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集傻小妾入府,王爷夜夜都想欺负她江琛宁茸_傻小妾入府,王爷夜夜都想欺负她江琛宁茸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江琛宁茸是现代言情《傻小妾入府,王爷夜夜都想欺负她》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茸尖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软萌|大力|霸总娇宠|蠢萌日常|逆袭}千年毒草精第一天做人,就赶上被抄家,凄凄惨惨戚戚。狗皇帝假惺惺开恩,把她这个侍郎府出了名的傻子,赐给了功高盖主的南阳王江琛做贵妾。赤裸裸羞辱!!家人哭着叮嘱:“茸儿,去了王府要乖乖听话,夹着尾巴做人才能保命……”宁茸懵懵懂懂点头,只记住了要听话。她努力(并不)伏地做小:王爷让她伺候换衣裳,她把一整排锦袍搅成了麻团。王爷的点心她先尝,王爷的茶她先品。王爷遇刺她先跑,跑的比刺客还快。兢兢业业(自认为)抱大腿,一门心思想把流放的家人救回来。只是做着做着,霸总不再端着,天天变着花样哄她,就怕她跑了。做着做着,小侍妾越来越横了。江琛:到底谁在伏低做小?...

傻小妾入府,王爷夜夜都想欺负她

主角是江琛宁茸的精选现代言情《傻小妾入府,王爷夜夜都想欺负她》,小说作者是“茸尖尖”,书中精彩内容是:江琛走到净手盆边,慢条斯理地洗去手上的泥土,用棉巾擦干净。转身后一眼就瞧见气鼓鼓的宁茸,那副又气又委屈、还强装硬气的小模样,直接把他逗笑了。“如何?你去打听打听,全天下的活人,谁睡觉往坑里钻?人死了之后,才会埋进土里。”宁茸本来还在气,一听见这话抬起头,差点脱口而出“本草在深山里天天睡土里,扎进去舒...

