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小说殉情后,重生亡妻少年时(许槐棠京淮)_殉情后,重生亡妻少年时许槐棠京淮全本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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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后,重生亡妻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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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丁叔好,我是棠棠朋友,过来找她。”京淮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自然地走到许槐棠身边,肩膀有意无意地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以一种亲昵又不至于过分冒犯的距离站着,声音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清爽和随意,
“顺便帮了一下忙,看您这儿挺忙的。”
丁叔没接话,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打了个死结。
他那双被油烟熏得有些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先是看了看许槐棠。
小姑娘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带子,一副明显心里有事、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
然后,丁叔的目光转向京淮。
这小子脸上挂着那种有点痞、又有点阳光的笑容,长得是真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可丁叔的视线重点落在了京淮的衣服上——那件看似简单的白色T恤,还有那条灰色运动裤。
丁叔是个粗人,开烧烤店十几年,每天跟油烟、炭火、市井百姓打交道,对什么时尚潮流、奢侈品牌一窍不通。
可他儿子丁小磊不是。
前阵子,丁小磊那臭小子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非吵着要买一套什么“限量款”的运动装,说是他们球队里富二代同学穿的,穿上特帅,打球都能多进几个。
丁叔当时觉得儿子虚荣,训了他一顿。
可丁小磊不死心,硬是拉着他用手机上了那个品牌的官网。
丁叔至今记得看到价格时,自己倒抽的那口凉气——一件普普通通、看起来跟地摊货没太大区别的T恤,后面跟着的那串零,差点闪瞎他的眼。
那价格,抵得上他这烧烤店生意好时一个月的纯利!
而眼前这小子身上穿的,无论是面料在灯光下隐隐流动的光泽,还是那极其合身、勾勒出肩宽腰窄好身材的剪裁版型,都跟他当时在官网上看到的图片,有种说不出的神似。
就算没有明显的logo,可那种“贵”的感觉,是遮不住的。
以许槐棠的家庭背景,那个常年生病需要钱的外婆,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的亲生父亲,那个全靠她自己勤工俭学维持的生活。
她怎么可能结识、又怎么可能“只是朋友”关系地请得动这种一看就是顶级富家子弟的公子哥,深更半夜跑来烟雾缭绕的烧烤摊“帮忙”?
丁叔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他最不愿意想、也最怕发生的可能性猛地窜进脑海。
这年头,新闻里、街坊闲谈中,那些关于年轻漂亮但家境困难的女大学生,为了钱走上歧路,被有钱人“包养”的故事还少吗?
小棠这孩子多好、多懂事、多努力啊!
难道是因为外婆的医药费实在凑不齐,她走投无路了……
想到这个可能,丁叔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闷。
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那双刚抓完炭火、搬完食材、沾满了黑色油污和调料粉末的脏手,猛地伸出,用力推向京淮的胸口。
“你起开!”
京淮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洁白干净的T恤胸前,赫然印上了一个清晰的、黑乎乎还带着点辣椒籽的油手印。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嫌脏,而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敌意的肢体接触感到不悦和困惑。
阿海一直关注着这边,见状立刻从店外阴影处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警惕,压低声音问:“少爷……”
阿海的手已经微微抬起,似乎只要京淮一个眼神,他就会立刻上前处理这个“冒犯者”。
京淮却抬手,不着痕迹地制止了阿海进一步的举动。
他看向丁叔,眼神里的困惑多过恼怒,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发难。
不过片刻,便又想通了。
他转头,对阿海轻轻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我没事。”
阿海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退后半步,但目光依然紧紧锁定着丁叔。
他挠了挠头,心里的疑惑快满出来了。
少爷今晚的行为太反常了,不仅跑来这种地方干活,被人这么推搡弄脏了衣服,居然没当场发作?
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忍不住又小声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少爷,您怎么会……这些?”
他指的是点单、端盘子、擦桌子这些杂活。
毕竟京淮从小到大可是锦衣玉食的,哪里做过这些粗活。
京淮闻言,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的油手印,又抬眼看了看烧烤摊弥漫的烟火气,还有眼前一脸防备的丁叔和许槐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某种遥远怀念意味的弧度。
他轻轻摇头,声音平静:“没什么。有些事……到时候再同你们解释。”
现在,显然不是解释“上辈子我老婆教过我”这种话题的好时机。
***
二楼是丁叔一家的住处,也是存放部分食材和杂物的地方。
地方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但难免带着楼下飘上来的油烟味。
正在收拾客厅杂物的张姨听见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丈夫丁叔沉着一张脸,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许槐棠带了上来。
张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上去,脸上写满了担忧:
“老丁,这是怎么了?小棠,出什么事了?”
丁叔没立刻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从墙角拉过来两个红色的塑料凳,一个重重地放在许槐棠面前,示意她坐,另一个自己一屁股坐下,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摸,摸到那个扁扁的烟盒,手指刚触碰到,就想起来自己因为肺不太好,早就被张姨逼着戒烟了。
他烦躁地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向许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