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承邺梁宛,也是实力派作者“甄奇妙”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双洁 强取豪夺 生理性喜欢 姐弟恋 追妻火葬场 训狗) 梁宛穿成了青楼老板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正磨刀霍霍准备整顿青楼行业,就被人掳到了太子殿下萧承邺面前。 原来,萧承邺南巡,于五阿山中淫蛇之毒,急需一身经百战的姑娘解毒。 可那么多青楼姑娘他没看上,愣是把她这个老板娘纠缠得没完没了。 事后视她为人生污点,还想要杀她灭口。 万幸蛇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 她侥幸活下来,各种谄媚迎合,终于把人迷住了。 四十九天之后,萧承邺解了毒,也南巡结束要回京。 “你伺候孤一场,孤念着你的情,奈何你身份低贱,只能得一个侍妾名分。” 吓得梁宛连夜卷铺盖跑了。 谁想给他当侍妾啊! 他还想带自己回京,日夜囚在身边,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看着人去屋空,萧承邺恨红了眼:“宛娘薄情,玩弄于孤,待孤抓到她,必打折了她的腿……” 后来 “是孤贪欲,一心全在你身。” “宛宛,求你回到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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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 在线试读
她往里间走,没看到萧承邺。
有水声从净室传出来。
她皱起眉,很烦躁:狗东西今晚又要歇她这里啊。
萧承邺洗漱出来,一袭黑金色睡袍,那金线绣在衣摆处,随着他的走动,灯光下,发着波光粼粼般的光。
很华丽矜贵。
尤其他还生了一张华丽矜贵的脸。
骨相优越,线条绝美,从修长脖颈到笔直锁骨,他衣襟微微敞开,雪白皮肤凝着水渍,更显清透灵秀,端的是秋水为神玉为骨。
梁宛作为颜控,看得色心泛滥,内心一阵土拔鼠尖叫:须知,贫穷是帅哥的优点啊!这狗东西怎么就不是个穷帅哥呢!
如果他是个穷帅哥,她绝对狠狠糟蹋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承邺坐到床上,目光不满地看着她。
梁宛迅速收敛心思,赔着笑:“怎么了?”
“很猥琐。”
“……”
这张嘴也大可不必。
“我去洗漱。”
她跑去净室,很快洗漱出来。
萧承邺躺在床上,双眼闭着,似乎睡去了。
梁宛看得心里打鼓:这是真睡了?
她站在床前,看着他里侧的空位,犹豫着怎么跨过去。
“磨蹭什么?”
他睁开眼,神色不悦。
梁宛不敢耽搁,忙上了床,从他身上爬过去。许是紧张,膝盖压着裙摆,不慎跌在了他大腿上。
正好撞着她胸口位置。
她痛得皱眉,下意识用手揉了揉,就对上他晦暗的眼眸。
“莫要勾引孤。”
他板着脸,看她长发披散下来,一袭素白睡裙很单薄,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身体。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有重燃的趋势。
他忽然为自己刚刚邪火乱窜找到了原因——分明是她衣服穿的又少又单薄。
梁宛不知他所想,就很冤枉:“意外。殿下,真是意外。”
她是疯了,一天到晚勾引他?
若她知道他的想法,大概会感慨一句:在他眼里,她呼吸都是在勾引他吧?
萧成业没理会她的话,背对她睡去了。
梁宛见他一副睡素觉的趋势,顿时心情放松了。
她爬过去,躺到他身侧,扯了被子,闭眼睡了。
萧承邺弹指灭了烛火。
黑暗瞬间吞噬了光明。
夜太安静了。
两人呼吸都清晰可闻。
梁宛还清晰感觉到萧承邺身上蓬勃的热度,莫名心里慌慌的,就往里面挪了挪,然后背对他,蜷缩起来,睡成一小团儿。
可一会又觉蜷缩的不舒服,忍不住轻轻舒展了身子。
但再轻的动作,以萧承邺习武人的耳力,也听得清楚。
窸窸窣窣的,像只不安分的小老鼠。
“你不要乱动。”
他本就睡眠不好,她还闹腾个没完。
梁宛也不想乱动,可许是他在身边,就是睡不着。
再说,谁睡觉不翻身?
分明是他扰了她的睡眠。
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决定提个不愉快的话题,把他气走。
“殿下,那些青楼姑娘还活着吗?”
出乎她的意料,萧承邺没有愤怒,只不轻不重地反问一句:“孤是杀人狂魔吗?”
梁宛觉得他很有暴君的潜质,但嘴上狂吹彩虹屁:“殿下说笑了。殿下仁慈宽容,英明睿智,风骨卓然,举手投足间尽是天家储君的威仪,怎么会是杀人狂魔呢?”
夸到这里,她紧跟着问:“那殿下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萧承邺说:“等此间事了,孤放她们从良。”
“嗯。”
等下,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哦,想起来了,她们是原主的人,属于私人财产,他一句放人从良,损失的人是她啊。
不过,一场善事,她还是支持的。
并积极为她们谋取利益:“那殿下送佛送到西,还要给她们一笔傍身钱才好。”
“嗯。多少钱合适?”
“一人一千两?”
“可以。”
这么爽快?
梁宛真心实意地夸一句:“殿下英明。”
黑暗里,萧承邺唇角微弯,声音温柔:“睡吧。”
“嗯。”梁宛安静了一会,想起来一件事,“殿下,我还没喝避子汤呢。”
“明天再喝。”
“哦。”
但她记性不好。
遂说:“那殿下,明天你记得提醒——”
话未说完,就见萧承邺猛然坐起来,黑暗里,一双眼眸灼灼明亮:“梁宛,你是要睡不着,那就别睡了。”
“睡睡睡!”
梁宛捂住嘴,再不敢吭声了。
这狗东西的温柔就维持不了几秒钟。
她当然还是睡不着,但心里默默数羊,也不知数了几千,终究还是睡去了。
就是一夜做了好几个梦。
还都是被狗东西欺负的梦。
身上也很沉重,像是压了一座山,不,又像是身在大海,颠颠簸簸、荡荡悠悠,没完没了。
好累。
还好吵。
右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她被吵醒了,一睁眼,好嘛,果然被狗东西欺负了。
她蹙眉不悦:“殿下……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一大早的就折腾人,真太过分了。
“孤蛇毒……发作了。”
他压抑着喘息,把她捞起来,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独角戏的快乐,自然比不得她清醒参与其中。
梁宛清醒了,脑子也转开了,就很怀疑:“是吗?殿下真的蛇毒发作了?”
萧承邺自是回答不了她……
只管把攒了一夜的力气都往她身上使……
梁宛昏过去前,只有一个想法:这床可别被他弄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