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免费小说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_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全集免费小说

现代言情《春棠玉生香》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半蓑烟雨”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李元娘常钰,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八品小官太常寺典薄家的李元娘,俗人一个,世故通人情,不懂琴棋书画,不擅风月之情。超品公侯之家的小公爷,二十二岁因情势所迫要娶一位低门小户的姑娘做正妻,城东的宋媒婆,城西的王媒婆就笑呵呵的把二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人人都道李元娘高攀了郑国公府,只有常钰知道能娶到李元娘,是上天的恩赐。...

春棠玉生香

《春棠玉生香》是作者 “半蓑烟雨”的倾心著作,李元娘常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三太太笑道:“娘这是想广撒网。”老太太叹气:“那能次次都好运,像给安哥说媳妇那样顺顺当当的。”三太太想起曹叙兰:“娘真是慧眼识珠,安哥儿媳妇真是没的挑,我前两日到他们院子里坐了坐,院里院外收拾的好不说,主子有主子的模样,下人有下人的模样,就是安哥,如今也能待在院子里读书写字了,那日我去,不知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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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月二,李元娘去给老太太送了一身春裳和一次亲手做的春糕,又做了一次老人家爱吃的鸡蛋牛乳糕。
三太太吃了说:“将来能讨夫君和婆婆的欢心。”
老太太摸了摸李元娘的头:“都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
待李元娘走了,老太太对三太太说:“你瞧着元娘这孩子如何?”
“娘的孙女自然不会差,这孩子知世故,懂事明理,如今又出落的亭亭玉立,我冷眼瞧着,管家理事,调教下人样样都出挑。您看她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是好手,个顶个的能立住。”
说着三太太突然笑起来:“娘怕是也发现了,那孩子很是会过日子,凡是好东西,可劲儿往自己屋里扒拉。”
老太太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这么好的孩子,放在大户人家早两年定亲了,我们小门小户的白耽误了孩子。”
三太太点头,老太太这是又埋怨上大老爷和大太太了,不过也是,大姑娘已经及笄了,年也过完了,就是没见大房请过媒人上门:“这不是有娘嘛。”
“你打发人把王媒婆请来。”老太太又想了想:“不仅要请王媒婆,还要把宋媒婆也请来。”
三太太笑道:“娘这是想广撒网。”
老太太叹气:“那能次次都好运,像给安哥说媳妇那样顺顺当当的。”
三太太想起曹叙兰:“娘真是慧眼识珠,安哥儿媳妇真是没的挑,我前两日到他们院子里坐了坐,院里院外收拾的好不说,主子有主子的模样,下人有下人的模样,就是安哥,如今也能待在院子里读书写字了,那日我去,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账本再翻呢。”
老太太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人老了就盼着儿孙个个都好。”
王媒婆和宋媒婆前后脚进了李家三房的门,又都欢欢喜喜的走了。
岁喜把手里没有嗑完的瓜子重新放进荷包里,拐进大房的角门,回了崇光院。
下午的时候,吕嬷嬷就出门了,在门口碰到了大太太院里的周婆子:“你打扮的利利索索的是上哪儿去?”
吕嬷嬷捋了捋鬓发:“也不上哪儿去,回家转转。”
“我瞧着精神抖擞的,是不是有啥喜事啊?”
“呵呵……咱们做下人的,只要主子好都是喜事。”
二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走开了。
吕嬷嬷摸了摸胸口的金子,这可是姑娘的前程。
吕嬷嬷穿街走巷,到了王媒婆家,进门就放下五两金子:“我是李家大姑娘的嬷嬷,今儿给老太太送东西,听人说老太太托了你给我们家姑娘说亲事。”
王媒婆笑的和气:“正是,难得老太太抬举。”
吕嬷嬷就抹起眼泪来:“你不知道,听了这话,我高兴的什么似的,我家姑娘生身母亲去的早,如今都及笄了,若不是老太太,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那眼泪流得,王媒婆瞧了心都跟着揪起来:“老姐姐,既然老太太托了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给你家姑娘寻摸个好人家的。”
吕嬷嬷眼泪淌地更凶了:“不瞒你说,我家姑娘跟前就我一个老人,姑娘和几个丫头不知事,我有口难言,听了老太太托你,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吕嬷嬷摁了摁哭得发酸的鼻子,把金子往王媒婆跟前推了推:“我家太太去时给我留了点子东西,怕万一姑娘有个用处,如今倒是真派上用场了,也不枉太太托付一场。”
王媒婆了然,原来是个忠仆:“老姐姐只管放心,不过,你是有什么属意的人家了?”
吕嬷嬷红着眼眶:“我一个老婆子,又是个下人,不过就是可怜我家姑娘,又怕辜负了先太太,平日里留着心罢了。”
王媒婆拍着胸脯说:“你只管说!”
