还是白的:“真的,你先去吃饭吧,我躺一会儿看看。”
沈砚听看了她很久,最后还是点点头。
“有事叫我。”
他出去了。
江稚鱼继续躺着,继续疼。
那疼一阵一阵的,好不容易轻一点,她刚松口气,又狠狠抽一下,把她疼得蜷起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
时间过得很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阳光从这头挪到了那头。
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十二点……
每一次看时间,都只过去一点点。
疼得厉害的时候,她抓着枕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疼从肚子里往外钻,钻得她眼眶发酸。
十二点半,门又被推开了。
沈砚听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看见她的样子,他脚步顿住。
她蜷成一团,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边苍白的脸和皱着的眉头。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还是疼?”
她点点头,声音有点哑:“疼……”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样不行。”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拨电话。
江稚鱼听见他在走廊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比平时急。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
“医生马上到。”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她疼得又蜷起来,他伸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按着。
很轻,很慢。
她皱着的眉头松了一点点。
“这样好点吗?”
她点点头,没说话。
他就那么按着,一直按着,直到楼下传来门铃声。
医生很快上来了。
还是上午那个老中医,被司机一路接过来,进门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但看见江稚鱼的样子,他顾不上喘气,立刻坐下来把脉。
沈砚听站在旁边,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
她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额头上全是汗。
老中医把了许久的脉,又问了几个问题,终于松开手。
“怎么回事?”沈砚听立刻问。
老中医捋了捋胡子,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沈总别急,这是正常反应。”
“正常?”沈砚听的眉头拧起来,“疼成这样叫正常?”
老中医摆摆手:“您听我说完。沈太太之前亏空太大,气血两虚,底子薄。这药是温补的,进去之后要疏通经络、推动气血,自然会有些反应。一般人喝药腹痛是正常的,但她情况更差一些,所以反应也会更明显。”
他顿了顿,看了江稚鱼一眼,语气缓了缓。
“这疼是在排瘀通络,是好事。只是她亏空太久,一时反应大了些。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沈砚听沉默了一瞬。
“有没有办法缓解?”
“有。”老中医点点头,“多喝温水,热敷小腹,轻轻按摩。疼得厉害的时候让她侧躺,蜷着身子能舒服些。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我配的止痛方,温水冲服。但能忍就尽量忍,止痛药毕竟伤胃。”
沈砚听接过来,点了点头。
老中医又交代了几句,才提着药箱离开。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砚听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蜷在那儿,手捂着肚子,眉头皱着。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听见了?”他轻声说,“是在排瘀,是好事。”
她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忍一忍,好不好?”
她看着他,忽然小声说:“你会一直在这儿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在。”
就一个字。
但她听着,忽然觉得那疼好像轻了一点。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口。然后又把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
她侧躺着,蜷在他身边,脸埋在他身侧。
他的手一直没停。
一下,一下。
窗外的阳光还亮着,照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她闭着眼睛,感觉着那只手的温度,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按揉。
疼还在。
但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江稚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沈砚听的手一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一下一下按着。那疼虽然还在,但有他在身边,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她就那么蜷在他身侧,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疼痛把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那疼不一样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阵一阵的闷疼,而是一种持续的、剧烈的、像要把她整个人撕开的疼。从肚子里往外钻,钻得她浑身发冷,冷汗一瞬间就下来了。
她蜷起身子,死死咬着嘴唇,可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怎么了?”
沈砚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惊醒后的紧张。
她说不出话,只是缩在他怀里发抖,手死死捂着小腹。
他低头看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的脸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冰凉的。
“小鱼?”
她终于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疼……”
他不再问了。
他小心地把她放平,盖好被子,转身就往外走。
“等我。”
江稚鱼蜷在床上,听见他的脚步声飞快地远去,又飞快地回来。
楼下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厨房里烧水的动静。她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隐约听见那些声音远远近近地传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沈砚听端着一碗药进来,在床边坐下。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止痛的,”他把碗凑到她嘴边,“喝了就不疼了。”
她张嘴,一口一口喝下去。
那药还是苦的,可她顾不上,只想快点喝完,快点不疼。
一碗药喂完,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重新把她揽进怀里。
“一会儿就好了。”他的声音很低,在她耳边,“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还在发抖。
他的手又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
一下,一下。
那疼还在,像一头困兽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感觉到胸口的湿意,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一声都不肯出。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哭出来也没事。”他低声说,“我在。”
她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就那么抱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时间过得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疼终于开始消退。
不是一下子消失的,是一点一点,像潮水慢慢退下去。从剧烈到钝痛,从钝痛到隐隐约约,最后只剩下一点闷闷的感觉。
她不抖了。
眼泪也停了。
她蜷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着他。
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还疼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一下,一下。
窗外的阳光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他没动,就那么抱着她。
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痕。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道泪痕。
她没醒,只是在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阳光暖暖的,照着她,也照着他。
他就那么抱着她,一直抱着,让她安心地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