精彩章节试读

江琛没理会手里使劲挣扎的宁茸,就这么拎着炸毛的宁茸往屋里走。
刚跨进房门,宁茸还在手脚并用地扑腾,嘴里不停嘟囔着“土坑,本草的软土坑。”,闹得整间屋子都能听见她的不满。
江琛将人往梨花木椅子上一放,宁茸刚想蹦起来往外冲。
白珠和白芷已经端着清水、拿着软底绣鞋快步上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给她擦去手上的泥污,换掉沾了土的鞋子。
宁茸坐在椅子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脑袋扭向一边,哼哼唧唧地撇着嘴。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本草超级不开心QwQ”,就差把抗议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江琛走到净手盆边,慢条斯理地洗去手上的泥土,用棉巾擦干净。
转身后一眼就瞧见气鼓鼓的宁茸,那副又气又委屈、还强装硬气的小模样,直接把他逗笑了。
“如何?你去打听打听,全天下的活人,谁睡觉往坑里钻?人死了之后,才会埋进土里。”
宁茸本来还在气,一听见这话抬起头,差点脱口而出“本草在深山里天天睡土里,扎进去舒服得很”。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她现在是人!
是宁家痴傻的二姑娘!
绝对不能暴露精怪身份!
赶紧改口,嗓门还格外大,理不直气也壮:“嗯?胡说。本草也不睡坑,对!人类都不睡坑。”
“那你刚才还逼着本王躺进坑里睡觉?”江琛故意逗弄眼前的侍妾。
宁茸眼珠子转了半天,许久憋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最后干脆梗着脖子:“……本草忘了。”
江琛:…………
忘了就忘了,还能这么横。
“走吧,再不歇息,天就要亮了。”江琛转身往拔步床的方向走,宁茸立马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心想:得跟着去看看,人类到底睡在哪。
江琛余光瞥见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一看就满肚子奇奇怪怪的想法,在床边站定后,直接张开双臂,“伺候本王脱衣。”
自然知道,这刚入府的侍妾什么都不懂,这么说,纯粹是想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离谱的操作。
宁茸愣了一下,“嗯?伺候脱衣?怎么脱?”
“你还记得自己是本王的侍妾?要伺候本王的事情多着呢,脱衣更衣,自然是头一桩。”
“对!要伺候王爷,全听王爷的。”宁茸立马点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江琛面前,盯着他身上层层叠叠的锦袍犯了难。
衣裳她认识,可这密密麻麻的盘扣、缠来缠去的衣带,她哪见过?
在山里她就披几片大叶子,哪用得着脱这么复杂的东西。
不管了,上手就对了!
宁茸双手齐上,左边扯衣襟,右边拽衣带,一通毫无章法的乱薅,直接把江琛的锦袍扭成了一团死麻花,紧紧缠在他身上。
别说脱下来了,差点把江琛的胳膊勒得脱臼,整个人动弹不得。
折腾了小半炷香的功夫,衣裳纹丝不动,宁茸自己先炸了毛。
叉着腰,对着江琛身上的锦袍破口大骂,那骂声,屋外的吴卜听得一清二楚。
吴卜守在门外,心脏怦怦直跳,脸都快吓白了。
我的小祖宗哎!
这声音,是在骂王爷吗?
不敢听也不敢猜,可屋里的江琛没出声,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惊扰。
只能在门外急得原地转圈,心里默默祈祷:宁小主就今夜跳脱些,日后千万正常点。
他哪里知道,这才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这位宁小主能闹得王府鸡飞狗跳,他能愁得硬生生老了好几岁。
屋里的江琛被缠得胳膊发酸,看着眼前气呼呼瞪着衣裳的小侍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是本王错了,不该对你抱太多指望,终究是高估了。来人~”
话落,吴卜立马推门冲进来,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王爷的胳膊被锦袍缠得高高举起,活像被捆住的样子,惨兮兮的。
宁茸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瞪着那件捣乱的锦袍,仿佛跟它有深仇大恨。
吴卜不敢多言,赶紧给白芷使了个眼色,让她拿来剪刀。
这衣裳缠得太紧,他们可不敢在王爷身上乱解,只能直接剪开。
锦袍被剪开,下人赶紧收拾好满地的碎布,麻溜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屋里只剩两人,江琛慢悠悠解着剩下的里衣,抬眼看向还在生气的宁茸:“你要气到何时?”
宁茸这才转头看过去,一眼瞧见他露出来的肌肤,当场捂住眼睛,大喊出声:“啊!你不像话,光溜溜的。”
江琛:…………
跟御史台舌战群雄,跟朝堂百官争辩是非,从来没输过。
偏偏对着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侍妾,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说都说不明白,只觉得心累。
不想说了,江琛上前打横抱起宁茸。
宁茸猝不及防被抱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没哭没闹,反而好奇地搂住他的脖子。
作为一棵活了千年的商陆精,她第一次被人抱起来,软乎乎、暖烘烘的,比趴在宽大的树叶上睡觉还舒服。
江琛把她放到床内侧,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自己在外侧躺下,“不许出声,睡觉。”
生怕她又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一整夜别想消停。
其实他彻底冤枉宁茸了,她根本没害怕,也没觉得不妥,就是觉得被抱着的感觉好玩,想开口说这个舒服。
宁茸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只露一张脸,好奇地蹭了蹭柔软的床铺,
“咦,这就是人类睡觉啊?”
“嗤,今夜是这样睡,再过几日,可就不是这般睡法了。你我睡觉的法子,多着呢。”
江琛已经交代了宫嬷嬷,用几日功夫把闺房之事教给宁茸。
别的事情不懂没关系,这事必须懂。
他既然遇上了不让自己厌恶的侍妾,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人,没有守空房的道理。
宁茸压根没听懂话里的深意,继续追问:“要什么不一样?”
“你如今不必知道,乖乖睡吧。”江琛抬手一挥,掌风扫过,屋里的烛火全灭,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咦……”宁茸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作为一棵闲不住的草,她的话多的停不下来,还想继续追问到底哪里不一样。
江琛被她磨得没办法,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哄道:“听话,睡觉。”
宁茸一听见听话两个字,立马乖乖闭嘴,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宁茸睡得天昏地暗,四肢舒展,别提多舒坦了,梦里还梦见自己扎进了最软的泥土里,喝饱了晨露。
可江琛,这一夜堪称人间炼狱,苦不堪言。
他是个十八岁的正常男子,身边躺着个娇软温热的侍妾,偏偏这侍妾睡觉姿势差到离谱。
一会儿整个人缠上来,死死抱着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要不就是腿直接翘到他身上,脚丫子乱蹬,偏偏蹬到他不能言说的地方。
还会滚到他怀里,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蹭得他心猿意马。
想碰,又怕吓到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只能硬生生憋着,浑身紧绷,一整夜没合眼。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宁茸又一个毫无章法的翻身,胳膊直接砸在他腰上,腿还大大咧咧地架在他腿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江琛忍了一整夜,终于绷不住,咬牙切齿,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