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高然小橙子,文章原创作者为“倾欣染”,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好消息:我还活着。坏消息:我八岁,住破庙,还吃不饱。好消息:我捡到了四个哥哥!坏消息:一个中毒快死了,一个独自一人,一个瘸了,一个还是个傻子。(无奈摊手)没办法,自己捡来的哥哥自己养。于是——我只能上山挖药,没想到还真治好了大哥的毒,转头就成了小将军。我只是想给二哥找点乐子,结果捡的破烂话本是失传医书。我路上捡的三哥,被打断了腿,还好我有外挂二哥治好了三哥的腿。后来又救的四哥,也不傻了,教他数数,结果他转头就成了全国首富。我:……(瞳孔地震)但是谁能告诉我这半路杀出来的人为什么天天粘着我啊。...
《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倾欣染”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高然小橙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内容介绍:高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用手撑着床边,挪动着屁股。谢安将瓦罐放在桌上,又转身出去,不多时,老大夫和药堂里面的小伙计合力抬进来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木桶里,是满满一桶冒着热气的药汤,颜色比瓦罐里的要浅一些,但味道同样不好闻。“脱衣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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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很小,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他不敢去碰她手上的伤,那里的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只看一眼,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割。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药味,瞬间涌了进来。
谢安端着瓦罐,走了进来。瓦罐里,是黑褐色的粘稠药汤,正冒着滚滚的热气。
“药熬好了。”谢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高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用手撑着床边,挪动着屁股。
谢安将瓦罐放在桌上,又转身出去,不多时,老大夫和药堂里面的小伙计合力抬进来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木桶里,是满满一桶冒着热气的药汤,颜色比瓦罐里的要浅一些,但味道同样不好闻。
“脱衣服,进去。”老大夫言简意赅,指了指木桶。
高然没有丝毫犹豫。
他脱掉身上那件破旧的外衫,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常年被毒素折磨的身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肋骨分明。
旁边的伙计合力将他抬入木桶,当滚烫的药液淹没身体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牙关瞬间咬紧。
药液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千万根细小的针,疯狂地往他每一个毛孔里钻。
紧接着,一股极寒之气,从他的骨髓深处猛地窜了出来,与那股灼热的药力,在他四肢百骸里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冰与火,在他的体内冲撞、撕扯。
高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脸色,一会儿涨红如血,一会儿又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很快就湿透了额前的碎发。
他死死地抓着木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
太痛了。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的骨头上反复烙印,又像是将他整个人扔进了冰窟,连血液都要被冻结。
他几乎要忍不住痛呼出声。
可他的目光,却瞥见了躺在不远处草铺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又感觉点痛,算不了什么。
高然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将所有的痛呼与呻吟,都咽回了肚子里。
老大夫站在一旁,眼神里却划过一抹赞许。
这小子,倒是块硬骨头。
谢安则默默地拿起桌上的瓦罐,
他先是倒了一碗汤药出来,黑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味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腥气,瞬间冲入鼻腔。
光是闻着,就让人舌根发苦。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凑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小心地扶起小橙子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女孩的身体轻得吓人,脑袋耷拉着,全无半分力气。
“小橙子,喝药了。”
他低声唤了一句,明知她听不见。
汤匙凑到她干裂起皮的唇边,药汁的苦味似乎已经提前溢出,昏睡中的人儿立时不依了,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小脸也皱巴巴的,嘴巴闭得死紧。
喂不进去。
谢安也不恼,只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昏着都这么倔。
药很苦,小橙子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力道用得极巧,小橙子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
就是现在!
他眼疾手快,将一勺药汁稳稳地送了进去。
那股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小橙子即便是在昏迷中,也难受地哼唧了两声,小脑袋一个劲地往旁边偏,想要躲开。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像个操心的小老头,伸出手指,轻轻地将她眉心那个疙瘩抚平。
随后他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一勺,又一勺。
大半碗药汁喂下去,小橙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也不知是药力所致,还是单纯被苦的。
谢安用自己的袖口,轻轻帮她擦去汗珠,他将剩下的药汁全部喂完,这才将她重新放平,掖了掖她身上的破旧被角。
一个时辰,是那般漫长。
“行了,捞出来。”
老大夫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像是一道赦令。
旁边候着的两个药堂伙计如蒙大赦,赶紧七手八脚地上前。
“哎哟,小哥儿,你可抓稳了,滑得很!”
一个伙计刚搭上手,高然的身子就软绵绵地往下滑,差点一头栽回桶里。他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全凭一口气撑着。
两人将他从木桶里架出来,安置在旁边的凳子上。高然休整了一会儿,穿好衣服。
老大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两根枯瘦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柴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高然粗重的喘息。
老大夫闭着眼,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紧。
半晌,他才睁开眼,瞥了高然一眼,收回手,将其背到身后,“药力已经开始化了,明天继续。这两天别总躺着,多下地走动走动,让药气走遍全身,不然这罪就算白受了。”
高然撑着凳子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跟面条一样,一使劲就打晃。
他试了两次,都差点摔倒。
“我扶你。”
一直沉默的谢安伸出手,架住了他的胳膊。
高然的身体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高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任由谢安将他扶到床边。
他重新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小橙子的脸上。
老大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柴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儿,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却让高然的整个身体都往前倾去,连呼吸都忘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手,心脏在那里疯狂跳动。
又过了片刻,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小橙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怎么也串不起来。
她只觉得浑身都疼,像是被十几头牛从身上碾了过去,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酸痛。
喉咙更是又干又涩,像是在火上烤过。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