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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清华录取那天,妈妈才知道爸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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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扯着唇角,回头看我妈。

“我爸他,早就去世了啊。”

“你满意了吗?”

妈妈表情从错愕转向迷茫,最后定格在愤怒上。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抬头瞪着我妈。

“我让你胡说!”妈妈完全忘了她的礼仪,眼里全是红血丝:“白穆言教你什么不好,教你用这种恶毒的谎话咒他?为了气我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她拽着我往车上那边拖,力气大得惊人。

沈遂意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录取通知书,瞄了一眼,撇撇嘴,跟着挤上车。

没多久,我又回到了那个我不愿称之为家的旧日居所。

妈妈让管家给我收拾一间房,转身就上了楼。

我抱着书包,坐在沙发上。

真皮沙发太软了。

让我忍不住想起以前,爸爸出租屋里那张硬邦邦的旧沙发,坐久了就会硌得屁股疼。

但他总会在上面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毯子,让出来给我坐:“坐这儿,软和。”

妈妈换了身衣服下来,她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意意,”她终于开口,声音放软了些,“刚才妈妈太激动了,不该打你。”

她顿了顿,“但是你说那种话,太伤妈妈的心了。你爸爸他……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至于用死来骗人。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又去找什么临时工作了?还是回乡下你奶奶那儿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的眼神很真诚,甚至有种迫切想得知真相的期待。

她是真的不信。或者说,她不愿意信。

“他死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动作依旧优雅得无懈可击,可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好。”她放下茶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你不说,我自己查。王妈,给老陈打电话,让他查个人。白穆言,身份证号是……”

她流畅地报出一串数字。

那个她曾经丈夫的身份证号。

我抬了抬眼皮,有些讶异她居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王妈应声去打电话了。

沈遂意嗤笑一声:“妈,你还真信她啊?要我说,我爸那种人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了。这会儿不定躲在哪儿,等着你去找他呢。”

我妈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7

晚饭是在那张长长的桌子上吃的。

没有和爸爸搬出去之前,我不喜欢这张桌子,只觉得它让我离爸爸妈妈太远了。

可是现在,我只是麻木地坐着,筷子都没动。

“嫌家里的饭菜没你爸做的好吃?”

沈遂意一如既往的嘴贱。

妈妈瞪了他一眼,转向我:

“意意,我知道你怪我。我有难处。公司、舆论,太多的因素,我必须强硬。等你爸爸气消了,我们好好谈谈。”

她语气温和宽容,仿佛爸爸只是闹脾气出走的孩子。

我已经不想再一次次的重复爸爸死了。

每重复一次,就好像重新把自己剖开,血淋淋的展现痛苦。

看着我的沉默,妈妈脸上的笑容淡去:

“沈知意,他爱你,不会丢下你。”

“他是爱我,”我拿出蓝色存折,推到桌上,“所以他用命给我挣学费。”

两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元五角三分。

最后一笔汇入甚至就是爸爸去世的三天前。

“他病了,我高三那年他身体就不好了。这是他不要命的打零工一分一分攒的。”

妈妈死死盯着存折,嘴唇颤抖:“这不能说明什么,他可能只是……”

“他已经死了。”我打断她,“刚死不久。我高三的时候,病死的。”

“你胡说!”妈妈猛地站起,椅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在哪儿?带我去见他!我给他道歉!接他回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失态,笑了。

“好。”

“明天。”

第二天,妈妈起得很早。

她穿的淡蓝色的裙子。我记得爸爸曾经夸她穿淡蓝色很好看。

只是还没出门,我就看到当初那个劝我放弃竞赛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自然地揽住妈妈:“要出门吗?我送你们?”

妈妈撇了我一眼,身体有些僵硬。

“不用……我和意意有事。”

“是去见白穆言?”男人微笑,“秋怡,都过去的事了。他若肯回来,为当年的事诚心道个歉,我可以不计较。”

他的语气宽容如施舍。

我只觉得可笑,

道歉不应该保护妈妈,还是不应该占了妈妈丈夫的位置。

我睨着他:“死人不会道歉。”

他笑容顿时凝固。

“沈知意!在我家,不许说这种晦气话!”

他转向脸色苍白的妈妈:“看看,这就是白穆言教的女儿!为了气你,什么谎都撒!”

“要是当年白穆言踏实点、别这么好面子,他也不至于走错路!”

妈妈沉默良久,还是转头回了房。

爸爸你看,妈妈对你的爱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旁人的两句话就打消了去看你的念头。

回头看看,我都为爸爸感到不值。