“别人我也不知道,吏部员外郎高纬原是我家大太太娘家亲兄长,高家大舅舅太太常来走动,我瞧着他家幼子高隆就很好。”
王媒婆了然:“原来是他家!”
吕嬷嬷吸了吸鼻子:“要是高家大太太托了你,就劳烦你撮合了。”
出了王媒婆家的门,吕嬷嬷又去了宋媒婆家。
吕嬷嬷从宋媒婆家出来时天快擦黑了,她抹干净眼角,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天气渐暖,皎春和皎冬把李元娘冬日穿的大毛衣裳正拿出来晾晒。
“今日确实是晾晒的好日子。”
“是大奶奶,快屋里请。”
皎春见曹叙兰来了,忙往屋里让:“我家姑娘在屋里。”
李元娘听到声音迎了出来:“嫂嫂来了,快屋里坐。”
曹叙兰答应着进了屋,见桌子上摆了好些丝线:“大妹妹在忙?”
李元娘接过皎春递过来的茶放到曹叙兰跟前:“想做几个绦子,嫂嫂快喝茶。”
“好,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你,马上春闱了,给你二哥准备些什么合适?大妹妹千万别见怪,我刚来,不知道这其中的讲究。”
李元娘了然,送春闱学子上考场,不过都送些讨吉利的物件罢了,大嫂这那是不知道送什么,这分明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分量的东西合适吧:“嫂嫂说哪里的话,我正打算用这线打个状元及第样式的绦子送给我二哥,可比划了半天,我和几个丫头都没章程。我还缝了护膝,虽说天气渐暖,但早晚还是冷的,号房里据说更冷。”
“若妹妹不嫌弃,我帮妹妹打吧。”
“嫂嫂会这个,那可太好了。”
皎冬和皎春凑过来:“大奶奶也教教我们。”
大太太娘家有两个侄儿参加春闱,大太太准备了文房四宝和两身衣裳送去,到了高家碰上了同样来送东西的孙太太。
孙太太是大太太一母同胞的姐姐,高家老太太去世的早,高家老太爷没有续弦,这孙太太最年长,就帮着照看弟妹,打理家务。
高家大舅爷和二舅爷当年读书时,高家不过一介白身,高老太爷靠着做掌柜的份例勉强供两个儿子读书。
孙太太长姐如母,给弟弟们缝衣做饭,照顾起居,嫁人时都十九了,因着高家大舅爷中了举人,孙太太水涨船高,才能嫁给当地富绅,如今一家子还在太原府住着。
孙太太远道而来,还带了女儿。
高家大舅爷和二舅爷见长姐远道而来,心里高兴,说起当年之事,孙太太就哭了,说如今她住的远,走动不方便,将来孩子们怕是都不知道舅舅家的门从那边进了。
高家舅爷们都听出了孙太太的言外之意,瞧着外甥女,只说待春闱后了再计较。
毕竟高家适龄的两个孩子都要参加春闱,此二人正是高隆和高昌。
会试那日天不太好,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老太太带着女眷在门口送李以实,再由大老爷、二老爷和三老爷并李以安将李以实送到贡院。
二太太担忧的嘴上起了火炮。
李元娘将秋日里晒的金菊装了一匣子去看二太太,才在二房待了一会,岁喜就来请,说是三井胡同的杜家有位嬷嬷来送信。
李元娘正纳闷,二娘提醒她,是不是二月二碰到的那位杜玉斛杜姑娘。
来送信的是位姓陈的嬷嬷:“李姑娘安好,我家姑娘托我来送封信给姑娘。”
“嬷嬷一路来辛苦了,快去喝杯茶歇歇。”
打发陈嬷嬷出去喝茶,李元娘拆开信看,字迹清秀。
杜玉斛信中感激了李元娘,说自从有了那盏螃蟹灯,幼弟每日都要玩一会,不料身子渐渐好起来,又说自己马上及笄了,想在及笄礼这日请李元娘和二娘去玩。
李元娘打发岁欢去问了二娘,二娘答应了,她便写了封回信交给陈嬷嬷带回去。
会试要连着考三场,前前后后共九天,这九天,街市安静,连狗的吠声都低了好些。
李家也不例外,尤其是二房,下人们放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主子。
会试结束这日,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热闹。
会试结束后两日,李元娘和二娘去杜府参加了杜玉斛的及笄礼。
回来的路上,二娘感慨:“没想到我们因一盏灯和杜姑娘结识,她倒是个值得结交之人,为人做派挺合我意。”
李元娘也挺感慨:“可不是,谁曾想就这么相识了。”
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李家早早打发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去榜下等着,生怕到时候人太多,不能及时看到榜单。
李家的爷们都去看榜了,女眷们则等在二房处。
看了榜的下人一路跑回来禀告说:“二爷考中了。”
二太太捂着嘴,眼泪淌个不停。
老太太高兴的直说要去门口迎李以实。
待李以实刚到门口,炮仗轰鸣,李家比过年还要热闹。
开了祠堂,告知了祖宗,二太太安排了宴席。
第二日老太太安排了宴席,接着三老爷和三太太也安排了宴席。
大太太虽然不想出钱出力,费心安排,但不好面上过不去,也安排了宴席。
待大房的宴席结束,大太太第二日就赶去了高家,只因高昌也考中了举人。
高隆落榜了,李元娘在放榜的那日就知道了,她倒没什么,考中了最好,考不中日子也一样过。
宴席结束后,大太太留在了高家陪孙太太。
孙太太打发了孙寿娥去休息,就和大太太说起体己话来。
“小妹,你说,你二哥会同意这门亲事吗?”孙太太相中了高昌。
大太太摇头:“姐姐,以前昌哥没中举人时还尚可,如今中了举人怕是没可能了。”
高二太太确实不同意,她也正和高二爷在说此事:“老爷,我也并不是瞧不上外甥女,如今昌哥好不容易考中了举人,要是殿试能中,前途无量。你和大伯在宦海沉浮这些年,大伯好不容易才到从五品,老爷也不过正五品,要是有人提携,以大伯和老爷的才干,怕是早就红袍加身了。”
高二太太想起孙寿娥,容貌尚可,总是怯怯的,不够大方,哪能比的上曹家姑娘的大方能干,若昌哥能中进士,就是曹家姑娘那样的都不配了,更何况是一个乡绅家的姑娘,于昌哥的前途无益不说,官家太太不但要会管家理事,人情往来上,没点子能耐怎么和别家官太太走动。
高二爷听了高二太太的话沉默了,是啊,宦海沉浮,若没人提携就只能熬日子,昌哥是高家小辈里的翘楚,他应该有更光明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